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笙到底犯了什么錯?”
顧母今天是真的動怒了,所以顧卓延沒有繼續(xù)扮逆子,而且乖順地回答了顧母的話。
“呵,”還沒有開口解釋,顧母先從鼻腔里發(fā)出一聲冷笑。
“發(fā)生什么事?問問你這個好妻子吧?!鳖櫮笡Q然扭過身子,不愿意再看到白一笙。
顧卓延蹲了下來,壓低了聲音,質(zhì)問著白一笙說道:“你又干什么了?”
顧卓延的太陽穴突突的跳著,這才消停一天,怎么又出事了?
白一笙還真是閑不住,看來以后要將她看得緊一些了。
白一笙不想搭理顧卓延,但她應(yīng)該怎么和他解釋呢?
難道要她自己承認受到了別人的算計,差點被一群小混混打死,好在她有點身手,將他們一個個都打倒了。
但是恰巧被白芷月拍了下來,結(jié)果她的好姐姐故意讓顧母看到了視頻?
她這么說的話,顧家人會相信嗎?他們根本就不會在意白一笙為什么會動手,他們?nèi)剃P(guān)注的就只是,白一笙為什么會有武功?會不會對自己造成傷害。
除此之外,他們一概不關(guān)心。
哦,不,顧語婷和顧二夫人還關(guān)心,白一笙到底會受到什么樣的責(zé)罰,會變成什么落魄樣。
顧卓延等了好久,但是白一笙的嘴像是上了鎖一樣,愣是沒有開口。
還真夠倔的!
顧卓延一抬眼,就對上了一旁在看戲的顧語婷。
顧卓延揚了揚下巴,“你說。”
“我?”本來是在一旁乖乖吃瓜,沒想到突然被點名的顧語婷詫異的用食指指著自己,想確認一遍顧卓延所說的人是不是她?
顧卓延現(xiàn)在的心情很煩躁,病沒有時間陪著顧語婷玩你問我答的游戲。
“快說!”
顧卓延的語氣命令中帶著不耐煩,讓顧語婷一秒鐘都不敢耽擱。
但是顧語婷和顧卓延說話,總覺得自己心里慌慌的。
顧語婷直接點開視頻,把手機遞給了顧卓延,“喏,就是因為這個?!?br/>
顧卓延看著手機視頻的眼神,仿佛是在說,“什么東西?”
直到他看完了,才明白,顧母為什么會這么生氣?
白一笙的身手是有些嚇人,顧卓延曾經(jīng)見過白一笙用巧勁,推倒兩個保安。
所以明理暗里試過白一笙的身手。
但今天的視頻看來,白一笙的武功學(xué)得那叫一個有章法,有系統(tǒng)。
明顯是正規(guī)培訓(xùn)出生。
顧卓延面色平靜,朝白一笙看了一眼,仔細想來,白一笙能打倒一群小混混,畢竟小混混學(xué)得那些亂七八糟的打架方式,未必有白一笙系統(tǒng)。
顧語婷一直在一旁偷偷打量著顧卓延的反應(yīng),看他眼神很平淡,不禁大著膽子詢問著顧卓延說道:“大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聽到顧語婷的疑問,顧母也轉(zhuǎn)過頭,等待著顧卓延的回答。
如果顧卓延聯(lián)合白一笙一起瞞著她,那這件事她就不管了,兒子兒媳婦一個個都不聽自己的,還什么事都把她蒙在鼓里,她為他們操心又有什么用?
顧卓延打量著自己母親的臉色,如果自己說早就知道白一笙會那么點防身的本事,怕是她當(dāng)場就會氣昏過去吧。
“不知道?!鳖欁垦訐u了搖頭。
“是嗎,那我怎么感覺大哥你一點也不覺得驚訝,我還以為你提前知道點什么呢。”顧語婷咕噥著。
是不是顧卓延今天表現(xiàn)的脾氣太好,所以才讓顧語婷敢說這些話。
“我倒是要先問問你,這個視頻從哪里來的?”顧卓延斥問著顧語婷,顧母平時都待在家里,接觸的也都是同齡的人。
這個視頻又沒有傳到網(wǎng)上,顧母能夠知道,唯一的可能就是顧語婷告訴她的。
“我……反正我就是看到了,我總不能瞞著大伯娘吧。”顧語婷高頻率地眨著眼,將她心里的慌亂全都表現(xiàn)了出來。
顧二夫人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女兒,每次都被顧卓延斥責(zé),忍不住開口幫著解釋說道:“語婷也是好心,如果不是因為語婷,我們一大家子的人到現(xiàn)在還被這個女人蒙在鼓里呢?!?br/>
“大嫂,”顧二夫人轉(zhuǎn)頭,又向顧母說道起來,“你也知道,語婷這個孩子,向來就心思單純,有什么說什么,如果卓延真的覺得語婷這次做的不對,那我這個做母親的,在這里就先替她道歉。”
顧二夫人這招實在是高明!
明面上是說的客氣有禮,但實際上,卻將顧母心頭的火,說的越來越旺了。
“語婷有什么錯,錯的是她!”顧母手指一指,就對準了跪在地上的白一笙。
顧母嘆了一口氣,“你別管你妹妹這視頻從哪來的,視頻中的事,是不是事實?”
“如果是真的,那我們顧家是不是應(yīng)該得到她一個解釋?”顧母對著顧卓延說了這番話,但是眼神卻時不時的瞥向一旁的白一笙。
顧母怎么說也是顧家的夫人,不管是說話做事都要考慮顧家的顏面。
所以就算是在這么生氣的情況下,顧母的表情也沒有太過猙獰。
但是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心里都快塞不下那些不滿了。
“一笙可能是在鄉(xiāng)下,和別人學(xué)過三腳貓的功夫?!鳖欁垦酉霂桶滓惑险f話,這個丫頭,現(xiàn)在一句話也不說。
是想就這樣被人一直罵嗎?
“我是讓她解釋,讓你解釋了嗎?”
那還想包庇白一笙?這件事如果不弄清楚,對顧家來說就是一個隱患。
“什么三腳貓的功夫?三腳貓的功夫,能把那么一大群人全都打倒?”
顧母停頓了一會兒,像是在順自己的氣息。
“卓延,你是不是覺得媽年紀大了,老眼昏花,腦袋也不清楚了?”
顧卓延既然想要幫白一笙解釋,就應(yīng)該找個像樣一點的理由。
顧卓延也是無奈,他自己到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白一笙武功到底是跟誰學(xué)的。
“快點解釋?!鳖欁垦哟亮舜涟滓惑系母觳?,小聲地對著她說道。
有武功這件事,在顧卓延看來,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這年頭誰還沒點才藝呢?只不過白一笙的才藝特殊一點而已。
聽到顧卓延的話,白一笙抬起了頭,眼眶里不知道什么時候蓄滿了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