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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城里任何地方都沒有肖笑的身影,就連人口庫里也沒有肖笑的資料。
西澤爾不知道肖笑從哪里來的,可能是像他所說的那樣是另一個世界,但也不能確定是不是......反叛軍。
但無論如何,肖笑就是肖笑,是自己唯一的伴侶,誰也動不了他。
因為查明肖笑身份,回馬德雅的行程推后了兩天,而這兩天內(nèi)西澤爾和肖笑和往常一樣。
“明天就回馬德雅!蔽鳚蔂柌恋艉⒆幼旖堑哪虧n,臉上全是溫和,“孩子的名字我沒有辦法給他!
“嗯?”肖笑不明白這話的意思,名字不都應該是家人給的嗎?為什么要這樣說?
西澤爾看到肖笑疑惑的表情笑道:“皇室成員的名字都是由神父所起,其他人根本沒有資格。”
肖笑沒有表現(xiàn)出來自己的情緒,因為宗教是一個人,一個民族,一個國家的信仰,他們自己沒有資格去評價。
吻了一下肖笑的腦袋,西澤爾抱起昏昏欲睡的孩子小聲說:“我已經(jīng)和父親說了,看到這家伙父親他們肯定會高興壞了!
想到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場景,肖笑心里突的生起一陣暖意。一家人整整齊齊的聚在一起,聊天、大笑,這些都是肖笑從未經(jīng)歷過的東西。
時間過的很快,飛船還未停下,莫翌就急匆匆的跑出來。當看到肖笑還有他懷里的孩子時,欣喜若狂的沖上去。
“肖笑你們的孩子?!我的天吶!”很久沒有看到新生的寶寶,莫翌不敢相信的從肖笑懷里接過去。
“他的眼睛可真像肖笑你。
看著睜大眼睛望著周圍的孩子,肖笑笑著回答:“也只有眼睛像我,其他幾乎和西澤爾一模一樣。”
一旁的西澤爾沉默不語聽著兩個人的對話,臉上全是笑意。
“塞其元帥呢?”
剛進屋肖笑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到現(xiàn)在都沒有看到塞其的身影。
莫翌半垂著眼看著小家伙道:“就這幾天吧!”
想到自己肚子里的東西,莫翌原本的欣喜頓然消失。他把孩子放在早已準備好的嬰兒床內(nèi)對西澤爾說:“我們該給他要個名字了!
“嗯!蔽鳚蔂栕谛ばι磉吳那奈兆∧侵皇种副鶝龅氖郑暗雀干匣貋砗笪揖蛶еば托〖一锶フ疑窀!
被突然握住手,肖笑瞪大眼睛看著西澤爾,隨即臉上笑開滿了花。
真好,好像在做夢,但是卻是真的!
。。。。。。。。。
“感染者全部都轉(zhuǎn)移過來了!比渥诨蕦m大殿內(nèi)部的階梯上,“你那邊抗毒素準備的怎么樣?”
這次莫清穿的很隨意,寬大的休息服散著,露出結(jié)實的胸膛。
他慢慢的走近隨意的坐到塞其旁邊說:“差不多了!
“呵!你這次可真的要變成偉大的王了。”
聽到塞其的話,莫翌笑出聲很是無奈:“什么偉大的王?我才補過是個新上任才三個月的王!”
大殿突然安靜下來,兩個人望著空蕩蕩的周圍,他們心里都很清楚現(xiàn)在的情況。
上一任的國王雖退讓了,但是......
“啊啊啊!還活著。 蹦骞首靼脨赖膿现^發(fā),眼里全是陰狠,“如果死了多好。我說的對不對,塞其?”
塞其轉(zhuǎn)頭與莫清對視:“對不對我可不敢亂說,畢竟我只是個小小的元帥,你們皇室內(nèi)部的事我可干涉不到!
被塞其的話逗笑,莫清捧腹大笑起來。
笑聲戛然而止,他一臉嚴肅的說:“這可不是皇室內(nèi)部的事!哈爾那老家伙一直視聯(lián)邦為眼中釘,現(xiàn)在突然把王位讓給我,你知道為什么嗎?”
“只要把王位讓給已是聯(lián)邦總統(tǒng)的你,其他的皇室就會生起怨念。然后再找一些麻煩,你就可以激起民怨了。兩個加在一起,足以可以把你壓死!比鋸目诖统鲆话鼰,點燃一只叼在嘴里,“只要莫清一死,王位就會重新落會他的手里。然后再利用你的罪名,一舉滅掉聯(lián)邦。”
“心中的兩根刺一起拔掉,這感覺肯定很爽吧!”
莫清接過塞其遞過來的煙,沒有點燃叼在嘴里。
他有些累的嘆了口氣道:“你會幫我的吧,就算為了莫翌。哈爾不會放過莫家任何一個人。如果我死了,你們也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塞其的手不露痕跡的抖了一下,莫清瞟了眼掉落在地上的煙灰不說話。他在賭,賭莫翌在塞其心中的地位到底有多高。
滅掉煙,塞其輕聲問:“我們該怎么做?除掉哈爾!
很好!
莫清將煙點燃吸了一口,笑著回道:“很簡單。”
塞其回到威爾家時已經(jīng)是半夜了,他并沒有直接上樓而是坐在大廳中。
一根又一根的煙頭堆滿在地上,他靠在沙發(fā)上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
“哈爾的大女兒克里斯多和反叛軍有勾當,現(xiàn)在我們只要咬住這一條尾巴就可以解決所有問題!
“一是可以從她身上得知反叛軍的事;二是以哈爾老頭的德行,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寶貝女兒以叛國罪被絞死刑!
塞其看著那個為了王位眼紅的人,他完全想象不出來當年莫翌是怎么愛上這個人的。
“只不過.......”莫清停下話,皺著眉頭。
見人半天沒有說話,塞其就接下去問“只不過什么?”
再一次嘆氣,莫清搖頭說:“只不過克里斯多和那哈爾老狐貍一樣也是個狐貍,我現(xiàn)在只知道她和反叛軍勾搭,卻沒有證據(jù)。所以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什么忙?”
“就是讓西澤爾......”
“父上?!”
一句呼喊把塞其的思緒拉回,他看著站在三樓上的西澤爾笑著招招手。
“累了就會房間休息吧,父親還點著燈等你!蔽鳚蔂枏膩聿贿^多干涉其他人的事,別人不愿說的事他一概不去主動問,除非是別人告訴他。
很久沒有回來了,塞其非常想念莫翌的味道,他疾步夸上樓梯。在錯過西澤爾時突然停下。
“肖笑回來了?”
“嗯。”
“你倆的孩子呢?”
西澤爾轉(zhuǎn)過身看著塞其回答道:“在我們得臥室里睡著!
沒有再說什么話塞其就回到房間里,一推開門就看見那個靠在床上睡著的人,手中還拿著一本書。
他輕手輕腳的把書抽走,把莫翌放進被窩里。
坐在床邊,塞其貪念的看著莫翌的睡顏,在那思念已久的唇上輕啄一口。
“對不起。”
走廊上,西澤爾盯著堆滿煙頭的地面,轉(zhuǎn)身回到臥室里。
塞其很不對勁,當時聽到肖笑懷孕時他是非常興奮的。但是剛剛?cè)涞谋砬楦嬖V西澤爾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事。
輕輕帶上門,西澤爾一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肖笑正惡狠狠的瞪著自己,一陣惡寒從腳底升起。
待他走進時卻又看見肖笑閉著眼睡覺,而且還打起了小鼾。
看錯了嗎?可能是最近太累的緣故吧!
他躺在床上,挽過肖笑的肩讓人依偎在自己的懷里,但是抱著抱著就不對勁了。
西澤爾慢慢松開肖笑下床,他看了眼自己下面頂出的小帳篷,趕緊進洗漱間收拾。
被這么一弄肖笑有些醒來的跡象,他翻個身感覺不到身邊的人,迷迷糊糊的睜眼。
洗漱間傳來水聲,肖笑赤著腳就下了床。
“西澤爾,你在干什么?”
握著自己的命根,西澤爾被肖笑嚇了一跳,他看著自己膨脹的欲望,拿起浴巾圍住下體推開門。
“你說呢?”
肖笑盯著靠在門邊的西澤爾不明白狀況,他不知道西澤爾干嘛要大半夜洗澡,但當他視線下移時臉突然一黑,調(diào)侃道:“我們西澤爾少將你就這么欲求不滿嗎?”
肖笑那小模樣在西澤爾眼里就可找人稀罕了,他一把抱起人轉(zhuǎn)身進入洗漱間。
不一會微弱的呻吟聲從里面飄出來。
“肖笑呢?”餐桌上莫清見只有西澤爾一個下來便問。
西澤爾坐到塞其對面,面無表情回答:“他昨晚沒有睡好,去皇室星還有一會時間,所以想讓他多睡會。”
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所謂的“沒睡好”是什么。
莫清怪罪的看了他一眼,一旁的塞其卻異樣的看著,但很快收回視線。
窗簾遮住光線,整個屋子里都是昏昏暗暗的。三米寬的大床上,一個突起在慢慢的移動。
“唔。”
肖笑扶著腰慢慢爬起來,他軟著腿走進洗漱間。站在鏡子前,他無語的撫著頭。
滿身的紅印,特別是大腿內(nèi)部,被磨破了皮。
他翻出醫(yī)療箱在上面貼了塊繃帶,這樣穿褲子會好受些。
忙完所有,肖笑才下樓。
大廳里只有莫清一個人,在看到肖笑下來的時候,他笑著吩咐把早餐帶過來。
“西澤爾在和塞其商討事!
肖笑總是給人一種保護欲和控制欲,感覺不知道哪一天突然會消失一般。
莫翌撩起一絲黑發(fā)問:“你還沒有去過皇宮吧?”
“上次西澤爾不是帶著我去了一個聚會了嗎?那不是皇宮嗎?”
“那個不是喲!”莫翌放下發(fā)絲,“皇宮可比那個地方華麗、大的多了。你......”
“砰!”
莫翌話還未說完,樓上想起一陣砸東西的聲響,隨即西澤爾抱著孩子快步走下來。
他一身戾氣的拉起肖笑對站在樓上的塞其狠道:“你妄想我會幫你們,這事不可能!”
懷里的孩子被驚醒,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肖笑沒有見過西澤爾這樣對著塞其發(fā)火,在他的印象中,西澤爾對自己的家人很是尊敬的。
“西......澤爾......”
西澤爾的步子邁的很大,肖笑在后面小跑才跟的上。
一路上西澤爾都沒有說任何話,肖笑抱著哭累睡著的小家伙在一邊也不敢說話。
“等會見神父需要你一個人進去!憋w船在中間站停下,西澤爾轉(zhuǎn)身把肖笑抱。骸氨,嚇著你了!
“沒事!毙ばμь^看著西澤爾還是忍不住問出來:“你和元帥發(fā)生什么了?為什么要這樣爭吵。”
西澤爾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捧著他的臉囑咐:“到那時,除了名字的事不要問別的,神父這個有些神經(jīng)質(zhì)。還有一個......”
“如果遇到克里斯多公主就躲得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