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第一次和這個二公子打交道,四各木葉忍者聽完業(yè)火旬的話以后,產(chǎn)生了不盡相同的想法。那就是所有人對于二公子的評價似乎都不準確......
沒辦法將他和那個別人口中毫無作為,似乎只享受家族蒙蔭的士族公子聯(lián)系到一起。
很意外大名府中,除了那位在大名離開期間,操持一切事務大公子之外,還有一個這樣的人物存在。
他們是木葉忍者村執(zhí)行任務,在大名離開期間,守護業(yè)火家族的忍者。并不是爭執(zhí)于名利的家臣,所以雖然對業(yè)火旬感到好奇,卻沒有其他的心思在里面。
大名有兩個兒子。
或許眼前的人,就是未來的大名也說不定???
念頭消散,他們對業(yè)火旬的觀感有所變化。
“殿下,早些休息吧。明日大名大人就會回來,到時候我們會將這一切如實匯報?!标犻L緩緩說道。
業(yè)火旬點了點頭,他的目光挪向那個還在昏迷的潛入者:“對了,審問結(jié)束后,這個家伙怎么處理?”
奇怪這個大名的二公子為什么對潛入者這般感興趣,之前發(fā)生的一幕也毫無頭緒,他還是回答道:“還是要聽大名的安排。也許會被我們帶到木葉處理?!?br/>
“哦?!睒I(yè)火旬表示了解。
這樣一只毫無抵抗能力的怪,他是不會放過的。但是之前已經(jīng)明目張膽的擊殺了一只,現(xiàn)在不好在短時內(nèi)再度出手。雖然心心念念,但是這份經(jīng)驗值,還是暫且保留吧。
明天他那個‘素未蒙面’只存在于記憶當中的大名老爹就會回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幾天并不消停的自己,要考慮掩蓋一下風頭了。
......
整個大名的動靜告一段落。
一些下人在夜晚的燈火下,忙著收拾被忍者戰(zhàn)斗后留下的殘局。明天大名歸來,努力將波及到的大名府恢復到原來的面貌。
大公子府邸,紫簾后面的身影,盤膝而坐。
他面前的家臣,已經(jīng)少了一大半??蛷d內(nèi)的氣氛,隨著那飄忽不定的爐煙而晃蕩。
“我弟弟又插手了這件事?”
當業(yè)火旬這個名字,在這幾天當中,頻繁的被提起,似乎預示著大名府中的心思攪亂。
“二公子,在一名潛入者自殺前,先一步斬殺對方。木葉的忍者也沒有搞清楚他的用意?!币幻页悸曇舫脸?。
聞言,紫簾后面?zhèn)鱽磔p笑聲:“這怎么理解?我是越來越看不懂我這個弟弟的行徑了。先是在伺食見肆意的殺光了大名府中的牲畜,然后又出手擊殺了潛入者?”
“顯然二公子,在惦記這份功勞。潛入者是被他擊殺的,他最近的動作很大?!逼渲幸粋€家臣,連忙說道。順從大公子這方面的家臣,已經(jīng)對二公子的作為有所戒備。
大名的繼承,肯定是大公子的,這是所有進出大公子府的家臣達成的共識。有句話叫做一榮俱榮,一辱俱辱,講的就是朝臣的命脈。
“功勞?”紫簾后,咀嚼著這個詞匯,淡淡的說道:“你覺得我的弟弟,對大名之位有興趣了?”
“或許是這樣,殿下!二公子已經(jīng)長大了,對大名之位動了心。其他四國的大名府,也存在著同樣的窺視之心?!?br/>
大名二字,是業(yè)火一族的家主身份!
更是整個火之國權(quán)利的巔峰!即便是木葉忍者村的領(lǐng)導者火影,也是在王權(quán)之下的家臣!
“大名之位!”那身影笑著說:“這東西,拿不走也搶不走......你們不用費心了。我倒是對另一件事很感興趣?!?br/>
他的聲音頓了頓,轉(zhuǎn)而問之前匯報的家臣:“我弟弟的分析,你們覺得怎么樣?”
聽到這位深居簡出的大公子問好,家臣們互相看了一眼彼此,有一人率先回答道:“二公子的分析不無道理。砂忍村膽子雖然大,但是還不能在這個時候挑釁火之國大名的威嚴。我已經(jīng)派人調(diào)查過風之國的商旅的商人,的確這三個人是在風之國境內(nèi)半路混進來的。他們的身份還是一個未知數(shù)。不過顯然......他們能夠掌握忍術(shù),而且是砂忍村最擅長的風遁,應該也脫不掉太多干系?!?br/>
“哦,我知道了?!备糁虾煟蠊拥穆曇艉芮逦?,沒有半點模糊:“你們退下吧,如果明天我父親問起這件事,不用刻意的掩飾我弟弟身上發(fā)生的事。”
“是,殿下。”
在所有的家臣陸續(xù)的離開自己的客廳以后,紫簾后悠悠嘆了口氣。
“果然有人打那個東西的主意,而且他們還不會放棄?!?br/>
......
次日,又是一個明朗的晴天。五點多就起床,業(yè)火旬的目光透過窗外,又是欣欣向榮的美好景色。
說來也怪,他來到這個世界的時日也不算短了,幾乎每天都是晴天,陽光明媚的好天氣。不過今天和平時比起來,最不一樣的是,他的大名父親,應該上午就能夠抵達大名府。
下人們連夜收拾了昨天晚上的殘局。如果不是一些被火遁和風遁破壞掉的屋頂一時半會沒辦法修復,真的看不出來昨晚的那一場戰(zhàn)斗有真實發(fā)生過。
大名歸來,是好事還是壞事?
不出意料的話,是肯定會召見他的。
雖然記憶里有那個男人的身影,但是卻十分的抽象和游離,因為他們父子之間并不有太深的交集。沒錯,大名很少管他,也很少插手和安排他的生活。當然業(yè)火旬也樂得如此。
昨晚撿漏,擊殺了一個潛入者。
直接坐電梯一樣,升到了6級。對于一個新手而言,前面的10級,簡直是虐心虐腎。除了牲畜和普通人之外,業(yè)火旬還真想不出來,自己有什么辦法,找到和自己現(xiàn)在這種程度,相對應的怪來殺。
所以送到眼前的撿漏,讓他升到了6級,完全是混出來的。和最開始,忙活小半天,屠宰那么多牲畜所付出的勞動成果,完全是不成比例的。
6級了!業(yè)火旬的身體素質(zhì)和最開始他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所不能企及的。身體的力量,行動的速度,五官的敏銳,以及超乎常人的反應能力。如果說之前在5級之前,他是一個身體能力與職業(yè)運動員差不多的程度。那么現(xiàn)在來講,他的身體已經(jīng)達到了‘超自然’的范疇。
眾所周知,傳奇這個游戲,不管是任何職業(yè),在新手期這段煎熬的日子里,都是沒有職業(yè)技能和屬性加成傾向的。大家能夠殺怪升級的唯一攻擊手段,就是純粹的物理攻擊!也可以理解為,新手在沒有職業(yè)化之前,是完全平衡狀態(tài)下的戰(zhàn)士。
業(yè)火旬認為,戰(zhàn)士這種純粹憑借物理攻擊來殺怪的職業(yè),倒是和這個忍者世界的某一類人比較接近。
那就是凱,小李自成一派的體術(shù)!
沒錯,大部分忍者的攻擊手段,都是要拉開距離的遠程攻擊。而這些體術(shù)忍者,則更多的是拉近與敵人之間的距離,利用身體的力量和速度,來達到以近克遠的反效果。
現(xiàn)在的業(yè)火旬,不能夠稱之為忍者,因為他任何遠程攻擊的手段都不通。
但是他絕對可以稱得上,一個入門級的體術(shù)忍者。當業(yè)火旬手握著烏木劍的時候,他相信自己的力量,甚至能夠砍碎掉磚瓦巖石,更何況是落在人類的身軀之上。而速度方面,雖然沒有系統(tǒng)性的訓練,掌握忍者那樣的行動模式,但是他奔跑起來,絕對可以一瞬間欺近目標,殺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可以說6級是一個分水嶺。
業(yè)火旬的目光流轉(zhuǎn),他記得很清楚,在7級的時候,他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法師!
因為7級的時候,將擁有第一個職業(yè)技能!
雖然估計很辣雞,但也是區(qū)別與他現(xiàn)在用蠢笨方法砍殺怪物的攻擊手段。
火球術(shù)!
沒錯,法師的入門級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