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這四人里面有一個人的聲音聽著好耳熟啊?!笔捿鎯禾嵝训?。
蕭銘說道:“萱兒,你也聽出來了,沒錯就是那個派灰狼獸襲擊我們的人的聲音,沒想到,他居然躲在這里,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我正好想找他的麻煩?!?br/>
蕭萱兒說道:“哥哥,他們人挺多的,我們應該怎么辦?”
蕭銘想了想,實在沒有什么辦法,現(xiàn)在這個時候總不能直接出去吧,這和狼人自爆有什么區(qū)別。
“等他們離開了,這里什么也沒有,我不相信他們能在這里呆很久。”蕭銘說道。
“我聽哥哥你的。”蕭萱兒乖巧地對蕭銘說道。
“先不說這個了,他們走不出這森林的,我們先把祭品給找齊,否則耽誤了大事,我們四個都承擔不起!”一個斗篷人說道。
其余人聞言,紛紛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隨后四人下了祭祀臺,朝著四面八方走去。
蕭銘在確定周圍沒有人后才讓蕭萱兒和自己過去,他們來到了祭祀臺下。
蕭銘對蕭萱兒說道:“你在這里等著我,我去看看上面有什么,記住絕對不能碰任何東西,絕對!”
聽著哥哥的告誡,蕭萱兒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我絕對什么也不碰,哥哥,你也要注意安全,如果上面有什么就趕快下來?!?br/>
蕭銘頷首,隨即轉身。
摸了摸臺階后,在發(fā)現(xiàn)沒有機關以后,一步一步地朝著上面走了上去。
說實話,他心里有些毛毛的,畢竟這里看著就非常奇怪!,還能味道極其讓人感到不舒服的味道,不過卻看不見味道的來源。
“唉……這些事情為什么老是發(fā)生在我身上啊……也不知道是倒霉還是幸運?!笔掋懓l(fā)著鬧騷道。
他來到了祭祀臺最上方,看見上面有個長石,上面放著一顆寶珠。
“這東西一看就是寶物?!笔掋懣粗@寶珠心里想道。
“這寶珠并不大,估計也就一個人腦袋這么大吧,外表晶瑩剔透,非常的好看漂亮。
不過蕭銘并沒有貿(mào)然去拿,怕萬一發(fā)生了什么。
“還是先觀察一下吧?!笔掋懶睦锵胫栈亓耸帧?br/>
蕭萱兒在下面喊道:“哥哥,有什么東西???需不需要我來幫忙?”
蕭銘搖了搖頭,回答道:“不需要,你就在下面等著就可以了,我馬上就下來了。”
蕭銘很快就下來了。
“哥哥,既然下來了,我們現(xiàn)在是走?還是繼續(xù)再這里?”
蕭銘想了想,說道:“走吧,這里也沒有什么可以探索的地方了?!?br/>
“那好,反正我聽哥哥的?!笔捿鎯赫f道。
二人立刻離開了這個地方。
蕭銘還是在想著,那珠子的事情,畢竟實在太詭異了。
蕭萱兒覺得哥哥自從下來后,就很奇怪,連忙問道:“哥哥,你是不是在上面看見了什么?哥哥,你告訴我??!”
蕭銘淡然說道:“真的沒有?!?br/>
“哥哥,你這樣讓我覺得我被你疏遠了,我們是親人啊,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坦誠相待的?!笔捿鎯赫f道。
“這好像是戀人之間吧?!笔掋懶睦锇档?。
“……”
蕭萱兒忽然臉頰微微一紅。
蕭銘則是摸了摸鼻子,對蕭萱兒說道:“我們是兄妹,兄妹之間還是有些事情需要斟酌一下的?!?br/>
蕭萱兒沒有在說什么。
就這樣過了一早上,蕭萱兒在睡著后被蕭銘帶進了昊天劍域里。
蕭銘則是回到了那個祭壇,接著月光,這個祭壇比白天更加神秘了,而那四人也還沒有回答。
蕭銘在祭壇下站了起來。
“這感覺是……”小黑忽然出聲。
“你感到了什么嗎?”蕭銘詢問道,小黑是靈,她的感應和自己不一樣,經(jīng)常能感應到自己感應不到的東西。
這東西里面有非??植赖拇嬖?,我說不上來是什么東西,可是我知道,這東西不能被放出來。
“有這么恐怖?”蕭銘心里一驚,對這祭壇的畏懼上升了,連忙往后退了退。
“對,狠恐怖,蕭銘我勸你不要管這祭壇的東西,趕緊找路出去才是關鍵。”蕭銘提醒道。
蕭銘無奈笑了笑,說道“哪有你說的這么簡單啊,如果可以,現(xiàn)在我早就出去了,還會在這里。”
就在蕭銘和小黑說話的同時,周圍的樹叢里,忽然冒出了幾只元獸。
在不遠處的斗篷人借著控制的元獸也觀察到了蕭銘。
“忽然是他!”斗篷人低喝一聲,頓時在他周圍的元獸都有所行動。
蕭銘眉頭微微一皺,他感覺到了周圍有惡意的眼神看著他,和許多的元獸,在想到有一人能控制元獸,知道了,自己估計被發(fā)現(xiàn)了。
“真是的,看來要有一場大戰(zhàn)了?!笔掋懙吐曊f著,在他手中“辰”和“灼炎”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而他身體已經(jīng)進入了隨時發(fā)起進攻的狀態(tài)。
頃刻間,一只白毛狼沖向了蕭銘。
蕭銘連忙退后開來,避開了這一次攻擊,他看了一眼目標,一眼就認出了這是狼形元獸之一的白狼獸,實力也就是七階六階的實力,喜歡獨來獨往的獵殺者。
白狼獸低吼一聲,四只發(fā)力,朝著蕭銘再次撲去。
蕭銘見狀,連忙用劍擋住。
猛地一推,白狼獸被推開,蕭銘乘勝追擊,將元魂凝聚在劍上,猛地向它砍起。
白狼獸想要避開,蕭銘豈會給它這個幾乎“辰”劍發(fā)出光來,頓時一道極光閃爍。
白狼獸眼前一花,失去了視野。
“就是現(xiàn)在!”蕭銘舉劍向著白狼獸砍了過來,低喝道:“去死吧!”
火焰斬瞬間將白狼獸給團團圍住,它的身體開始熊熊燃燒,緊接著它整個身體被燒成了一團黑塊。
蕭銘看著白狼獸的尸體,輕笑一聲,對未知的地方呵呵笑道:“怎么?你的小狗就這些本事么?完全不夠打得啊?!?br/>
“大言不慚!我讓你死!”忽然一個聲音響起。
一個橙色的火球朝著蕭銘沖了過來。
蕭銘連忙用雙劍擋在面前,將火球低笑了。
“呵呵,可以啊?!币粋€白斗篷人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