公主病的御用口號:隨便。
吃什么隨便,但你說吃火鍋上火,吃壽司不衛(wèi)生,吃燒烤長痘痘,吃海鮮拉肚子。最后你無奈的問到底吃什么,人家還是傲嬌的表示隨便。
這種隨便的女人最可恨,再漂亮都會讓男人產生想打死的心,不管你是富二代還是窮逼,碰上這樣的女人肯定受不了,操前可忍,操后就滾。
好在肖影雪真不是公主病,她說的隨便是真的隨便,陳兵開玩笑說:“那吃沙縣小吃好不好?”
“是啊,蒸餃也不錯呢?!毙び把┕郧傻狞c了點頭。
“這附近好像沒有!”陳兵楞了楞,隨即不好意思的說:“要不就吃個拉面吧,西北拉面行嗎?”
“可以哦!”肖影雪嬌聲笑道:“好久沒吃了,我家樓下有一家但不好吃,你知道哪的比較好嘛?”
陳兵還真不知道,撓起了頭尷尬的說:“這附近的好不好吃我也不知道,反正現在手工揉面的沒幾個了,估計沒幾家好吃?!?br/>
“那我們吃什么?”肖影雪隱隱有點失望,大眼睛充滿期待的看著陳兵。
陳兵瞬間腦袋就炸了,對方可是千金大小姐,真什么都吃你還不好意思帶她去吃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
吃個沙縣是全國最大的連鎖,吃個麥當勞是西餐,陳兵只對自己摳門,面對著那么可人的肖影雪真是一點齷齪事都干不出來。
“你吃小吃么?”陳兵猶豫了一下,說:“是那種擺在路邊的,俗稱的不衛(wèi)生的那些地方小吃?”
“吃呀!”肖影雪竟然很開心的說:“從小我爸就不許我吃那些,出國讀書都是吃面包沙拉什么的都吃煩了,回來以后又沒人陪我吃飯,其實我一直很想吃這些街邊小吃?!?br/>
聽肖爸爸說肖影雪是個標準的宅女,回國以后在上海也沒什么朋友,整天就呆在家里好在性子安靜呆得住,屬于那種沒事基本不出門的類型。
她一日三餐大多是自己煮個白粥吃個小咸菜,性格使然感覺有點清心寡欲,她漂亮一點就清新脫俗的生活方式,要是丑女的話肯定會被罵是死宅的奇葩。
附近沒什么好吃的,商場里的那些都是一些韓式烤肉,烤魚什么的,說真的有點爛大街了,味道大同小異沒什么好吃的。
陳兵琢磨了一下,打了輛車朝城中村的方向趕去,已經過了最堵的點不過交通還是緩慢。
肖影雪一路上很開心:“太好了,我一直想吃小吃,就是不知道哪個地方有,也沒人陪我去吃,這下趁著肚子餓我要吃個過癮?!?br/>
司機回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陳兵一眼,眼神里頗有那種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的唏噓。
“就是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慣!”陳兵干瞪了一眼,心想關你屁事,一副扼腕嘆息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不過話說肖影雪也真是夠宅的,按她爹的說法地震級數小一點都不出家門,當爹的既害怕她結交亂七八糟的朋友,又得怕她不結交朋友,實在是操碎了心。
內向的話其實說不上,她的性格絕對的秀外慧中,只是朋友圈子應該小一點,所以比較宅或許她的性格也不喜歡湊熱鬧。
要不然以她這個級別的美女,想請她吃飯的肯定是人山人海,現在去吃個路邊攤這么開心也是沒誰了。
文明城市,其實所謂路邊攤沒幾家,城中村的早市夜市應該是碩果僅存的寶地,不過也有規(guī)定的時間畢竟不能擾民。
下了車肖影雪又抱住了陳兵的胳膊,在這人山人海的地方帶著這么個大美女招搖過市,陳兵感覺腰板不是一般的硬,整個人是精氣神十足。
細膩的感覺不說,反正被肖影雪抱住胳膊,陳兵已經輕飄飄了,什么思考能力都沒了。
夜市的美食一條街物美價廉,這是少數陳兵可以發(fā)揮買買買精神的地方,因為在這單獨一個人,花上一百絕對能吃到胃出血。
找了個桌子坐了下來,要了一些鐵板燒,陳兵笑呵呵的說:“你等著,我去買吃的?!?br/>
臭豆腐,香豆腐,仿佛一對冤家總能出現在一起,加上麻辣燙,炸雞塊一類的,陳兵買完往桌子上一放肖影雪就嬌聲說:“那么多,哪吃得完啊?!?br/>
“沒事,份量都不多慢慢吃。”陳兵坐了下來,笑說:“我們這地方最親民了,吃的東西天南海北都有,要不是怕你撐著了真想每樣都給你來一份?!?br/>
想起這個,陳兵就想起一次和老張兩口去隔壁城中村那個所謂的臺灣美食節(jié)。
原本是做好了稍微出點血的準備去嘗嘗鮮,結果去了一看就跟著其他憤怒的群眾一起罵娘,臺灣章魚小丸子,臺灣無骨香雞柳,臺灣雞翅包飯,臺灣手抓餅。
這些幾乎是爛大街的東西了,也不知道主辦方腦子怎么進的水,那些商家的臉皮又是何等的厚,反正那一屆所謂臺灣美食節(jié)據說落了個血本無歸的下場。
“先吃吧!”陳兵嬉笑說:“這的東西不貴,就算不好吃也可以適當的浪費一下,要是你看上了哪樣說一聲我去給你買?!?br/>
“恩!”肖影雪也不挑食,大概是餓壞了聞著就有食欲,拿起臭豆腐吃了起來。
憑心而論,這里的臭豆腐也不正宗,照顧本地人的口味并沒有放辣椒醬,幾乎是湖南人一吃就罵娘的程度。
但肖影雪還是眼前一亮,嬌笑道:“真好吃,聞著就好吃,吃著更好吃?!?br/>
陳兵有些無語,不知道該說肖影雪沒見過世面,還是該夸她是個很容易滿足的人。
臭豆腐應該是聞著奇臭,吃著奇香才對,這個攤子湖南人經過了都想把它推河里去。
不過想想在上海這個地方,你要敢聞著奇臭的話肯定三天兩天被投訴個十幾遍,這是不太現實的事,所以這臭豆腐不正宗也有它的道理。
肖影雪的吃相很文雅,細嚼慢咽的,吃相都讓人感覺賞心悅目的那種。
而且她也不挑食不浪費,談笑間一桌子的東西都被兩人消滅了,她臉色微紅的打了個飽嗝,輕聲說:“真好吃,要不是肚子太飽的話,我還想繼續(xù)?!?br/>
“沒問題,什么時候有空了再帶你來吃?!标惐懔怂慊瞬坏揭话伲匀挥写蠓降谋惧X了。
“謝謝,你真好?!毙び把╂倘坏囊恍?,陳兵一時看得有點癡了眼睛都挪不開,她也是紅著臉低下了頭氛圍有點微妙。
“好了,該走了?!标惐s緊說:“明天我還要上班呢,沒法晚睡?!?br/>
肖影雪明顯有點失望但也沒說什么,陳兵把她送到了小區(qū)門口,臨走前肖影雪嬌聲說:“陳兵,以后我無聊時還能找你嗎?”
“只要我有空就行!”陳兵自然不忍拒絕,但想了想還是強調說:“只不過我周末要打那份工,平時也上班,要是白天的話不一定有空。”
“恩,只要你有空,記得告訴我哦?!毙び把┨鹛鸬囊恍?,揮了揮手走了進去,腳步輕盈的小跳著看著分外的嬌俏。
直到她美麗的倩影消失,陳兵還在原地呆呆的站了很久,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的關系,總感覺那陣若有若無的香氣一直在身邊繚繞著沒有散去。
回到了小狗窩,小徐已經洗完了,突然眉頭一皺:“你身上怎么有點女人味?”
“什么女人味?”陳兵一副哭笑不得的口吻:“我擠了一下午公車,汗酸味把自己都熏吐了,女人味你倒聞出來了,你是屬狗的啊?!?br/>
畢竟每晚都摟著她睡,雖然沒確定什么關系,別看陳兵表面上淡定,實際上是心虛得不行。
“味道是怪,都是小吃的味?”小徐定了定神:“你該不會是自己去吃好吃的不帶我吧?!?br/>
“哪啊,路過而已身上沾了點味,你個吃貨別想找借口剝削我?!标惐贿呎f著,一邊拿著換洗的衣服跑進了衛(wèi)生間。
洗完出來房內的燈已經暗了,陳兵摸索著上了床,從背后抱住了嬌小玲瓏的她,小徐默許的挪了一下身體讓陳兵抱得更舒服。
即使已經準備了兩張被子,但最后都睡在一個被窩里,時間久了再矯情似乎也沒什么意義。
“晚安!”小徐顫了一下閉上了眼睛,覆在胸前的大手掌心的溫度讓骨頭習慣性的發(fā)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