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有疑惑,夏優(yōu)在這個時候能給他什么了不得的東西?但是此刻九千代的臉色實在看起來太難看了。如果不是因為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久千代也不會在這種情況下叫停。所以在座的所有客人都面面相覷的相繼離去,包括我在內(nèi)都是一頭霧水。
景雄臉色變的特別的難看,但久千代已經(jīng)開口了,就只好給了點面子沒有點破。好不容易按照他想的讓我和久千代訂婚,估計是他害怕中途會出什么岔子,所以回頭凝重的看了一眼沈煜之后,才和霍二爺一邊攀談一邊離開。
我本來以為沈煜在被九千代點名之后,會變的很緊張,然而他只是翹著腿坐在那里,絲毫不顯得慌亂。雖然最后在久千代的注視下站了起來,可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異樣。
久千代就這么遠遠的盯著他,兩個人之間似乎有詭異的氣氛在流動,我能看到他們互相對視的眼睛之中有火苗竄過。
久千代冷冰冰的掃了我一眼,而一旁夏優(yōu)的嘴角也帶著一抹幸災(zāi)樂禍的笑意。
不管怎么說久千代也算是一個顧全大局的人,現(xiàn)在在場的賓客這么多,夏優(yōu)到底給了九千代什么,能讓他在這種情況下什么都不顧的大發(fā)雷霆?
就這么沉默著,久千代依然沒有說話,像是等著沈煜自己先開口。沈煜領(lǐng)會了他的意思,朝他闊步走了過來,嘴巴里平靜的說道:“怎么了,干爹,有什么事情嗎?”
久千代冷笑了一聲,抬起眉梢,像是覺得很可笑那樣的重復著他的話:“干爹?你還記得我是你的干爹?你既然還把我當干爹,為什么要在我背后做手腳?”
“手腳,什么手腳?”沈煜攤開了雙手,依舊不緊不慢的回復著,仿佛對于他來說,這一切只不過是夏優(yōu)的無理取鬧。
可能是覺得這樣下去也沒有了意義,久千代終于打破僵局,直接說道:“我讓你給陳桑吃的藥,你給她吃了么?”
他只是淡淡地在問,而我則立馬反應(yīng)了過來,夏優(yōu)給九千代的東西是什么!
沈煜沒有吭聲,他這么善于說謊的一個人,此時面對九千代的時候,卻啞口無言??伤纳袂閰s不像是無法解釋的窘迫,反而有種就是你想的這樣,我懶得解釋的狂妄。
九千代把手里的東西擺在了沈煜的面前,只見他手中的密封袋里面,竟然裝著一條白色的驗孕棒!上面的兩道杠分外的顯眼!
九千代的眉毛倒豎,說出的話帶著騰騰的怒氣:“這就是你給她吃藥的結(jié)果!”
他的手指捏的咯咯作響,隨即猛力一甩,將驗孕棒砸到了沈煜的太陽穴處,沈煜的臉利落的偏向一邊,臉上的表沒有絲毫被抓包的慌張!
我想起了早上無緣無故壞掉的馬桶,終于明白了過來。太陰險了!太損了!簡直是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連這樣的招都想的出來!
夏優(yōu)她是故意弄壞馬桶,然后搜集我留下來的尿液,再利用這個檢查出來,我有孕在身!
不管多有錢的人家,不管你是多么細心的人,日常生活中馬桶堵住都是再常見不過的事情了。誰能想得到夏優(yōu)把這一點都算計在內(nèi)了,根本防不勝防?。?br/>
就當我還在震驚中沒有出來的時候,更讓我震驚的事情來了。
夏優(yōu)從自己的包里面抽出一本關(guān)于孕婦的書籍,卷起來,指著沈煜,滿臉憎惡的對他指責道:“我懷孕的時候,不管我再怎么不舒服,你從來都沒有看過這種書,幫我問過人或者查什么資料。好啊,我現(xiàn)在都生了,你卻買了一大堆這些東西,每天在那研究,甚至還做了各種孕婦保養(yǎng)的筆記!”
剛咆哮完還沒來得及喘息,夏優(yōu)又質(zhì)問沈煜:“你當我是隱形的是不是?你當我眼瞎是不是?你知道對于我來說,這一切說明什么?這只能說明陳桑這個賤人有了!我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tài)調(diào)查一下,沒想到啊,果然如此!你他嗎一輩子,都是一個備胎!”
夏優(yōu)越說越怒不可遏,幾乎要跳起來和沈煜廝打一番。
我這才明白了事情的始末,本來心想著夏優(yōu)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會這么的神通廣大,也不會猜的這么準。畢竟她當時不在現(xiàn)場,我又不可能傻到把自己可能懷孕的時候到處去說。沒想到最后竟然是從沈煜這里發(fā)現(xiàn)的端倪,而且還是那么簡單的就發(fā)現(xiàn)了。
見夏優(yōu)那邊終于告一段落,久千代厭惡的擰了一下眉毛:“你還有什么話說?”
沈煜瀟灑的笑笑:“我無話可說,真相你也已經(jīng)看到了,藥我沒有給她吃,就是這樣?!?br/>
“愚蠢?!?br/>
九千代不屑的冷哼一聲:“我早就知道你這個人狼子野心,本以為已經(jīng)將你制服,沒想到終究你還是隱藏不住。你居然為了她敢違抗我的命令,你有考慮過這么做的后果么?”
“給我跪下!”
沈煜聞言,用眼角冷睨著九千代:“呵,你說的對,我就是狼子野心??扇绻以僖淮蝹λ?,那才叫愚蠢!九千代,你親手殺了自己最愛的女人,難道希望別人也向你這樣么!”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睛瞟向了我,我接觸到他的目光之后,心臟忽然就像卡帶了一般,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沈煜,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不要因為我逞強,不要自掘墳?zāi)拱。?br/>
可他,已經(jīng)決定了,他決定解開封印,解開身上的枷鎖。
九千代忽然壓不住心頭的氣,他一把攥住了沈煜的下巴,而夏優(yōu),也氣憤的將手里的雜志砸向沈煜的頭部。
“你小子知不知道自己在和誰叫囂,這里全部都是我的人,你竟然公然向我挑戰(zhàn),我他媽看你是不想活了!”
他說的咬牙切齒,沈煜卻沖著露出潔白的牙齒邪笑道:“我他媽早就不想活了!可是不活,孩子生下來誰照顧?所以――”
沈煜話沒說完,忽然舉起拳頭朝九千代的臉頰上揮去,九千代的臉往后使勁一仰,眼里滿是沸騰的火星子。
“不必忍了!我等這一天已經(jīng)很久了?!?br/>
沈煜咧著嘴角,詭異的笑了出來:“帶著你的夏優(yōu),還有你的傻兒子,都他嗎滾出我的生活?!?br/>
九千代被沈煜的這句話給驚住了,隨機雙手叉腰,邊點頭邊笑道:“好,非常好!把門打開!”
門開了之后,景雄,還有霍二爺都走了進來,其他不必要的人依舊留在了門外。
九千代用拇指擦拭一下嘴角,眼神陰冷至極,看向景雄,陰鶩的笑著說:“岳父,上次你沒能把毒梟捉拿歸案,是因為缺少證據(jù),不知道我現(xiàn)在要是提供證據(jù)給你,是否能夠把毒窩一鍋端呢?!?br/>
景雄聞言,下意識的看了我一眼,畢竟上次是我壞了他的好事,一眼之后,他對九千代誠實的說道:“當然?!?br/>
九千代用手拍拍沈煜的側(cè)臉:“你的手底下全部都是我的人,你干什么都逃不過我的眼睛,現(xiàn)在這時候你就沉不住氣的和我鬧翻,呵,愚蠢至極?!?br/>
九千代拍完他的臉之后,對教堂里的手下命令道:“把他給我抓起來?!?br/>
話音落下后,他的人便蜂擁而至,沈煜紋絲不動,我的心揪作一團。
就在那些人還沒有到達的時候,教堂緊閉的大門忽然被人從外推開。
擲地有聲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都給我住手,我看誰敢動他一下?!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