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莓莓做了一個夢。
夢里她叫桃軟,連包子都是她和陳矜的兒子!在夢中,陳矜特別霸道,他不準(zhǔn)自己私下和蔣澈來往,更不準(zhǔn)蔣澈接觸包子,一旦被發(fā)現(xiàn),他會特別生氣,然后把自己囚禁起來!
無論她怎么哭,怎么鬧,陳矜就是不肯放過她!期間,他還一直在桃軟耳邊重復(fù),‘桃軟,你是我老婆,我不準(zhǔn)你和其他男人有任何親密接觸’!
莊莓莓成功嚇出一身汗,夢境亦真亦假,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為什么會無緣無故做這種荒唐,不可思議的夢!是因為昨天下午陳矜的話???還是說……這夢是預(yù)告,是……真相!
不,不可能。
莊莓莓揉著腦子。
夢只能是夢。
大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叩叩……莓莓,你醒了嗎。”門外傳來蔣澈的聲音。
莊莓莓嗯一聲,披上衣服,“你進來吧?!?br/>
“起來吃飯了?!?br/>
“蔣澈,我有件事想……”
“莓莓,這兩天我要出差。估計到下周一才能回來?!笔Y澈道,又繼續(xù)道,“你剛才要說什么?什么事情要跟我說?”
“出差啊……沒,沒事!本來就是想問問你,今天下午有沒有空的,然后給包子換一家幼兒園?!?br/>
蔣澈上前坐在床邊握住莊莓莓的手,“包子的事我聽老師說了。莓莓,你放心,等我出差回來我一定給包子換一家幼兒園!既然惹不起,那我們就不跟她一般見識!”
“好?!?br/>
的確得換一家幼兒園,陳果果的媽媽簡直仗勢欺人!還有她的女兒,完全不講理!
“只不過這段時間委屈你和包子了?!?br/>
“不委屈?!?br/>
“好了,快去刷牙吃飯吧,等會兒飯菜就涼了。”
“嗯嗯。”
算了。還是不把昨晚上做的夢告訴蔣澈,他每天朝九晚五已經(jīng)夠忙的,如今再加上包子的事,她不想蔣澈操勞。
蔣澈吃完早飯就出差了。
晚上,包子突然生病,莊莓莓措手不及。
小家伙兒趴在莊莓莓身上呼吸灼熱,完全沒有平常的活潑好動,莊莓莓心急如焚。
“包子,告訴媽媽你是哪不舒服?”
“麻麻,頭痛痛?!毙〖一飪喝嘀刍杌栌?。
莊莓莓一摸,額頭很燙!
她趕緊拿來體溫計,量了一下,果然是低燒!
莊莓莓翻箱倒柜找藥,好不容易找到之前還有剩下的退燒藥,莊莓莓非常慎重,畢竟藥可不能亂吃,于是,大半夜,莊莓莓抱著包子去掛號。
晚上,人也多。
小家伙兒睡在莊莓莓懷中,他小手緊緊摸著莊莓莓的臉,嘴里一直呢喃,“麻麻,我不要打針,嗚嗚嗚……”
“包子,我們不打針,我們買點藥吃好不好?!?br/>
“嗯嗯……粑粑?!?br/>
“爸爸出差去了,爸爸大后天就回來了?!?br/>
“粑粑……”
很快,到了莊莓莓。
醫(yī)生給小家伙兒又量了一次體溫,還是低燒。
“打一劑退燒針吧?!?br/>
莊莓莓:“好!”
當(dāng)小家伙兒趴在床上,褲子被醫(yī)生脫下,屁股涼颼颼的,他頓然掙扎得厲害,奈何有病再身,他絲毫沒有力氣,只能可憐巴巴地,“嗚嗚嗚……不要打屁屁,我不要打屁屁!”
“包子,打完針你的病就好了。好了媽媽帶你去游樂場玩,好不好呀!”
連護士也在說,“小朋友,打針不疼的,就像螞蟻夾一下,很快就好了?!?br/>
“不疼嗎?!?br/>
“是的?!?br/>
包子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他慢慢放松身體,奶聲奶氣,“我相信漂亮阿姨?!?br/>
女護士微微一笑,一針下去,下一秒,包子的聲音響徹云霄。
“嗚嗚嗚……痛痛痛!媽媽騙人!漂亮阿姨騙人!”
—
打完針包子就睡了。
他哭得眼睛紅彤彤,哪怕睡著,小手依然抓緊莊莓莓的衣服,女人一臉心疼。
突然發(fā)燒,醫(yī)生說是嚇的。肯定是昨天下午!
“這是退燒藥,防止晚上再燒,回去就把這個沖了喂給他喝。過了今晚就會好?!?br/>
“謝謝醫(yī)生?!?br/>
“不客氣。”
莊莓莓抱著兒子出來,外面風(fēng)大,她怕吹涼小家伙兒,艱難地脫下衣服給包子裹起。
“他,怎么了?!?br/>
背后突然響起的聲音把莊莓莓嚇一跳。
女人回頭,陳矜!
“你,你怎么在這里!”
陳矜:“陳果果嗓子疼,來給她拿點藥。”
“嗓子疼?哭得嗎?!?br/>
“嗯?!?br/>
“我兒子發(fā)燒了?!?br/>
“挺巧?!?br/>
“……”
莊莓莓瞬間變得很兇,“不巧!一點都不巧!我兒子發(fā)燒就是被你夫人嚇的!”
“陳果果嗓子疼不也是因為你兒子?!?br/>
“這是誤會!”
“你兒子當(dāng)著我的面說陳果果長得丑。雖然,她確實長得像極了她母親?!?br/>
“你!”
陳矜看眼外面天氣,“看樣子,等會兒恐怕下雨。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不需要!”
莊莓莓抱起兒子大步流星。
陳矜也大步流星跟上。
一串回憶橫穿過來。
【陳少,您讓我查的東西我查到了。您過目?!?br/>
【念給我聽?!?br/>
【這個女人叫莊莓莓,她有一個兒子叫蔣熠,丈夫蔣澈,可奇怪就奇怪在,她兒子跟蔣澈姓,但蔣澈和莊莓莓并不是夫妻關(guān)系!而且,蔣澈一直未婚未娶!還有一個,我覺得您要重點觀察。在此之前,我還查到,這個莊莓莓出過車禍!接待莊莓莓的醫(yī)生說,莊莓莓當(dāng)時臉部受傷,微微小整了!】
莊莓莓發(fā)現(xiàn)陳矜一直跟著自己,她非常提防。
“你跟著我干什么!”
陳矜說,“天黑不好打車,你一個女人又帶著孩子,我送你回去?!?br/>
“我說了我不需要!”
“你需要?!?br/>
…
坐在后座的莊莓莓提心吊膽,陳矜在打電話,他對電話那頭說,“把桃軟原先的照片拿給醫(yī)生確認(rèn)一下?!?br/>
桃軟?
掛了電話,陳矜透過后視鏡望了女人一眼,就那一眼包含著各種各樣意味不明的情緒,其中莊莓莓居然揣測分辨出一絲絲‘繾倦’!她心跳加速。
“你,你該不會把我當(dāng)成你的妻子桃軟吧!”
“你怎么知道。”
莊莓莓瞪大眼睛。
“你瘋了嗎!我不是桃軟,你連自己的妻子都不認(rèn)識?!”
陳矜說,“之前認(rèn)識,現(xiàn)在她改頭換面不認(rèn)識了?!?br/>
不等莊莓莓再度開口,陳矜耳機里傳來聲音。
“確認(rèn)過了!莊莓莓就是桃軟!”
“!”
“咔嚓——”
車子猛然一急剎。
莊莓莓抱著兒子往前仰,不等莊莓莓生氣,“你會不會開——”
“桃軟,我終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