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潭邊救女(上)
聽著這老婆婆的調(diào)笑,東羽忍不住一陣臉紅,看著旁邊對他呲牙咧嘴笑話自己胖猴子,東羽不禁怒瞪它一眼,但那猴子卻是不怕,在那里吱吱亂叫。
見狀,這老婆婆似乎會錯了東羽的意思,道:“沒關(guān)系的,這只猴兒是個母的,而且還懷有身孕,看到你那女友也不怕,從我救到她為止,看到她身體的男的也就只有你一個,不用擔(dān)心?!?br/>
“我靠!你這個老婆子?。 甭勓?,東羽終于忍不住在心里爆一句粗口,臉都綠了,這老太婆也太豪爽了吧,什么都說?。。?br/>
因為這老婆婆根本沒有壓低自己的聲音,料想在潭中的宿晨也能聽得到,如果讓他聽到了,那自己該多尷尬??!
“婆婆,您在哪說什么呢,您真討厭,有人來也不跟我說一聲?!彼蕹慷自诒鶝龅奶端?,面色顯紅,看著兩人氣哼道。
“那你認(rèn)識這個小子嗎?”聞言,那個老婆婆也是毫不在意的問道。
聞言,宿晨這才細(xì)細(xì)的打量東羽,但由于剛才情急之下,只知道是一個破落的男子,也沒有細(xì)看便鉆進(jìn)水里,但現(xiàn)在東羽卻又使勁低著頭,宿晨和東羽畢竟也只有兩面之緣,現(xiàn)在看不到他的臉,只知道這是一個年紀(jì)和自己相仿的少年,卻是一時也沒有看出來。
“哼,臭小子,你剛才說話的勇氣哪去了?現(xiàn)在連抬頭看都不敢?。 蹦抢掀牌乓姞?,裝怒道。
聞言,東羽不禁罵自己沒用,不敢面對,于是硬起頭皮抬起頭,卻是再也不敢看潭中的宿晨。
宿晨看清來人,也是一驚,雖然兩人已經(jīng)近一個月沒有見面,但宿晨自是一個心細(xì)的女孩,對這個當(dāng)時替自己求情的沈東羽也是記得清楚。
只是沒有想到會是他,輕聲問道:“東羽哥哥,是你嗎?”
聲音輕盈細(xì)微,飄然入耳,而東羽卻是身體劇烈的一顫,腦子嗡的一聲,如遭五雷轟頂,腦中一片空白。
曾幾何時,“東羽哥哥”這四個字,還是那樣熟悉的聲音,從那樣熟悉的沐晨口中喊出,好像聲音也穿越了亙古兩世界,傳進(jìn)東羽的耳朵里。
“好久沒有聽到了?!睎|羽失神道。
見東羽傻不愣登的站在那里也不說話,但那老婆婆卻是聽得清楚,道:“東羽?沈東羽,恩,差不多就行,晨兒,這小子是來救你的,也只有他能救你,讓你脫離苦潭?!?br/>
聞言,宿晨一怔,道:“婆婆您這么厲害都救不了我,東羽哥哥能救我嗎?”東羽自然知道這不是宿晨貶低自己。
“唉,那個死老東西養(yǎng)出的蛇太強(qiáng)了,就算這一次大戰(zhàn)我勝了他,但這毒我也是解不了,只能幫你壓制,減輕痛苦,卻是不能幫你徹底解除,唯有這個小子可以救你,讓你解除麻痛之苦?!蹦抢掀牌诺蛧@道。
“老婆婆,那為什么只有我能解除她的毒呢?”聞言,東羽也終于將憋在心里許久的問題問了出來。
聞言,那老太婆卻是哈哈大笑起來,道:“那死老頭子辛辛苦苦培養(yǎng)了近兩百年的聚焚樹,只生出三顆聚焚果,全讓你吃了,現(xiàn)在也只有聚焚果能解那紅焚蛇之毒,現(xiàn)在聚焚果沒有了,只有你身體里有,你說是不是只有你能解毒?”
聞言,東羽這才恍然大悟,難怪自己的鮮血能解紅焚蛇之毒,難怪那個紅袍老者在說有人偷吃他的聚焚果時看著自己那么生氣,好像恨不得要將自己殺了一般,原來是這樣。
“小子,你過去割開手腕,讓晨兒喝了你的血就好了?!崩钇牌胖苯拥?。
東羽看了看赤身裸體蹲在水中的宿晨,轉(zhuǎn)頭對著李婆婆道:“這樣不太好吧,您能不能讓她出來穿上衣服,我再給她喝血?”
“哼,晨兒的身體剛才你都看了,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如果沒有我這青幽冷泉還有清寒五寶,你以為你這寶貝晨兒還會是這個樣子嗎?你想她能離開水嗎?”聞言,李婆婆氣哼道。
紅焚蛇之毒中者全身如被火焚燒,全身癢痛無匹,所以宿晨才被救到這里來。
東羽自然見過那些被咬之人的痛苦之色,頓時也明白了宿晨在冰水中的原因。
“你快去吧,這青幽冷泉之水也是異常的霸道,宿晨內(nèi)熱外冷,時間一長也是不好受,而且在這寒潭中就算是斗戰(zhàn)強(qiáng)者也不易留一天的時間,更何況只是戰(zhàn)者級的晨兒了,所以你越快救她越好?!币姈|羽不說話,那李婆婆有提醒道。
想到這里,東羽也不再停留,便向寒潭走去。
“等等,你把這東西吃了?!闭f著,拋給東羽一個拳頭大小,顏色綠幽的野果,和自己上次吃的聚焚果差不多大小,只是顏色不同罷了,見東羽伸手接過。
李婆婆喃喃道:“青幽,紅焚,天下間毒蛇中的極品,毒蛇之中的霸主,小子,今天你碰見我們兩人,而那老東西也沒有刻意阻攔你吃他那聚焚果,雖然與你相處時間不長,我看你本性本性善良,也算是有緣分,一起讓你吃這青幽聚焚兩果,也算是天意如此吧。”
東羽自不是愚昧之人,經(jīng)過上一次吃那聚焚果的經(jīng)驗,再加上這李婆婆口中所說,看這果子的樣子和那聚焚果一般無二,就知道這必定就是青幽果了。
“老婆婆,您這是---”
無功不受祿,東羽那一次不知道吃了也就罷了,現(xiàn)在知道了,他自然知道這東西的貴重,有怎肯輕易接受。
無功不受祿,東羽那一次不知道吃了也就罷了,現(xiàn)在知道了,他自然知道這東西的貴重,有怎肯輕易接受。
“吃了吧,唉,我還是不如那個死老東西啊,他培養(yǎng)出三顆,而我卻只培養(yǎng)出兩顆罷了,現(xiàn)在大家都沒有了,也不用爭了,呵呵?!蹦抢掀牌耪f的很灑脫,兩百年的努力在她眼里似乎沒有什么,眼中似是還閃過一絲解脫的味道。
“我什么我!快吃了它!!”
“可是?”
“可是什么?我看你是想死!你不想救你這小女友了嗎?她這潭里還有她的身上可全是青幽蛇毒,你現(xiàn)在身上多處受傷,如果你不吃這青幽果,一旦碰到你的傷口里,由于你體內(nèi)有聚焚果的緣故,你會死得更快,到時你救不了晨兒,反而害了她,那你就是殺害晨兒的兇手,那你今天是怎么說的??!”那老婆婆似是很生氣,對東羽厲聲道。
東羽被罵了個狗血淋頭,這才頓時驚醒,向前輕走幾步,抬頭細(xì)細(xì)查看宿晨所在的那個寒潭,的確是有些青幽之色。
他的前世是研究機(jī)械的精密部件,其中自然也不乏暗器,而暗器也大多會涂有劇毒,那自然東羽對這些也有一些了解,細(xì)細(xì)想來,也許這老婆婆正是用了以毒攻毒的方法來減輕宿晨的痛苦。
但以毒攻毒的方法雖巧,卻是異常難把握其中的火候,一旦兩毒不是真生的克星,又或是用量不對,造成不但沒有解毒還讓其又中一毒,那就真是無藥可救了。
想著,東羽卻猛然驚醒,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問道:“老婆婆,您不是說聚焚果和青蛇毒不能在一起嗎?宿晨身上都是青幽蛇毒,如果我再給她聚焚之血,那樣不會----”
“其實這些青幽蛇毒都是經(jīng)過稀釋的,而且只在晨兒的身體之外而已,并沒有真正進(jìn)入她的體內(nèi),所以這青幽蛇毒只能幫晨兒減輕痛苦,并不能徹底解除蛇毒,所以如果你小心一些那些青幽蛇毒,還是可以幫晨兒解毒的,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讓你這青幽果再去救她,那可保萬無一失,而隨之她在這里邊的時間一長,青幽蛇毒也會通過她的毛孔進(jìn)入到她的身體,如果匯聚的多了,那就是兩毒共發(fā),那可就一切都晚了,所以我才讓你快些去給她解毒,也幸虧我這里還有一枚青幽果,待你將她解毒后,讓她脫離寒潭,再讓她吃了這顆青幽果,那就兩全其美了。”
聽著老婆婆的細(xì)心講解,東羽才猛然醒悟,自己吃了這兩種果子那自然是兩種蛇毒都不怕,等再把自己的血渡給宿晨,那自然是可以解毒了。
想到這老婆婆也是用心良苦,把事情想得這么周到,早已做好準(zhǔn)備該如何補(bǔ)救,東羽自是也不好佛了她的好意,況且聽她這么說,宿晨也是時刻有生命危險,想到這些,東羽看著這老婆婆,也是滿眼的感激之色。
當(dāng)下也不做作,開始用劍削開青幽果開始吃食,見東羽開始吃果子,那老婆婆也是笑著點了點頭。
而蹲在湖中寒潭里的宿晨卻是迷茫的看著那個李婆婆一會怒罵著東羽,一會又看著他點頭,心道:“這兩個人好生奇怪。”
東羽吃完青幽果,擔(dān)心宿晨會再出現(xiàn)什么事,自是不敢耽誤,跳進(jìn)湖里,向湖中的寒潭走去。
宿晨畢竟是個女孩子,而且與這個東羽也不熟,雖然她知道東羽也不是來害自己,但自己赤身裸體,雖然身在水中,他看不見,但當(dāng)著他的面,又怎好意思。
見東羽向自己走來,宿晨也是不自覺的向潭水中縮了縮脖子。
東羽一邊走著,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宿晨那可愛的嬌態(tài),還是那樣的一塵不染,那雙眼還是那樣的清澈,好像一汪清泉,一眼見底,不含一點雜質(zhì)。
望著眼前盯著自己看的宿晨,四目相對,兩人也是默契的誰也沒有說話,只有東羽游走湖水輕微的蕩漾聲,層層漣漪慢慢擴(kuò)大,撞到小湖邊的激起一陣陣小小的悶響。
夕陽下的余光飄進(jìn)這片小湖,將那本就因羞顯紅的嬌顏又抹上一點紅暈,更增羞澀之感。東羽邁著堅實的步伐,兩眼癡癡的看著赤身裸體躲在潭中的宿晨,向寒潭走去,柔和的夕陽將他的身影拉得老長。
夕陽下一明鏡玉湖,湖中央立一寒潭,潭中一清純少女全身無掛,倚靠潭壁,直直的盯著面前少年,該少年不辭辛苦的向湖中的青春少女奮力游去,湖邊有一老嫗看著湖中的少男少女,嘴角竟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不知此情此景,如做一幅畫,不知該畫作何名字---
老婆婆一直靜靜的看著兩人,忽然轉(zhuǎn)頭向遠(yuǎn)處的林外看去,低聲喃喃幾句,也不知在說什么,似有吃驚,又似有一些得意。
東羽走進(jìn)潭邊,看著臉色羞紅,神態(tài)有些不自然的宿晨,東羽自然知道這是為什么,但為了救宿晨,東羽也沒有辦法,輕聲道:“你什么都不用說,我知道你想問我為什么會在這里,但現(xiàn)在不是時候,也是一刻都不能耽誤,我不是來害你的,等你出了這寒潭我再說給你聽?!?br/>
看著這全身濕透,衣袍碎裂還沾有點點血跡的東羽,看著他消瘦的小臉有一點剛毅,冷靜中又透著點點焦急之意,宿晨也是猜到這是為了救自己。
聽著東羽這平淡中又有一絲堅定的話,看著他那古井無波的雙瞳,似有魔力一般,宿晨現(xiàn)在那忐忑的心也隨著安靜了許多,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見狀,東羽也不再猶豫,單手拿劍慢慢的爬上宿晨所在的寒潭壁。
看著宿晨的樣子,羞中泛紅的玉頸一直延伸到漆黑的潭水中,更添幾分神秘之感,讓人有種繼續(xù)向神探的感覺,同樣的雙瞳明亮無比,還帶著一點深藍(lán)的清澈,點點水花尚留臉梢,好一個清水出芙蓉。
突然,異變突生,一直看宿晨出神的東羽卻不料由于腳沾湖下淤泥,站在潭邊失神之際,腳下一滑,撲通一聲,四腳朝天,帶著驚恐的尖叫聲,滑進(jìn)水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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