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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流月和夜玄澈,不知道這邊是什么情況。
出于擔心帝綰安危的考慮,他們暫時和慕容九等人一起上路。
坐在馬車上,慕容九從伊伊那里得知,這一次地動,和步衾歡脫不開關系。
按照伊伊的說法,應該是步衾歡在離開陰詭地獄,打開兩個界面的通道時,引起了地動。
因而,他一出現(xiàn),通道自動關閉,地動便會停止。
之前發(fā)生的一切,就會恢復到原狀。
了解到這一點,慕容九無奈又好笑。
步衾歡這一次出場還真是吊炸天,讓那么多人驚慌失措,慌忙逃跑。
結(jié)果,這次地動,僅僅是代表他來到這里的信號。
這要是傳出去,外人肯定要驚掉大牙了。
步衾歡身上有傷,他們離開那片煤礦所在,先找到一個小鎮(zhèn),停下來休息。
小鎮(zhèn)上不乏客棧,跳了一處環(huán)境好的,云溪先扶著步衾歡下了馬車,在小二的帶領下,進了后院的房間。
就在慕容九他們?nèi)胱】蜅5臅r候,城主府內(nèi),正在發(fā)生著混亂。
下人去給帝綰送飯,發(fā)現(xiàn)帝綰的后窗大開著,感覺到不對勁,立即走進房間的內(nèi)室。
當看到空蕩蕩的內(nèi)室時,下人真心被嚇了一跳,著急忙慌地稟報給城主和夫人。
帝滄海和莊氏聽到帝綰不見了的消息,連忙趕到帝綰的房間內(nèi)。
看看這空無一人的房間,再看看衣柜里和首飾柜里少的東西,兩人知道,帝綰這一次是真的離家出走了!
上一次,帝綰離家出走,就和臨時起意一樣,根本沒有收拾任何的東西,就那么不見了。
可這一次,帝綰明顯準備了一番……
莊氏心里暗暗著急,這丫頭該不會不回來了吧?
“快,派人去找,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得把小姐給我找回來!”
帝滄海冷著臉,心里怒火翻涌,厲聲吩咐道。
“是?!毕氯藗冓s緊帶著人,帶著旁系弟子,立即去找人。
不論如何,得把人給找回來。
要不然,他們在城主府,便待不下去了。
“伯父,別找了?!?br/>
這時,一道清冷的男聲,打斷了下人們的動作。
聞言,帝滄海和莊氏齊齊回頭,看向來人。
來人正是夜玄冰。
看到他,帝滄海面無表情,莊氏則皺起柳葉一般的眉。
他們倆都不喜歡夜玄冰。
要不是因為夜玄冰,帝綰也不會三番兩次離家出走。
要不是因為夜玄冰,他們的女兒,也不會如此傷心。
但是沒辦法,夜玄冰已經(jīng)和沐琉璃睡了,就只能娶了沐琉璃。
盡管他們也不是很喜歡沐琉璃,但礙于沐琉璃是女子,他們心里就想,是夜玄冰的心,不在帝綰身上。
不然的話,怎么會和沐琉璃在一起?
所以,他們不恨沐琉璃,卻有些討厭夜玄冰。
只是,他們畢竟是個長輩,也不好和晚輩鬧得太過,便一直強壓制著心里的不滿,沒有對著夜玄冰說而已。
莊氏到底是個女人,看到夜玄冰,就想到帝綰,實在沒辦法和夜玄冰打招呼。
看他不說話,帝滄海只好開口:“玄冰,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伯父,血瀾那邊得到消息,說帝綰要離開,便拉著我與琉璃去阻攔帝綰,但我們沒攔住她?!?br/>
夜玄冰微微低著頭,好像委屈自責似的,但他面上卻沒有什么表情。
“不僅如此,帝綰是跟著姓慕容的那群人走的,還打……”一旁,血瀾忍不住插嘴。
夜玄冰瞥她一眼,血瀾到嘴的話,不敢再說出來,只好咽回肚子里。
看到血瀾的樣子,莊氏和帝滄海心知,這丫頭說不出來好壞。
血瀾的性子,他們也算了解。
要說血瀾得到消息,會帶著夜玄冰,去阻攔帝綰,他們怎么也不會相信。
真要有心幫忙的話,得到消息后,直接告訴他們夫妻倆,不是更行之有效?
再者說,帝綰對夜玄冰一心一意的,為了夜玄冰和沐琉璃的事,不知道有多傷心。
血瀾對此,會不知道?
她帶著夜玄冰和沐琉璃去,哪里去阻攔帝綰……
依他們看,分明是逼著帝綰離開才是。
以帝綰的性子,看到夜玄冰和沐琉璃一起出現(xiàn),別說回來了,只怕會逃得更遠。
可是,這些話他們只能在心里想想。
畢竟,夜玄冰是打著去阻攔帝綰的旗號,而他們又是一個長輩。
為了面子也好,為了兩家的交情也好,他們也不能和夜玄冰就這樣撕破臉。
“這事我知道了,玄冰,你們先回去吧?!毕肓讼?,帝滄海的聲音,越來越冷。
此時,他是多一刻,都不想再看到夜玄冰。
更不想看到夜玄冰身邊的沐琉璃。
看到帝滄海沒有按照他們想象中,追問帝綰的下落,以及帝綰做了什么,血瀾不由看向沐琉璃。
沐琉璃輕輕皺著眉,也不知道為什么,帝滄海這回顯得對帝綰,那么不放在心上。
以前聽到血瀾那樣支支吾吾,沒說完的話,總要追問,今兒是怎么了?
沒等她們倆想明白,夜玄冰便道:“伯父伯母,那侄兒先離開了?!?br/>
說著,轉(zhuǎn)身就走,沒有絲毫停留。
沐琉璃靠著他,根本反應不及,差點被他掀翻在地。
好在血瀾眼疾手快扶住她,才讓她沒有在眾人面前,丟盡顏面。
帝滄海和莊氏也懶得搭理沐琉璃。
沐琉璃也不想自討沒趣,便和血瀾一起,離開了城主府。
與此同時,慕容九和云溪、白魅,正在房間里,查看步衾歡身上的傷勢。
其他人,則在別的房間內(nèi),分別住下。
慕容九輕手輕腳地,把步衾歡身上的衣物脫下。
這一脫,簡直嚇壞了云溪和白魅。
只見步衾歡身上,滿是縱橫交錯的傷痕,有些深刻的傷痕,皮肉甚至外翻,泛著死白色。
那些傷口,太嚇人了!
白魅下意識的捂住嘴,眼里是藏不住的震驚和慌張。
步衾歡身上,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肉,處處都是傷痕。
而且,那些傷痕,好像不是人或兵器造成的……
“他怎么會傷成這樣?是陰詭地獄里的上古兇獸,造成的?”
云溪緊緊皺著眉頭,心里對那上古兇獸,多了幾分好奇,卻也多了幾分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