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
喬疏影軟語相求:“我先下車,你能不能晚幾分鐘才出去?”
袁寶知道她不想被別人看見他們早上一起來學(xué)校,體貼地點了點頭,什么也沒問。
這幾分鐘里,他拿出喬疏影的項鏈來看,這會兒沒人了,他拿到鼻子底下聞了聞,醉。
雖然是一個被包養(yǎng)的少女,可是真的好美好動人。
叮鈴鈴,上課鈴都響了,他才不緊不慢地下車,朝著教室走去。
老規(guī)矩,他乘著老師不注意,偷偷溜進了教室的vip學(xué)渣樂園區(qū)。
老師顯然注意到了他,故意提了個問題問袁寶,看他一問三不知的窘迫樣子,四周的同學(xué)都在竊笑。
這位老表演藝術(shù)家嚴肅地批評:“袁寶,你剛剛才轉(zhuǎn)學(xué)過來,很多功課都落下了,那就應(yīng)該好好學(xué)習(xí),不要天天都遲到?干么去了?”
袁寶低調(diào)地認錯:“老師我錯了,下次不會遲到了?!?br/>
這句話他經(jīng)常說,都是套路,一點兒誠意都沒有,老師也是無可奈何。
有時候老師講的內(nèi)容還是靠譜的,他就聽一聽,聽個大概,以免以后有機會做導(dǎo)演的時候一竅不通,他想,以后自己做導(dǎo)演,找一個靠譜的副導(dǎo)演,臟活、累活、粗活都交給副導(dǎo)演,自己就可以做一個逍遙自在、運籌帷幄的后臺老板,不亦樂乎。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徹底的文科了,再也不用為高數(shù)等工科的課程而作弊,而文科是很難不及格的,全看老師給不給面子。
中午,喬疏影來到從來沒來過的食堂,就是為了找到袁寶。袁寶正吃得歡,她一上來就是一句:“你真的在這種地方吃飯,不嫌難吃嗎?”
袁寶:“我主要是來看女生的,怎么了?”
喬疏影看著食堂的飯菜就沒胃口,手支香腮說:“我真的聯(lián)系不到他了,心煩。我的衣服全部在那座別墅里,可能是因為這個,老王一定被他老婆打死了?!?br/>
袁寶差點噴飯。
喬疏影:“你憋笑了,身上的還是昨天的,我從來沒有一件內(nèi)衣穿兩天的,好不習(xí)慣。我都沒衣服穿了,下午別上課了,陪我去買衣服吧。隨便買兩套再說?!?br/>
袁寶:“好,那你先吃飯吧?!?br/>
喬疏影:“你幫我打飯吧,我連飯卡都沒有?!?br/>
袁寶只好屁顛顛去打飯,他都不知道四周有多少個綠寶石一般眼睛的男生渴望這份兒差事,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問她吃什么來著,但喬疏影說:“都一樣,你看著辦吧?!?br/>
袁寶已經(jīng)挑選得很賣力了,然而,果然喬疏影看不上,隨便咬了兩口就放下了筷子。
那袁寶就不客氣了,把她吃不了的精華全部夾了過來,打著飽嗝離開的飯?zhí)谩?br/>
買衣服當然不需要袁寶來參考,問題是她想有人給她當參乘,而且買完衣服之后要去租房子。
袁參乘盡職盡責(zé)地履行這個莫名其妙的職責(zé),搞不清自己是什么身份。
不過呢,這個女孩子還真是穿什么都養(yǎng)眼,看她玩換裝游戲也挺有意思的。
她好像就買了一點點衣服,然后說:“完了,就這么多?!?br/>
袁寶微笑道:“你還懂得勤儉了呢?!?br/>
喬疏影:“還剩下1000多塊錢了呢,還能租到房子嗎?”
袁寶差點下巴跌倒地上:“什么?這幾件衣服就花了4000?”
喬疏影:“對不起……我數(shù)學(xué)不好?!?br/>
袁寶驚詫過去之后,嚴正警告:“我不會給錢給你,同學(xué),你現(xiàn)在是什么時期?不要找借口,亂花錢就是亂花錢,我是窮鬼你不知道嗎?你動不動就花幾千塊,有幾個人養(yǎng)得起啊?!?br/>
喬疏影抬起手:“看,我還有一塊表,是豪雅的,好像是兩萬塊的,抵押給你?!?br/>
袁寶看到那只小巧的女士表,苦笑道:“我要這種干么?”
喬疏影:“那你帶我去當鋪吧,我看看能換多少?!?br/>
袁寶想了半天也不記得哪兒有當鋪,用筆記本在bbs里問了一句,十分鐘后,有人回答了他,他才知道一兩個當鋪的大概位置。
到了其中的一家,風(fēng)中飄著一個旗幟,寫著繁體的“當”,很有舊社會的既視感。
進去問伙計,那老頭拿著放大鏡看了半天,對喬疏影說了句:“你想當多少?”
喬疏影天真地說:“兩萬?!?br/>
老伙計說:“不好意思,只能算”
喬疏影大失所望:“才5000?”她轉(zhuǎn)頭看了看袁寶。
袁寶對手表更是一無所知,豪雅還是第一次聽到,愛莫能助。
袁寶:“換一家吧?!?br/>
喬疏影出了門,把她的手表遞給袁寶。
袁寶:“干么?”
喬疏影:“還是……給你吧?!?br/>
袁寶:“我又不是開當鋪的?!?br/>
喬疏影:“可是昨天我的一個項鏈你都給了我5000,這塊表一定比項鏈值錢多了?!?br/>
袁寶:“昨天啊,那是因為那天在別墅里我對不起你,不好意思,你還把我當成袁掌柜了,不行。我算是看透了,你已經(jīng)被那個死鬼給慣壞了,成了廢人。最多我給你吃住,等你聯(lián)系到那個死鬼你看著給我點補償?!?br/>
他已經(jīng)做出了巨大的讓步了,這幾天下來,被公西江月發(fā)現(xiàn)的概率極大,袁寶十分戰(zhàn)戰(zhàn)兢兢。
就算是潘圓圓發(fā)現(xiàn),肯定也不再理自己了,認為自己是**呢。
潘圓圓可能接受江月,因為江月在前,但是絕不能接受袁寶再找一個女生來。
潘圓圓在袁寶的心中分量其實比江月也少不了多少,兩個加起來,那肯定不是一個有糖爹的女生能比的了。
過兩天莫酥就要回來了,她好像知道自己跟潘圓圓好,還有潘圓圓的聯(lián)系方式,這個丫頭就是最大的導(dǎo)火索。
不行,袁寶還要約法三章:“你必須假裝我的表妹,知道不?你老家哪里的?”
喬疏影:“南京。”
袁寶:“好,你就說是我從js來的表妹,對我所有的朋友都這么說,ok?”
喬疏影點點頭,她也是沒別的辦法了。
“表哥,你能不能換一輛好點兒的車?我看見那輛車就有點吃不下飯?!?br/>
袁寶沒好氣道:“行了,我沒錢,正走背字兒呢?!?br/>
喬疏影嘟囔道:“都開公司了,還說沒錢,對遠道而來的可愛表妹都舍不得,吝嗇鬼!”
袁寶氣笑了,直搖頭。
喬疏影:“哥,我肚子餓了?!?br/>
袁寶帶著這個便宜表妹去街邊買一個土耳其烤肉的肉夾饃,看她吃得好香好幸福。
袁寶突然想到一個破綻,莫酥也是在戲劇學(xué)院的,不會認識這個新晉的?;ò??所以,他問了一句:“你認識一個叫莫酥的女生嗎?”
喬疏影搖搖頭:“怎么了?”
袁寶:“她也是我們學(xué)校的,就住在我的院子里,周末回家,她會看見你的?!?br/>
喬疏影:“沒事兒,我們不認識?!?br/>
他們還到超市去買生活用品,喬疏影從來不看價格標簽,袁寶跟在后面不斷地把那些她丟進購物車的昂貴物品放回去,換一種更劃算的替代品,并且嘟囔一句。
到了買單的到時候,看到這個奇女子伸手拿了兩盒杜蕾斯,袁寶下頜離開崗位半天合不攏。
她這個動作技驚四座,把所有的男人都嫉妒得眼睛都紅了。袁寶想把杜蕾斯放回去,可是……真的舍得嗎?
出了超市,喬疏影嘻嘻一笑,對他說:“你可不要誤會啊,我就是隨手幫你長長臉,千萬別以為我看上你了,你還差得遠了,至少那輛破車絕對是敗筆?!?br/>
又被調(diào)戲了呢,袁寶直搖頭。
她老是埋汰自己的奧拓,袁寶終于被潛移默化了,到了外面一家奔馳豪車的展示廳,不由得駐足觀看。
喬疏影也一起看,用肩膀碰碰他:“買一輛吧,小奔馳也好啊?!?br/>
袁寶:“不可能?!?br/>
喬疏影嘟起小嘴,嫌棄這個沒用的男人。
袁寶耳邊響起了公西江月的軟語:“你要懸梁刺股哦?!眹@了口氣,差點被身邊這個小魔女推進坑了,現(xiàn)在這種光景,怎么還想著享受呢?
然而,買一臺日產(chǎn)中級車還是有財力的。為啥買日產(chǎn)呢?因為反轉(zhuǎn)子引擎的買家是日產(chǎn),由此他認識了日產(chǎn)的高層,可以給一個內(nèi)部價。
他感覺公西江月現(xiàn)在是他老婆的角色,所以買車之前問問她的意見。江月同意了,并且很高興他申請買車的態(tài)度,好歹公西家還欠著袁寶50萬,拿出一部分來給他買車還是義不容辭的。
要是哪天江月知道“老公”買車完全是因為另一個女孩兒在他耳邊吹風(fēng),還不知道要怎么跳起來跺腳呢。
袁寶長長舒了一口氣,變相要回了一些錢,還不需要自己出錢買車了,又可以多給搜索添加幾臺服務(wù)器。
其實,公西明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當初的富豪,很吝嗇的,公西江月這個女兒也是費了好大的勁才說服父親把50萬還給袁寶的。
回到院子,袁寶又求爺爺告奶奶,給鄰居們介紹他的便宜表妹。爺爺奶奶們一個個露出狐疑之色,讓袁寶無可奈何。
算了,跟這些老頑固說不著,身正不怕影子斜。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