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
他和之前不一樣了,看她的時候眼神多了一份寵溺。
余以寒將這份寵溺看進心底。
“我不想起來,你讓人送上來好不好?”
“跑腿費!
她湊上去,親了他幾下。
他笑,然后起身,親自去樓下,拿早點。
余以寒真的不想動,但想著昨天的事情會發(fā)酵,所以去找自己的手機。
好家伙,找了好一會也沒找到。
他倒是拿著早點進來了。
余以寒朝著他伸出手:“我的手機呢?”
“先吃早點。”
“易先生,我的手機是我的命……啊喲!痹拕傉f完,就被他屈指敲打了額頭。
還有些重,讓余以寒忍不住揉搓自己的額頭,被打疼了。
“再說一次,誰是你的命?”
清冷的目光看著她,唇角綻放著罌粟般的弧度。
她哪里敢再說手機是她的命。
“你,我的易先生。”
他將早點放到一旁的小圓桌上。
然后將她抱過去,放到椅子上。
椅子特意加了兩個墊子。
她坐上去的時候,沒那么難受。
伸出手,先喝了一口牛奶,才拿起三明治吃了一口。
味道還不錯,再吃第二口。
易煦見她的胃口不錯,將他的也遞給她。
余以寒不客氣,接過,繼續(xù)吃。
吃飽喝足,揉揉肚子,滿足了。
完了,又想睡覺了。
吃飽了,真的很容易打瞌睡。
可是自己明明才起來。??
“都怪你,喂飽我,我又要睡了!币膊恢滥睦飦淼挠職猓梢运翢o忌憚地朝著他撒氣。
他起身,將她抱起,抱到床上。
“你確定我喂飽你了?”
余以寒:“……”
深邃的眼眸,讓她的心口狂亂。
他親吻她的眼角,讓她措不及。
但是這一次,卻是溫柔的。
他的聲音帶著獨有的語調(diào),溫文爾雅,似又霸道蠻橫。
然而,余以寒以為只是普通的早安吻時。
他在耳邊緩緩地說道:“現(xiàn)在該吃我的早餐了!
……
……
就這樣,一夜一天都在莊園里。
連自己的手機都沒看到。
到了晚上,終于見到了自己的手機,卻發(fā)現(xiàn)里面的手機號碼全部不見了。
余以寒差一點罵娘。
而通訊錄里,只存了他的號碼,備注【無所不能的神】
余以寒咬牙,直接改了備注:【斯文敗類,易先生】
想了想,還是給他打去電話。
要問問,他干嘛將她通訊錄里的手機號碼都刪了。
電話很快被接通:“想我?”
“為什么刪除我的通訊錄?”
“有我,你還需要其他人?”
余以寒:“……”話是這么說的,但是,他是不是太**了。
“看了你的通訊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往后有什么事打這只手機就夠了!
余以寒終于明白,為什么他在她手機里備注的是無所不能的神。
因為,他要讓她明白,記住,無論在何時何地,遇見困難,委屈,只要打給他。
他就在她隨時隨地能叫應的地方。
只要一個電話。
只要打出這個電話。
“易先生,我要現(xiàn)在馬上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