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容星兒聰明,且不想把時間花在爭搶一個男人身上。
她要榮華富貴,除了陸亦琛還有很多人能給她,跟任微言那個女人爭搶,是一件很費(fèi)力的事情,萬一到時候還證明了他們倆才是真愛。
那才是吃虧不討好。
自從容家破產(chǎn)之后,容星兒吃了很多以前沒有吃過的苦,她過慣了千金大小姐的生活,那不過短短幾個月的普通人生活,已經(jīng)徹底讓她恐懼“貧窮”這兩個字。
如果當(dāng)初嫁進(jìn)余家嫁的是余墨,那余夫人就是再怎么趕她她也不會離開。
但是卻是余霖那個瘸子,余家夠有錢,但她不想那個守著一個什么都不能做的廢人過一輩子。
她要過最好的生活,可惜,余墨那個男人不長眼。
陸亦琛也不長眼,但是,現(xiàn)在她還是必須來找他,因為還是她最好控制。
所以,任微言姐姐,不好意思了,該是我的,我還是得搶回來。
她斂著眉眼,柔柔弱弱的走進(jìn)去。
跟以前沒什么分別。
陸亦琛都沒有抬頭,當(dāng)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的時候,手里握著筆一頓。
“阿琛……”
陸亦琛緩緩的抬頭看,容星兒就站在辦公桌前面。
他的反應(yīng)卻是沒有在容星兒的意料之中。
之前她決定拋棄了陸亦琛之后,就再也沒有跟他聯(lián)系過,一心都撲在那個張總身上。
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陸亦琛居然也沒有去找她,就算是因為任微言的關(guān)系,陸亦琛也不可能回一次都不去看她。
這讓容星兒心里有些惶恐,所以才會這么急著跑到任氏來找他。
再一次見到容星兒,除了剛開始的驚訝之外,陸亦琛的心居然異常的平靜。
“你來干什么?”
容星兒一怔,她沒有想到陸亦琛的態(tài)度會這么冷淡。
心里疑惑,但還是做出一副跟以前一樣,膽小又柔弱的樣子,眼眶里的淚水很快就準(zhǔn)備好。
“阿琛,我,我……”
她故意沒有說下去了,以前每當(dāng)她快哭的時候,陸亦琛一定會過來哄她。
但是這次沒有,恰恰相反,陸亦琛的表情看起來還有些不耐。
她不說下去,他也懶得問。
辦公室里一陣沉默,容星兒試探著抬起頭看他,卻發(fā)現(xiàn)陸亦琛的注意力已經(jīng)重新轉(zhuǎn)移到了面前的文件上面。
她就這樣站著,實在有些尷尬。
這是怎么回事……她的收攏了雙手,傷心欲絕一般的開口:“阿琛,你,你難道真的不要我了嗎?”
陸亦琛這才又抬眸看她,眼眸深處帶著嘲諷,“怎么,你的張總不要你了嗎?”
他可以不計較容星兒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因為他也沒資格計較。
但是并不代表他還可以像以前一樣對她,容星兒,一直在騙他。
可笑的是,他還一直以為她真的為了自己在容家水深火熱的生活著,或許只是因為余霖是個殘疾,她才會想要離開余家。
所以,她的目的,不是非自己不可,是只要不是余霖就可以。
真是可笑。
容星兒從他的嘴里聽到“張總”兩個,幾乎大驚失色,但還是很快的穩(wěn)住,竭力讓自己的表情保持楚楚可憐的樣子。
“阿琛,你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