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了三杯茶端上，然后在阿影旁邊坐下來對她說：“池大哥和曉蓉要來，你怎么沒提前說一聲呢，我們應該下去迎接一下的?！卑⒂捌财沧斓溃骸笆裁匆馑?？我一個人來，你就不能下去迎接么？》”我沖她擠擠眼睛，說：“對你就不能下去接了，騎士我是想去浦海接你的?！卑⒂霸谝慌孕÷曊f笑，騎士別人都聽到了，只不過當作不知罷了。

    池正松喝了口茶。贊嘆了幾聲，又環(huán)顧四周，說：“顧總這辦公室不錯啊，寬敞明亮?！彼麑@何曉蓉說：“和我們律師事務所總面積差不多了吧？”顧強給他遞上煙，說：“這事在自己地皮上蓋的，再大一點也沒事，和你們寸土寸金的浦海寫字樓不能比?。　焙螘匀孛蜃煨α诵?，說：“池哥嫌辦公室笑了，影姐，你干脆給他單獨弄個大的好了。”阿影說：“沒問題，明年搬家，給他弄一層，讓他一個人呆著。”池正松連忙擺手：“別！那我可受不了，孤家寡人有什么意思，工作嘛，就要有個氣氛。”阿影笑了笑說：“說正經(jīng)事吧！錢州是池哥老家，他在這邊也算是地頭蛇了。一聽這事，一定要和我一起來，這事就由他出面了。騎士廠里上次那個事，他就出了不少力?！蔽液皖檹娺B忙道謝。

    池正松擺了擺手，

    “那次還是阿影，別算在我頭上?！比缓笠槐菊?jīng)的說：“其實這也是我來這里的目的。所里現(xiàn)在都找我的，大多是刑事案件，經(jīng)濟案越來越少。我要是在這方面落在阿影的后面，豈不是很沒面子？怎么說我也比她早出來混好幾年??！這次難道是和政府又瓜葛的案子，我要是放過了，豈不可惜？”他是在是個有趣的人，一席話又把我們逗笑了。

    平時和他說話，根本想不到他在法庭上那種言辭鋒利咄咄逼人的樣子。

    不過阿影不也是這樣嗎？池正松正了正顏色，說：“早上小吳電話里說的匆忙，你們把情況在詳細的介紹一下?！蔽艺f：“這個人呢我大哥來說吧?！鳖檹婞c點頭，說：“我們廠這周圍，要做成錢州的高新開發(fā)區(qū)?！迸赃呅∩嘲l(fā)上的何曉蓉掏出本子，開始記錄要點。

    池正松點點頭，說：“這個我知道。計劃已經(jīng)定出來了，現(xiàn)在正在征地?！鳖檹娭噶酥皋k公室南邊的窗戶，說：“那百年一旁空地，就是要被征用的。我們本來要在那里建新廠房，誰知道我剛報上用地計劃，上面就叫停。去了才知到征地的事?！彼呎f邊到辦公桌前，拿出一個文件夾，遞給池正松。

    又拉過來一張椅子，坐在茶幾向外一側，

    “這事協(xié)議。因為我們還沒動工，而且市里也不會答應，會在一周內(nèi)為我們提供新的用地，就在將建成的高新區(qū)內(nèi)，同時還會給我們80多萬的補償金，因此談不上損失，應該說對我們有利的。我當時就把協(xié)議給簽了?！背卣傻皖^將協(xié)議仔細看了一遍，然后交給阿影，又問顧強：“今天早上你們?nèi)タ吹?，就是上面給調(diào)換的用地？”顧強說：“對！長長的一條，地勢極差，根本建不了廠房。我當時就不同意?？晒苓@事的陳科長說，是我簽過字的，不換就是違約，這不是明擺著坑人么？”池正松說：“協(xié)議表面看來沒什么問題，只是有擠出較為含糊，比如置換的地皮，只有大致的方位。但一般批下來建廠的地皮早期協(xié)議都是這樣，具體內(nèi)容在勘測后才定?！彼噶酥赴⒂胺吹膮f(xié)議，

    “光靠這個沒有約束力，必須根據(jù)實際測量，再給頂出一份具體的協(xié)議，隨后在辦土地使用證等等相關手續(xù)。”顧強說：“對，我最早辦廠的時候，就是這些過程?！边@時阿影也看完了那份協(xié)議，再交給何曉蓉。

    “這個協(xié)議沒有什么問題?！鳖檹娬f：“可那個陳科長卻說，協(xié)議約定范圍內(nèi)的成塊用地都已經(jīng)劃出去了，能留給我們的只有那么一條。不還就是你們違約?！背卣蓳u頭說：“他那時胡說。他要是強制你簽下了那塊地皮，明顯對我們的利益造成了極大損害，兩份協(xié)議就全變成了廢紙。”我和顧強對望了一眼，點了點頭。

    這份協(xié)議顧強簽回來后我也看過，當時是沒看出什么名堂來。早上出了事，又翻出來瞅了瞅，仍然不明所以，為自己法律知識欠缺懊惱了一下。

    現(xiàn)在兩大律師認定協(xié)議沒有問題，讓我慶幸自己還算不上法盲。；但是早上的事，那個陳科長明顯是以官壓民，我們算是被他給唬了。

    想到這，不由得氣往上涌，真相給那家伙的大肚皮上來一腳，踹出他的肥油來。

    我恨恨的說：“那個陳科長真不是東西！”池正松說：“你們說的那個陳科長，是不是陳華斌？”顧強說：“恩，就是他。話很硬，說是換不換根本不由我。這才急匆匆的請來了幾位。”池正松輕輕哼了一聲，說：“這人我認識。四十多歲了，還是個科長，這輩子估計能在升上半級就不錯了，他還沒膽子放這么硬的話。我們完全可以不同意置地的方案，要求合理更換?！卑⒂罢f：“協(xié)議上有合理協(xié)調(diào)一點，是雙方面的。我們完全可以理解成，應當讓土地使用者能夠接受?！鳖檹娪行┿等坏恼f：“那他這么搞是個什么意思？”池正松說：“雖然他們不占理，可畢竟身份不同。代表政府出面，拖上一拖也很要命”。

    如果被動應對，讓他們拖個一年半載，或是干脆到開發(fā)區(qū)建成在劃地皮出來，同時按協(xié)議給出補償金，仍然占了個理字。

    你看協(xié)議上

    “如遇不可抗力，導致無法及時置換用地”的哪一條，后面只說是盡快提供合適用地。

    這個而盡快到底有多塊？”我和顧強面面相覷。

    “可那后面不是注明了不可抗力的內(nèi)容么，像臺風地震這類的？”我想了想問道。

    阿影輕輕在我后背拍了一下，說：“傻子，后面還有個‘等’字沒看到么？”顧強這回正在低頭對比著何曉蓉教導他手里的那份協(xié)議，順嘴答道：“嗯，是有?！焙螘匀匚嬷煨α艘幌?。

    忙又放下了手，嚴肅起來。我說：“像這種范圍內(nèi)地皮都已經(jīng)有主的情況，也可以‘等’進去？”阿影和池正松同時答道：“對！”顧強將手里的夾子放在茶幾上，一首敲了兩下茶幾，皺起眉頭說：“真要是拖我們一年，還真夠嗆?！卑⒂昂统卣烧f話時一直比較輕松。

    要真是弄成這么個結果，阿影一定不會這么輕松。而池正松似乎專為這事而來，也沒道理袖手。

    我說：“池哥。你已經(jīng)又辦法了？”池正松點了點頭，說：“更是這個不難處理。一般情況下，就算走司法程序，頂多四五個月就能有個結果。錢州現(xiàn)在正在引資，這高新區(qū)又是門面工程，這屆班子把這個當成主要政績來抓。肯定要顧及到影響。”他幾口將杯里的水喝掉，接道：“這事顯然是下面的人在搞鬼。他們也不敢把這事情鬧大。按理說，在這關口，不應該出這事才對，一旦聲張起來，陳華斌根本兜不住?！闭f著看了看顧強。

    顧強無奈的笑笑說：“就是看我好欺負。換了別人，他也不敢了。”他見池正松懷里沒多少水了。

    便起身給他續(xù)水。池正松站起來欠了欠身子。說：“顧總老好人的名頭知道的人不少，光沖這個他還不敢。好人朋友多啊，他陳華斌不得不掂量掂量？這事明顯是后面有人給他撐腰。我的意思是說顧總你平時上面走動的太少了，消息不靈通。其實就算是有人算計，這個事還是可以避免的。”顧強接好水端了過來，嘆了口氣說：“廠子重新做起來。我忙這四處跑，是在顧不上別的。”池正松起身接過水杯，說：“改組剛才說，前不久報上的用地計劃，這才知道征地的事。實際上這個事情年初剛換屆的時候就定下來了。消息靈通的人還趁機起些簡易廠房，就為多得寫補償。因為沒有正式對外公布，也算不上違規(guī)。在這會才的到消息的，出來顧總你，怕是沒幾個人了?！鳖檹姛o言的點點頭。

    廠子坐到這個規(guī)模，大多和上面都有些來往，誰沒有個門路？余嵐她那幫朋友時不時的在一起聚聚，也會互相透些消息。

    只有我這個傻大哥，成天跑著業(yè)務員的活，不光是辛苦，對他這個一把手來說也是失職。

    阿影見顧強不言語，說道：“顧大哥，池哥口快，你別介意?！鳖檹娦α诵φf：“哪能啊。我什么樣的人，你們還不知道么?！闭f著拿起桌上的煙，給池正松和我都發(fā)上，點了起來。

    池正松燃起了煙，深吸一口，說：“阿影，其實我早就知道顧總了，我還在錢州讀書的時候，他廠子還不大，但好人的名頭卻是傳開了。”阿影笑了笑，不再接話。

    我握了握他的手，點點頭，不是顧老大沒問題。池正松接道：“這個協(xié)議我們已經(jīng)分析過，雖然有個別的地方稍顯模糊，但和政府間的都是這樣。我們的國情啊，你沒辦法坐下來和政府部門對等的討價還價，一條一條的扣清楚。所以我才說，經(jīng)常往上面跑跑，非常有必要。這事情，我們來的路上已經(jīng)分析討論過。雖然哪會知道的情況不太詳細，但可能的情況，我們基本上都討論過了。這明顯是有人在算計我們。”我看了看阿影，她對我點點頭，知道這里面也包括了他的意見。

    顧強說：“你們沒來時我們也覺得是有人算計。不過你說，就算是被算計了，如果我們消息靈通點，也又辦法避免？”池正松點頭說：“是啊，如果你們早知道地皮置換，早點和上邊通個氣，大不了走走關系，置換用地的事總能早早拿到個想要的結果，不會像現(xiàn)在，要用的時候出來問題。只要一套程序走下來，陳華斌這種小角色根本沒有發(fā)揮的余地?！蔽艺f：“池哥你剛才說，要是走司法程序，也不過四五個月么？這對我們的影響雖然不小，可也不至于不能接受啊。”池正松笑了笑，伸出兩個手指說：“如果我來做。兩個月內(nèi)就能處理。”顧強說：“那就更沒影響了?！彼粗艺f，

    “我們可以讓余嵐那邊先造廠房，地拿下來就裝起來，費不了多少時間。廠區(qū)規(guī)劃什么地，到時候弄不遲。再不成，停了現(xiàn)在的生產(chǎn)線，老廠房將就一下也能用?！蔽尹c點頭。

    和我想得一樣。池正松放下兩個手指，在幾上輕輕敲兩下，說：“可我們覺得關鍵不再這里?！蔽液皖檹娨黄鹜蛩?。

    等他的下文。池正松摸了摸下巴說：“你們還記得廠里生產(chǎn)出問題的事情么？那會我還不大確定對方的動機，現(xiàn)在看來所圖的，就是那塊地皮！那時候如果讓對方得逞了，受到顧總的廠子，再在地皮上做點文章，弄個三四千萬的進項一點問題都沒有?！蔽覀儾挥傻命c了點頭。

    池正松說得沒錯。高新區(qū)建好，廠里這一塊地方無疑非常好地段，地皮升值的空間很大，不管是誰接下來，自己用也好，出租或者是轉手也好。

    經(jīng)濟利益巨大。如果再在特征的地皮上起了廠房，做些文章，又何止三四千萬！

    這么大的誘惑，肯下手的人恐怕不會少吧。我說：“那么這一次，對方的目的也是一樣的了？”池正松點點頭說：“我們是這樣認為的。對對方來說現(xiàn)在這個機會非常難得，如果此時能盤下顧總的廠子。收益還是很大。不過光拿地皮做文章，還達不到對方的目的。所以，他們還有后手，那才是關鍵！”我問道：“那池哥認為，對方的后手會是什么呢？”池正松慢慢喝了兩口茶，然后說道：“我也只是猜測。最有可能的，是從資金方面下手。這也是能給一個公司帶來最大麻煩的手段。”顧強說：“你是說，用貸款做文章？”池正松點點頭。

    我和顧強一下子全都默然了。對于一個公司來說，不管是什么性質(zhì)的，如果不能運用資金，那真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

    這事廠里下工的鈴聲響了起來，已經(jīng)到了午飯時間。顧強笑了笑，說：“我們還是先吃飯吧！不管干什么，填飽肚子才是最重要的。”我也說：“對，餓這肚子，萬事皆休！”我和顧強的意思，到市里去吃，池正松卻說，在下面餐廳吃頓便飯就好，阿影也附和他。

    顧強說：“那怎么行，幾位大老遠的跑來，這樣子說不過去！”正推讓間，辦公室的們被推開了，財務部周經(jīng)理滿頭大汗的跑來進來。

    他沒想到屋里有這么多人，怔了一下，叫了一聲

    “顧總！”看他這急匆匆的樣子，肯定不會是什么好事。我心中暗叫了一聲：“來了！”顧強說：“老周，什么事你說！”見周經(jīng)理面現(xiàn)難色，他又說

    “沒有外人，你直接說吧！是不是資金上面出來問題？”周經(jīng)理點了點頭說：“我們的賬號被凍結了?！?br/>
    “哪個賬號？”我和顧強同時問道周經(jīng)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不是哪個，是所有的。四個開戶行，全封了，現(xiàn)在資金一點都調(diào)動不了！”顧強皺了皺眉頭說：“知道了你先去吃飯吧?！敝芙?jīng)理急道：“可是劃給客戶的款子……”

    “下午再說，現(xiàn)在急也沒用。兩百來萬，還難不住我們。這個事情不要聲張?！鳖檹姏_他揮揮手。

    周經(jīng)理點點頭，關上門退了出去。池正松說：“對方下手也不慢啊，看來是計劃周詳?shù)??！鳖檹娦α诵?，說：“不管他們，我們?nèi)コ燥??！卑巡鑾咨系臇|西整理一下，站起身來，

    “池律師是錢州人，齊雅樓想必是經(jīng)擦很難過去的了，我們就去那里吧！”池正松也站起來說道：“有些日子沒去了，倒是有些想念。”這時他也不再推辭。

    我和顧強理好東西，幾人一起下樓。阿影三人都是乘池正松的車來的。

    當下池正松同何曉蓉同乘一輛，阿影拉了我一下，顧強見到笑了笑

    “你們倆一個車。”轉身鉆進了他的寶馬。我和阿影上了顧強送我的奧迪，

    “晚上你們要回去么？”我邊拉安全帶邊問。阿影說：“池哥肯定要回去的，他是個顧家的人。工作在忙，晚上也要回去陪家人的。他以前處理外地的案子，也是整天跑來跑去的。我留下來陪你?！蔽野l(fā)動了車子，將空調(diào)和車窗都打開，排一下車廂里的熱氣。

    聽她這么說，忍不住拉住她的手，放到嘴邊親了一下，

    “想我了？”

    “恩。”阿影點點頭，湊過來輕輕吻了我一下。

    “等你把這邊的事情辦完，我們一起會浦海?！避囃忭懫鸲潭痰镍Q笛聲，顧強在車里沖我做了個手勢，我點點頭，他當先駛去后面是池正松的車，我跟在最后。

    我說：“廠里的事不弄清楚，我怎么能走呢？池哥不是說，最快也要兩個月么？”阿影笑了笑說：“你就是死心眼。他說的是走司法程序。打官司能不久么？”我聽了心里一喜，說：“那么要是不打官司，時不時會很快??？”阿影關上車窗，說：“當然了。我就是問問你，顧大哥肯不肯放過像陳華斌這類人。只要不跟他們計較，這事能很快就有個結果的?！蔽移擦似沧?，說：“顧老大生氣歸生氣，但是不會和那種小人物計較的。而且廠子在發(fā)展的關鍵階段，沒時間惹這個閑氣。發(fā)展才是硬道理嘛！”

    “那你呢？也不計較了？”

    “說真話，我是想踹那小子兩腳的，不過沒什么意義。什么時候能找到后面使壞的家伙，對付他才有點意思?！卑⒂靶α诵?，說：“又想打人，你怎么沒長進呢？”

    “我這只是個構思，又不會真的去踹人，腦子里yy下也不行啊？”我扭頭看了她一眼，說：“你知道是誰在背后對我們使壞么？”阿影搖搖頭，

    “不清楚。不過你讓池哥幫你留留心，以后總能查到。”我奇怪的說：“你和他在一起工作，為什么不直接幫我說呢？”阿影扭捏的說：“我還沒和你，那個，訂婚呢，由我來說，總是多了個彎?！蔽倚闹邪蛋岛眯Α?br/>
    我去和池正松說，人家主要還不是看她的面子？這次池正松跑來，不要是沖著這個么。

    查幕后黑手的這種事，有點像偵探干的活，應該不再律師職責范圍內(nèi)吧，而且事情又不是那么簡單。

    阿影一向都很自我主動，在這小處卻矜持，難道是女孩的共性？我不由輕輕搖了搖頭，笑道：“你這么說來，池哥比你還要厲害?。　卑⒂罢f：“單純論水平嘛，我現(xiàn)在不比他差。不過以綜合能力來衡量，他還要強過我。”我有些不解的說：”算上你家里的影響，你也及不上他么？”阿影說：”我說的綜合能力，就是包括了這個的。

    我雖然做事從不愿意和家里扯上什么關系，但上面的人還是知道我的。

    出來做律師能這么順，其實還是占了家里的好處，這點我不能否認?！?br/>
    “那池哥家里也不簡單了？”我又看了看阿影。的點頭道：”恩。池哥的父親曾做過錢州的市長，現(xiàn)在上到京城了，位高權重。

    現(xiàn)在錢州有不少官員，是他父親的老部下。這些人沒有不認識池哥的。

    知道他底細的人很多，誰又能不賣他面子呢。尤其在錢州，只要占住理的官司，沒有他打不贏的，在這里我的確比不上他。”我驚奇的說：”原來是個太子黨啊，怪不得他對錢州的情況這么了解。

    不過看他平常行事，卻一點都看不出來?！卑⒂靶χf：”池哥原本姓習，高中時有隨了母姓，希望能少受到些父親的影響?！本┏抢镏挥幸晃恍樟暤母吖?，經(jīng)常在電視里見到。

    細想想，和池正松真是有些像?？粗懊婺禽v黑色別克車，和車的主人一樣，不顯山不露水。

    我說：”他改了姓，他們家老爺子就沒想法??？”阿影捂嘴笑著說：”據(jù)他說，他們家老爺子把他大大的稱贊了一番，后來干脆給他弄到了浦海。

    真正沒什么人認識他了。”我長長舒了。氣，說：”聽你這么一說，我總算是放心了。

    我們占著理，再由他出馬，屬于你說的贏定了的那種?！卑⒂拔α藘陕?，說：“看你一直緊著眉頭。比顧大哥差遠了人家聽說賬號被凍結，也沒什么過多的反應?！蔽矣芍猿姓J道：“那是，顧老大經(jīng)過多少風浪。我還有點嫩?！?br/>
    “齊雅樓”就是最早李全策來錢州時顧強請客地地方，我每次來錢州時，只要不在家里做飯，基本上都到這里來。

    還境一流，菜肴也非常不錯。中午路上車不算太多，我們一行用了半小時車程就趕到了。

    顧強在路上已經(jīng)訂好了包房，在門。等我們泊好車，一同進去。穿過雅致的錢州八景。

    上了仿木制的樓梯，進到包間里。服務員道上菜單。顧強看也不看，隨便叫起菜名來。

    一連點了十來個，池正松忙打住說：”夠了夠了，我們五個人能吃多少?！鳖檹娦α诵Γf：”池律師你來點兩個?！?br/>
    “本來想表現(xiàn)一下的，我愛吃的都被你點光了，沒機會了?！背卣烧f著接了搖頭，做出一付很遺憾的樣子。

    再征求下女士們地意見，要了道甜品。菜就算點完了。考慮到下午還要做事，只來了三瓶啤酒外加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