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蘇明月和傅星西就體驗了一次支教的生活,他們和孩子們一起玩耍,教導(dǎo)著孩子們雞兔同籠的問題,告訴孩子們山外面是什么。
所有孩子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認(rèn)真的想著外面的世界,那個人人都有學(xué)上,到處都是四個滾子的汽車,還有可以瞬間移動的電梯……
或許只是每個人每天最平凡的生活,卻是孩子們眼里的科幻世界。
小孩子眼里的向往是騙不了人的。
那個時候蘇明月突然明白了,他們到這個學(xué)校來支教的意義。
明明山底到山頂不過兩個小時的路程,卻像是兩個世界。
明明底下的人也不是很富裕,可比起這些孩子,他們的生活已經(jīng)很好了。
蘇明月和傅星西離開的時候,孩子們的眼神里明顯的流露出不舍。
明明他們接觸的時間并不多,明明他們才剛認(rèn)識,卻像是生離死別一樣。
“蘇老師,傅老師,我們以后一定會去城里見你們的。”
孩子們最樸實的愿望對于其余人而然不過就是幾個小時的車程,對于他們卻是一輩子。
傅星西伸手想要拍拍蘇明月的背安慰蘇明月,卻被蘇明月避了過去。
傅星西的手尷尬的落在中間,只是盯著蘇明月的背影出了神。
兩人回到安安家的時候,蘇明月在工作人員里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那個本應(yīng)該不在這里的人。
那人帶著口罩、鴨舌帽,隱藏在人群中,可出類拔萃的氣質(zhì),還是讓蘇明月第一眼就注意到了。
蘇明月并沒有第一時間跑過去,而是正常的走進安安家。
她不想讓媒體知道謝澤來探班的消息,那樣會很麻煩,也會讓人多想。
傅星西也注意到了人群中的謝澤,就是沒想到這個人來的竟然那么快。
看來蘇明月真的對謝澤非常重要,巧了,他這個人還就是愛搶對謝澤異常重要的東西。
蘇明月才剛把房間的門關(guān)上,原本還在外面的謝澤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腰身被人握住,抵在了門上。
蘇明月還記得房間里有攝像頭,推了推謝澤的手,謝澤無奈的勾起唇角,抬手把蘇明月兩邊的碎發(fā)別在耳后,“已經(jīng)處理了。”
“明月我好想你?!?br/>
蘇明月輕笑著,聽著謝澤的情話,“戲拍完了?”
謝澤嗯了聲,尋著蘇明月的唇吻了上去,有些許的用力。
似乎要把所有的思念,全都融進這個吻里特別是想到星月的熱搜,謝澤的動作更加粗魯。
蘇明月垂在兩邊的手,被謝澤控制住舉過頭頂,另一只手扣住蘇明月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目光交匯,謝澤的眸子有些晦暗不明,明顯發(fā)了狠。
就在蘇明月快要呼吸不過來的時候,他停下了動作,腦袋微微直起些許,湊到蘇明月耳邊。
燥熱的呼吸瞬間就打在蘇明月的耳垂,涌起一陣酥酥麻麻的觸感,心神微亂。
謝澤好似知道蘇明月最受不了這點,親在了蘇明月耳垂的位置才緩緩開口,“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像是呢喃又想是自言自語,謝澤的話語里滿是不確定,緊張又害怕,生怕會失去蘇明月。
蘇明月被吻得有些意亂情迷,“謝老師,你來的事情有人知道嗎?”
謝澤反問蘇明月,眼神里滿是被撩撥起來的情欲,“明月想讓他們知道嗎?”
蘇明月被謝澤撩撥的有些氣息不穩(wěn)。
兩人更是從門口進到了里屋。
謝澤還記得這里是哪里,停下了最后的動作。
轉(zhuǎn)身走進浴室,手就被人抓住了。
蘇明月的眼眶紅紅的,是還未褪去的情欲。
手落在謝澤腰腹位置,“我?guī)湍恪!?br/>
三個字,直接讓謝澤身形一頓,腦袋都要炸開了花,正要反駁,蘇明月就已經(jīng)自顧自的進行下一步。
可惜,她終歸是個新手。
謝澤臉頰緋紅一片,眼神里滿是迷離。
正要握住蘇明月的手。
門敲響了。
兩人的身形一頓。
謝澤把紙塞到蘇明月手里,轉(zhuǎn)身進到了衛(wèi)生間。
蘇明月擦了擦泛酸的手,修長的手染上了幾分別的顏色。
靠在門上并未直接打開門,“誰啊。”
“是我。”傅星西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有一個小型的篝火晚會。”
“我馬上來?!?br/>
傅星西并未離開,而是靠在門口。
他很清楚里面的人可不止一個。
蘇明月敲了敲衛(wèi)生間的門,還未開口說話,就被人給拽了進去。
被壓在門上親吻了起來,一股子血腥味在唇里炸開了花。
是蘇明月唇被咬破的血腥味。
“明月,我在房間里等你?!?br/>
“好?!?br/>
蘇明月用手蹭了蹭嘴皮上的血跡,那個小口子不仔細看其實并不怎么明顯。
謝澤盯著蘇明月的背影,滿意的笑了起來,他的占有欲可不是一般的強。
蘇明月才剛離開,冷水就被打開了。
蘇明月看著站在門口的傅星西有些意外,“你在這里多久了?”
傅星西從墻上直起身子,抱著墻的手松了下來,滿眼笑意,“沒多久?!?br/>
仔細盯了蘇明月幾秒,忍不住好奇的伸手想要摸蘇明月的唇瓣,卻被蘇明月躲過了。
“蘇老師你的嘴唇怎么破了?”
“不小心咬破的。”
“是嗎?”傅星西的眼神有些深邃,就好像他知道了是怎么破了的一樣。
蘇明月沒放在心上。
走了十幾分鐘就看到一個小型廣場里燃燒起來的篝火。
除了嘉賓還有不少的村民在圍著篝火跳舞。
江妮一見到蘇明月就跑了過來,拽著蘇明月的手往里面走,眾人手牽著手開始熱舞。
燭火搖曳。
蘇明月忍不住想起了朱砂,這些天她為了躲紀(jì)浮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縱使她不是她的主人,也是帶她變成人形的人,更別提朱砂身上的血,那東西萬萬不可被邪修的人拿到,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等等。
她現(xiàn)在好像算不出朱砂的位置,就好像被人給刻意隱瞞了一樣。
按理說不會。
朱砂防的只有紀(jì)浮,怎么會防他們。
那就只有別的可能。
蘇明月心底一沉,連跳舞的興趣也沒了。
松開江妮的手準(zhǔn)備離開,就被傅星西抓住了手。
蘇明月避無可避,這次是雙人舞,江妮和許凝兩人都在一起跳舞。
除了惡狠狠盯著他們的劉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