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開挖掘機有一定的技術含量,最好去山東找藍翔……,但挖坑的技術含量卻不高。半天時間學開挖掘機,一天半時間來挖坑,只用了兩天時間,大坑就都挖好了。
少年郎們不知道自己用的機器是什么東西,但其改天換地之偉力讓人驚嘆,全歸結(jié)于小神仙的仙家寶物。但凡能被選中來使用仙家寶物的人,各個都興奮得不得了,認真的勁兒也沒誰了,效率比現(xiàn)實世界的工人們還要高。
沈白一琢磨,這速度颼颼的,得了,繼續(xù)挖,在百米外山口的另一邊也建造起城墻,到時候第一道防線守不住就退到第二道防線,等野獸全部沖進來,來個甕中捉鱉,幾個炸藥包全部搞定。
大手一揮,命令一下,早已被沈白憑空變物的神術折服的少年郎拼命工作,第二條百米深坑只用了一天就妥妥的。
沈白讓云彤、劉柱子、雙胞胎兄弟帶著大家繼續(xù)訓練,活動范圍是回鄉(xiāng)嶺和神佑村之間向東向西百里,期間還要將各種奇奇怪怪的物件每隔百米妥善安置在樹頂,時間要求是每晚返回回鄉(xiāng)嶺山口營地。
那些奇奇怪怪的物件是通訊方面的儀器,作用暫且不表。
夢境世界與現(xiàn)實世界的白天和黑夜大致上是相反的,現(xiàn)實世界的白天,十六歲沈白讓人將建筑模塊拉到指定位置,晚上時獨自一人將其傳送給夢境世界的沈白,而這個時間少年郎們都出去訓練了。
十幾噸的模塊憑空出現(xiàn)然后轟然墜下,哪怕沈白有心理準備,也被噴起的灰塵撲成了泥人。
但這個代價是可以承受的,而且成就也是可喜的。
當晚青年近衛(wèi)軍返回營地時,一座橫亙山口,高達三丈三的巨大城墻突兀的立在眾少年郎眼前。哪怕早已見識過小神仙憑空造物的能耐,但憑空拿出些小物件和變化出熱乎乎的飯菜這些“小事”與憑空造出一座雄偉的城墻相比,給少年郎們造成的震撼絕對不能相比。
哪怕少年郎都已經(jīng)疲憊不堪,但扔是忍不住上前去撫摸看起來就異常雄壯的城墻。
“好硬,似乎比祠堂藏身處的外墻還要堅硬。”
“看起來像是石頭,但又似乎不是?!?br/>
“當然不可能是石頭了,一定是神仙手段?!?br/>
“原來我們挖的坑,就是要放城墻的。這樣下面五米都是堅硬的墻體,就算野獸能挖洞,也很難挖穿了?!?br/>
“有了這么雄壯的城墻,定能將野獸阻擋在回鄉(xiāng)嶺外?!?br/>
少年郎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沈白則從旁邊的彩鋼房里施施然的踱步而出。
這廝剛完工沒多久,他也累屁了,若不是洗了個澡看起來精神一些,絕對跟磕了藥的人沒什么兩樣。
以前在兩個世界傳送的都是小東西,并沒有覺得有什么負擔,可這次傳送了九十多次(有傳送失敗的)建筑模塊,最輕的模塊也將近十噸,每一次傳送都要醞釀好久,將整個模塊映照在思維腦海中,這種疲累不是身體上的,而是精神上的,哪怕洗完了澡,沈白的腦袋仍然嗡嗡嗡的,有種要炸了的感覺。
原本他還要傳送一座模塊小樓的,正是因為精神不濟了,只能傳過個彩鋼房湊活一下。
少年郎們見到這樣一座雄偉城墻擋在回鄉(xiāng)嶺要道上,心中澎湃自不必多言,腦洞大開的已經(jīng)在幻想當他們將獸潮擊退,被家長當作英雄一樣對待的情形。有親人死于獸潮的已經(jīng)趴在城墻上泣不成聲。
不只是誰見到沈白走了出來,喊了聲“小神仙”,少年郎們激靈一下都把腦袋都轉(zhuǎn)向沈白。
之前有人加入青年近衛(wèi)軍是因為少年郎喜歡出風頭或者崇拜仙神之力,大家只是對小神仙有盲目的自信,但并不知道該如何擊敗獸潮,雖然幾天的時間里,這些少年郎并未感覺到自己變得有多強,但這座雄偉的城墻則讓少年郎們看到了擊敗獸潮的希望,此時看向小神仙,其心境已和最初完全不同。
“小神仙……”劉柱子的聲音有些發(fā)顫,去年獸潮,他親眼看著六弟被一只黑虎從腳到頭一點點咬碎,他的心都跟著碎了,卻無能為力。如今見到報仇的希望,真想大哭一場??尚∩裣烧f過男兒有淚不輕彈,他咬著牙也要把眼淚逼回去。
可真的忍不住眼淚……
劉柱子忙把頭低下,噗通一聲雙膝跪地,來了個全禮。
其他少年或多或少都有和劉柱子同樣的感觸,見頭領都跪拜了,也不再猶豫,口誦小神仙,噗通噗通跟跳水似的,很快就跪了一地。
沈白瞇著眼睛,要說心中沒有感動是不可能的,但卻因為另一種感覺忽然襲來,只能暫時忽略了這種感動。
就在少年郎們高呼“小神仙”時,他忽然感覺胸口mini神像微微發(fā)熱,黑暗中似有淡淡金光從少年郎們身上飛出,落在自己的胸口。可再定神瞧去,黑暗仍然是黑暗,又哪里見得什么金光!
但金光必然曾出現(xiàn)過,否則mini神像上不會出現(xiàn)微微暖意。這金光和純粹靈氣的金色有些相像,卻絕非純粹靈氣,沈白并不陌生。當初他幫助神佑村引神山潭水澆灌土地,村民為他在山下建造別院筑廟立身,之后就經(jīng)常在睡夢中身上出現(xiàn)金光,這事兒最初還是葉冰發(fā)現(xiàn)的,而后他對著視頻研究過很多次,卻終究不得要領,只是猜測金光是某種“信仰”的力量,再之后因純粹靈氣也是金色光芒,他都快忘掉這個不痛不癢的金光了。
誰曾想今日少年郎們跪拜高呼時竟然再次得見次金光,且mini神像出現(xiàn)微熱反應,這金光到底是什么?難道真如之前猜測的那樣,是信仰之力嗎?
這力量有什么用?難道只是好看嗎?
沈白瞇著眼思量,在外人看來就是高深莫測??稍仆绢^跟他時間長了,多少了解這廝神游天外的能耐,看他的模樣就知道又走神了,忙從后面捅了一下腰,這才讓他回過神來。
“一座安全的城,一個安穩(wěn)的家。這世間沒有不勞而獲的道理,你付出的越多,神給你的便越多。你付出的越少,得到的便越少。再有三四天,鋪天蓋地的野獸就會襲來,保護家鄉(xiāng)終究還是要靠你們自己,今日訓練仍然繼續(xù),能不能為親友報仇,能不能在獸潮中活下來,馬上就能見分曉。”
沈白言罷飄然回屋,他還有許多工作需要做,比如激活少年郎們安置在高高大樹上的通訊器材,構(gòu)建可以使用的區(qū)域通信網(wǎng)絡。
十六歲的沈白在現(xiàn)實世界第一需要建筑方面的支持,以建出要塞抵擋獸潮。第二需要的就是通訊方面的支持。
從回鄉(xiāng)嶺到神佑村有八十余里的路程,向東向西數(shù)百里的縱深空間。沈白相信,鋼筋混凝土打造的回鄉(xiāng)嶺要塞加上現(xiàn)代化兵器,一定能擋住獸潮的正面侵襲,但雖然回鄉(xiāng)嶺是通往神佑村的主通道,卻不是唯一通道。確切的說,回鄉(xiāng)嶺——神山一線及向西向東延伸數(shù)萬公里山脈,具是獸潮侵襲的路線,只不過獸潮也有源頭,回鄉(xiāng)嶺以北的某處地界,恰好是源頭之一罷了。
這就不排除野獸在回鄉(xiāng)嶺受阻后,從其他地方迂回進入神佑村。想徹底的保護神佑村,僅僅守住回鄉(xiāng)嶺是不夠的,還需要在神佑村周邊設置碉堡據(jù)點,再派出輕騎兵或引誘、或殲滅零散野獸。
可無論是設置碉堡或派出輕騎,成員都是一群新兵。錯了,連新兵都算不上,充其量是軍訓一星期的少年郎,這樣的一些人,又怎么可能擔當大任呢?
沈白的辦法就是全覆蓋監(jiān)控指揮,讓少年郎暫且失去自我主張,只充當他的手眼。他讓打就打,他讓跑便跑,在絕對的控制下完成誘殲野獸的任務。
這個監(jiān)控,就需要通訊支持了。
現(xiàn)實世界里和沈白達成通訊支持協(xié)議的是首陽派的高人,首陽派根基在首陽山,抗戰(zhàn)時期首陽山是主要戰(zhàn)場,首陽派出力甚多。因此建國后得益也非常讓人眼紅,華夏四成的通訊業(yè)務都是首陽派在負責,就是衛(wèi)星升天也有其門派功勞,在通訊領域強大得令人發(fā)指。但正因為首陽派已經(jīng)分得一塊大蛋糕,因此沈白變異種子提供給國家后,首陽派被分得的反而最少。當今天下靈氣枯竭,修士具是靠靈物來修行,而靈物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得到的,首陽派早就急的不行不行的了。可惜,首陽派除了擁有通訊資源外,并沒有什么能提供給沈白的,錢除外。他們苦于和沈白搭不上線,沒想到魔山突現(xiàn)后,沈白竟在王博峰的引薦下主動招到了他們。
一個需要靈物,一個需要通訊技術支持,二者一(lang)拍(bei)即(wei)合(jian),馬上就開啟了合作。按照沈白的詭異要求,首陽派馬上組織專家,研究出一套依靠太陽能供電,長短波控制的集成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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