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她們成親這么多天了,因為云圣傾懷著身孕,一直沒有同床,甚至連過分的親密都沒有。
除了要籌謀接下來的行動,楚宸淵顧忌云圣傾的身子,怕自己做出孟浪的事,傷了云圣傾肚子里的孩子。
云圣傾這邊,也是因為孩子的緣故,眼看著美色在前,也不敢生出非分之想,一直端著。
今天也是巧了,用了慕容若蘭這張臉,輕薄楚宸淵一次,看看楚宸淵接下來會是什么表情。
楚宸淵不防云圣傾能一下子親過來,被云圣傾得了手。
好在楚宸淵知道云圣傾的面具并不包括嘴唇的部位,也就是說,剛才親到臉上的,還是云圣傾本人,并不是面具,更不是慕容若蘭。
即便這樣,楚宸淵也是愣了愣,接下來,一把把云圣傾按在腿上,伸手把云圣傾臉上的面具撕下來。
“你想干什么?”云圣傾全身繃緊,睨著司徒瀾。
就算是她剛才輕薄了楚宸淵,那也是情急之下,下意識的動作,真的要做點什么,她覺得她還沒準備好。
“你說呢?”你剛才干了什么自己不知道?
楚宸淵的眸子里燃著不同尋常的火焰。
就算云圣傾不擅長男女之事,也能從楚宸淵的眸子里讀懂一些信息。
“我可是良家女子,你不可以對我用強!”云圣傾雙手抓著楚宸淵的衣袖,仿佛怕楚宸淵把她丟下去的模樣,令楚宸淵勾了勾唇角。
伸手扶上云圣傾的臉頰,手指在云圣傾的眉目間摩挲,“我知道!”
話落,楚宸淵低下頭,雙唇印在云圣傾的額頭。
半晌,兩人都沒說話。
坐在外面的兩人,并沒有聽清兩人一開始說了什么,現(xiàn)在猛地安靜下來,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掀開車簾。
“??!……”月牙連忙放下車簾,轉(zhuǎn)身看著遠處的天空。
歐陽離殤也沒好到哪里,放下車簾的時候,一張臉紅得像是猴屁股,就好像他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過了一會,歐陽離殤敲敲車門,“喂!矜持點!別教壞我們這些未成年人!”
車廂里,云圣傾整理好服飾,歪在楚宸淵身邊,端起茶幾上的茶盞。
楚宸淵抱緊了云圣傾,冷哼一聲,“閉嘴!”
歐陽離殤果然不再說話,專心駕駛馬車。
走到一個寬敞的地帶,馬車停下,外面的千牛衛(wèi)士兵早準備好了一應吃食。
幾個人下了馬車,云圣傾見不遠處還有一些人,點了篝火。
“阿離,那是你的人?”云圣傾說道,“可以讓他們過來,大家一起熱鬧!”
“多謝阿姐,他們能照顧好自己?!睔W陽離殤一邊說,一邊把一個繡著一朵牡丹花的墊子,放在云圣傾腳邊的一個木墩上,“阿姐快坐!”
“好!”
月牙那邊正指揮人把膳食放在一個能折疊的桌子上,讓人抬了過來。
楚宸淵坐在云圣傾身邊,拿起桌上的錦帕,擦干凈了筷子,遞在云圣傾手上。
一大桌菜,月牙和歐陽離殤坐在下首,千牛衛(wèi)的士兵或站,或坐在地上,大家一起用膳,一時間,除了篝火噼里啪啦的聲音,再無其他。
很快用完膳,月牙讓人上了茶水,云圣傾和楚宸淵漱口后,喝了幾口,便站起身上了馬車。
馬車接著向前,云圣傾困意襲來,被楚宸淵安置在軟墊上,把楚宸淵的腿當做枕頭,不一會便睡著。
正在睡夢中的云圣傾,突然被一陣陣的鳥叫聲驚醒。
睜開眼,見楚宸淵正拿著一本書坐在她身邊。
“你不困?”云圣傾看著楚宸淵那張俊美異常的臉,想著以后這張臉是她一個人的,愿意怎么禍禍就怎么禍禍,不由得勾了勾唇角。
“想什么呢?”楚宸淵反問過來。
云圣傾當然不會把心中所想說出來,笑道,“什么都沒想?!?br/>
“我倒是想了不少!”楚宸淵也勾著唇角笑道,“你不想知道我們想了什么?”
云圣傾故作鎮(zhèn)定,“說出來聽聽!”
“我一夜未眠,都在想著,等你生了孩子,我們第一件要做的事。”楚宸淵睨著云圣傾,眸子里閃著熟悉的火花。
太恐怖了。
這樣熟悉的火花,云圣傾覺得自己承受不住,連忙說道,“自然是把孩子教養(yǎng)成人,讓他長得像父親一樣漂亮,像母親一樣溫柔!”
“哈……!”楚宸淵沒忍住,一下子笑出聲。
他長這么大,從來沒有這樣笑的開心,笑得自然過。
他從來沒覺得云圣傾也可以給自己冠上溫柔的桂冠。
云圣傾一下子明白過來,勾了勾唇角,“就算我不夠溫柔,他爹可是全天下最漂亮的男子,他要是長得沒有沒有他爹漂亮,我可就不喜歡他了!”
“就算我們的孩子是天底下最丑最難看的,那也是我們的骨肉,我們也會好好教養(yǎng)他,關心他,愛護他,不是嗎?”楚宸淵立馬打斷云圣傾。
云圣傾想起來太上皇對楚宸淵的傷害,心中猛地揪了一把。
點頭說道,“剛才只是開玩笑,我們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最丑最難看的?……”
正說著,馬車停下。
門簾打開,月牙探頭進來,“小姐,姑爺,前面有人攔路!”
云圣傾從門簾的縫隙里看出去,見不遠處站著一隊人,手上拿著武器,一字排開,攔住了馬車的去路。
“過去看看!”
門簾放下,云圣傾看著楚宸淵,“不會是穆家的吧?穆家不是已經(jīng)歸順了殷家,怎么還出來攔路搶劫?”
“過去看看就知道了!”楚宸淵掀開車窗簾,往外看了一眼。
一面是懸崖峭壁,另一邊是陡峭的山崖,若是前面的人走過來,身后再有人擋住,前后夾擊,馬車可就沒了退路。
“不用怕!”楚宸淵轉(zhuǎn)過頭,“你只管做你想做的?!?br/>
云圣傾勾了勾唇角,末世里,面對吃人的喪尸,她都沒怕過,能怕這幾個攔路搶劫的?
何況,馬車上這幾個,都不是平常人能招惹的,幾個人罩著她,她要是怕了,這幾個人也就沒眼看了。
“我是這樣想的!”云圣傾湊到楚宸淵跟前,貼在楚宸淵的耳朵旁邊,嘰嘰喳喳一陣子。
楚宸淵感覺到軟軟的雙唇在他的臉頰上蹭來蹭去,根本沒聽清楚云圣傾說了什么,只管一路的點頭。
等到了地方,云圣傾已經(jīng)坐好,整理好服飾,拿起馬車上的一桿亮銀槍。
她從車簾的縫隙里,早看到了領頭的土匪手上拿著一桿大刀,想要拿下這個土匪頭子,就得拿出真功夫,讓對方服軟。
馬車停下,對方有人站出來,高聲喊道,“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云圣傾已經(jīng)站在馬車外面,高聲接道,“我這里有的是金銀財寶,就看你有沒有拿到手上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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