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么痛呢?
這是南木月此時糾結(jié)的心的感覺。
南木月睡在床上左思右想,實在是睡不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睡不著。
他只有一種感覺,心痛!
他覺得他的心好痛,他反復(fù)地說著一句話--怎么會這么痛呢?
我到底怎么了?
今晚怎么會睡不著,難道有事情發(fā)生?
南木月的心里,此時不是一番滋味。
后來我才明白,他那時候的心痛是預(yù)示著朋友有危險了,所以他的心會那么痛,令他煩躁不安。
真是折磨夠他了。
他又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是誰?
這個女人當(dāng)然就是琴女。
所以他又起身飛往了雪山,降落到雪山的時候,他的心才剛好可以靜下來了。
然后他看見了琴女,這一次見到她卻是在山頂,琴女一個人站在山頂上。
她的身影是那么孤獨,也許她早已習(xí)慣了這種孤獨。
南木月便飛了上去。
“你在等人?”南木月問。
“是的。”琴女回答。
“你在等誰?”南木月又問。
“與你無關(guān)?!鼻倥卮稹?br/>
“我站得越高,在別人眼里就越是渺小。高處不勝寒?!鼻倥f,這句話也說的好,至少后來我把它記錄了下來,講給了后人聽,希望別人也能懂。
南木月看著琴女,開始覺得她很可憐。
“那個人是誰?”南木月問。
然而琴女并沒有回答,一陣寒風(fēng)襲來,琴女說:“她已經(jīng)來了?!?br/>
她?
南木月驚訝起來,她是誰?
南木月轉(zhuǎn)過身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人是依拂,這個人竟然是依拂,他懂了,他又明白了,在見到依拂的那一刻,他好像把所有問題都想通了。
“我明白了,這是他叫你做的?”南木月問琴女,南木月口中這個他當(dāng)然指的是神秘人,所以琴女回答道:“你猜對了?!?br/>
“依拂!”南木月叫道。
“你怎么在這里?”依拂問南木月。
南木月嘆息著說:“哎,一言難盡!”
“請你馬上離開這里!”琴女卻說,南木月明白她的意思,但他覺得他不能走。
“對不起,今天我可能要讓你失望了!”南木月說道。
“南木月,我也希望你走!”依拂說,聽到依拂這樣說后,南木月驚訝起來,不但驚訝還覺得奇怪。
所以他問:“為什么?”
依拂很快就回答了他,說:“因為這是我跟她兩個人的事,不需要你插手,你還是走吧!”
南木月的眼神緊張起來,他說:“可是…”
“好了,我不會有事的?!币婪髡f。
但愿如此。
南木月并沒有說出這四個字,他只是在觀察她們倆,經(jīng)過這一晚,他好像很多問題都想通了,他覺得揪出幕后黑手的時間很快了。
“你真的決定要這么做?”南木月問琴女。
琴女卻無奈地回答了他:“不是我要這么做,我說過我沒有選擇!不管他說什么,我都要去執(zhí)行!”
南木月再次嘆息道:“或許他就是喜歡這樣,喜歡看你們廝殺,他在一旁偷笑!”
“這不關(guān)你的事!”琴女說。
“今天我是不會讓你傷害我的朋友的!”南木月說。
聽到“朋友”兩個字,依拂笑了起來,她說:“有你這句話,就算是死也值得了?!?br/>
“可是…”南木月還是緊張的眼神。
“你還是走吧!這是一場公平的決斗!”依拂說,說完,她們就打了起來,南木月只能看著她們動手。
南木月退到一旁,什么話也沒有說,他仔細(xì)地觀察著這一切,因為他想在關(guān)鍵的時候出手。
過了一個回合以后,琴女停下來說:“等等,你有心事?”
依拂詫異地看著她,說:“你怎么知道的?”
“因為我也是個女人?!鼻倥卮鸬?。
南木月卻不知道依拂的心事是什么,他此刻仿佛感覺到了琴女的琴聲,那一種悲傷的琴聲。
然后他突然大叫道:“不好!”
他突然明白道,琴女說這樣的話是在削弱依拂的戰(zhàn)斗力和意志力,“糟了!”他嘆息道。
他知道現(xiàn)在要阻止她們倆的決斗,是一件難事,他只有在關(guān)鍵的時候出手了,他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如果你長時間的盯著深淵,深淵也會長時間的盯著你,黑海深淵!”依拂說完,就使出了聞名天下,令很多人都害怕的絕招--黑海深淵。
好強(qiáng)的氣勢,南木月感覺到了,琴女也感覺到了。
就在依拂沖向琴女的時候,琴女卻飛到空中,用琴使出了一招南木月也沒有見過的武功--復(fù)始大地。
“復(fù)始大地!”所有琴弦在那一刻都擊向依拂,好厲害的攻擊,“糟了,依拂要吃虧了?!蹦夏驹滦睦锇蛋档?,所以他出手了,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就在琴弦被抵擋的只剩最后一根的時候,然而這最后一根琴弦卻發(fā)揮了不可想象的作用,這一根琴弦很快擊向了依拂,在快要傷到依拂的時候,被南木月破壞了。
所以這時候,戰(zhàn)斗就停下來了。
依拂驚訝地看著南木月,南木月詫異地盯著琴女,琴女淡然地望著南木月。
“我早就說過這是一場公平的決斗,你為什么還是要插手!”依拂大聲說。
“如果我不出手,現(xiàn)在你恐怕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蹦夏驹抡f。
“你滾!”依拂罵道,南木月實在奇怪了,難道我救了你也有錯?
他心里想。
“這是一場公平的決斗,你走吧!”琴女說。
這時候的南木月還能做什么?
他大笑了起來,然后說:“好一個公平?jīng)Q斗!”
說完,他就飛走了。
南木月飛走以后,琴女盯著依拂看了一會兒,也飛走了。
“哎…”依拂嘆息。
然后依拂也飛走了。
我相信大家也明白了,這所謂的公平的決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