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見自己的心事也藏不住了,連忙開口說道:“對,就是這樣,我喜歡她,一直都很喜歡,明明我和她認識得最早,為什么要和我爭?你們一個個的。”
換作誰會開心,唐明本來以為可以和我一騎絕塵的,但是沒有想到所有的事情并沒有想象得那么簡單,誰愿意突然多出這么多競爭對手?事情的走向越來越復雜。
并不是我愿意隔岸觀火的,情況發(fā)生到了這一步,也是沒有辦法的,當時的我非常的迷茫,從來沒有想到他們會為我做出什么事?說實話,確實讓我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張凡沒有想到會突然殺出個程咬金,他本來以為就一個吳羽,沒想到多出了一個唐明,實在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現(xiàn)在看來,一切并不是那么容易結(jié)束。
自然我的處境不是特別好,因為有很多人把我當成了眾矢之的,所以在這里發(fā)生這樣的事,別人對我的眼光也是不一樣。
“夠了,你們!要鬧出去鬧,不要在畢業(yè)典禮上鬧事!”
我朝一邊退了幾步,盡量和這劍拔弩張的三個人拉開了一段距離,免得讓人把所有的矛頭都指向我,這樣豈不是“其璧無罪、懷璧其罪”了,那我豈不是沒打著狐貍反而惹了一身……
可是,一切的事情,都不會跟著我想象的方向發(fā)展,總是會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三人的目光炙熱,像是一點就炸的火藥桶,原本一片祥和的氛圍在此時顯得非常的尷尬,這畢業(yè)典禮結(jié)束的雖然順利,但是這都是暴風雨來臨前夕的寧靜。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著,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煎熬過,縱使我出生在一個不幸的家庭,但是我依舊沒有失去對未來美好生活的向往,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盡了自己最大努力爭取來的,像我這樣一個女孩,有的不是自憐自艾,有的是永遠都不會放棄初心的追求,我相信自己總有一天可以達到自己想要的目標,讓那些瞧不起我的人、在某一天會對我另眼相待。
在我浮想聯(lián)翩的時候,畢業(yè)典禮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時候已經(jīng)悄然結(jié)束了,我始終處于那種渾渾噩噩的狀態(tài)下,一個牽起了我的右手,拔腿離開了會場。
我一直以為是唐明,但是并不是,因為在他面前,我的心跳永遠都不會這樣的結(jié)束,而對方手心傳來得溫度,把我那顆冰封已的心徹底融化了。
所以,我沒有拒絕得跟著他在校園里的路上撒開腳丫子跑了起來,他專門不走尋常路,朝著那些別人不常走得路跑著,他無疑是聰明的,正是他這樣的選擇,才成功擺脫了另外兩個人。
在學校的樹林中,他就這樣站在我的面前,我兀自的低下頭不敢看他,臉上早就爬上了一抹緋紅。
“月兒,你是我的。”
他就這樣抓著我的手,無比認真的說著,完全沒有之前的那副痞樣,就像是心弦在不經(jīng)意間被他撥動著,這個少年一板一眼的說話,讓我有點無所適從。
“我…我……”
我不知道是不是應(yīng)該答應(yīng)他?心中充滿著猶豫,這些年雖然成長得很強大,但是,在內(nèi)心中依舊住著一個小女孩,總是有那么一點點自卑。
害怕失去,佇足不前,就會變得越來越患得患失,在還沒有真正擁有之前,我也絕不會把自己全部的感情交付出來。
他似乎看穿了我所有的心事,松開我的手,繼續(xù)說道:“我知道現(xiàn)在的我,你不會相信,反正我也考上了S大學,你就看我以后的表現(xiàn)吧!”
“這個…我…還有事,先走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吧!”
我心中暗暗地責怪他根本不懂女孩子的矜持,哪里有那么快就答應(yīng)別人的?多少要給人家一點時間考慮嘛,搞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他點了點頭,對我擺了擺手后,說道:“好吧!我在S大等你哦!到時候,記得找我!”
“嗯!好!”
我說完兀自走出了學校樹林,心情也是出奇的好,但是在出樹林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翹首以盼,很明顯在等我。
我迎了上去,對她說道:“娟,你想明白了嗎?志愿報了哪里?”
李娟對我淺淺一笑后,說道:“本來我是準備去S附院的,但是,一想到你們都去了S大,我一個人去那邊也沒有多大意思?!?br/>
我始終不知道她是為了誰才去的S大,不過這和當時的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對于我而言,多了這樣一個閨蜜跟著,在陌生的環(huán)境下至少有個照應(yīng)。
“那實在是太好了?!?br/>
我當然非常樂意她跟去,至少在高中三年間,除了她和唐明真正對我好之外。
“好了,為了慶祝一下我們高中畢業(yè),我們?nèi)ァ訒浴瘧c祝一下,我請客!”
居曉是我們學校外,出了名的餐館,三年間總共我沒有去過幾次,但是,總有幾次是她帶我去的,只是我們之間的差距,確實讓我不好意思讓她每次都請我,一想到這里我就想到自己的家庭狀況,雖然成功考上了S大,但是大學的學費可是一筆巨款,已我們家的經(jīng)濟實力根本拿不出,更何況還有一個弟弟要讀高中,心中莫名就有點惆悵了。
不過惆悵歸惆悵,大學還是要上的,幸虧距離開學還有兩個來月的時光,利用這兩個多月的時光勤工儉學確實也是一條出路,所以我也釋然了,乖乖地跟著她朝著學校外走去。
“聽說阿姨的病情又嚴重了?”
她一臉關(guān)切的追問著我,這是我最難以啟齒的問題,也是我現(xiàn)在不考慮個人感情的原因。
母親的病就是因為父親的離開導致的,想要治好,根本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至于母親的性情大變,有的時候像是一個不知事的小孩,有的時候像是一個患得患失的女人,有的時候……真得不好說,對于母親的病情我確實有點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