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吊打柳氏(2)
“柳氏,你執(zhí)意作死,可就別怪我不顧你面子了,面子是要人自己爭取的,而不是別人給的?!?br/>
她不由分說上前一步,抬手扣住一個婆子,腳步虛晃躲過一擊,輕嗤一聲,這群人手腳雖然利索,但步伐毫無章法可言,想抓住她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連接出手,屋內(nèi)頓時呼叫連連,圍上前的幾人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有的抱頭有的抱腹,有的渾身扭曲接連慘叫再也站不起來。
柳氏臉上閃過一瞬懼意,臉色越發(fā)黑沉,“宋離你好大的狗膽!居然敢打傷我的人!”
“別說是你的人了,就連你我都想打?!彼坞x眸光越發(fā)低沉,不待柳氏做出反應(yīng),上前抓住柳氏的一只胳膊狠狠地扔了出去。
柳氏無法想象宋離是何等力氣,居然將她一個成年人反手從屋中丟了出來。
她結(jié)實的砸在地上,捂著尾巴骨在地上大聲呻吟,“宋離你個賤人,居然敢對我出手,我一定要你身不如死!”
“國公府的暗衛(wèi)可在!”她突然發(fā)了瘋似的嘶吼一聲。
“屬下在!”頓時數(shù)十名黑衣人出現(xiàn)在了院中將柳氏團團圍住,齊齊出聲對柳氏行禮。
宋離挑眉看著屋外的數(shù)十條黑影,嘖了一聲,想不到柳氏在府上權(quán)利之大,手上還有暗衛(wèi),難怪她敢如此叫囂。不過在她面前就算有暗衛(wèi)也一樣,不過是跳梁小丑罷了。
“將這個目無尊長,毒害親妹妹的賤貨給我拿下,家法處置!”柳氏扶著柳腰站起,眼中浮上一抹狠辣。這些年她雖然沒能如愿坐上主母之位,但也從國公爺那討來了一只十人的暗衛(wèi)隊,如今宋離剛回府,國公爺又不在府上,她一己之力如何斗得過這精挑細選出類拔萃的暗衛(wèi)隊。
柳氏話剛落,那些暗衛(wèi)立即展開行動,還沒沖進院子,只見宋離薄唇輕啟,悠悠吐出兩個字,“蠢貨!”
“宋彧給我滾出來,好好管教好你的手下!”
柳氏神情一僵,不敢置信宋離居然喊出國公府暗衛(wèi)首領(lǐng)的名字,她對這個暗衛(wèi)首領(lǐng)一直都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而他居然供宋離使喚?
隨著宋離話音的落下,院中很快落下一個黑衣蒙面人,他全身被黑色包裹,只露出一雙銳利的鷹眼,“小姐!”他沉聲喊了一聲,聲音有些喑啞,鏗鏘有力。
看著柳氏眼中破出的驚色,宋離嘴角揚起一抹譏笑,“說你愚蠢如豬你還不信,你那十名暗衛(wèi),還是父親跟我商量后才給你的,目的是供你驅(qū)使保護國公府,可你這個蠢貨居然當(dāng)成了你的私人東西了,正是蠢得無可救藥!”
她毫不留情的損這柳氏,只見柳氏面色青白交加,絲毫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你們幾個,把這潑婦丟進湖里好好清醒清醒,然后跟著宋彧去領(lǐng)罰吧?!彼种钢蠁境鰜矶及敌l(wèi),悠悠道。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猶豫不決,其中一個上前一步,半跪在宋離面前,“大小姐,不是我們不聽您的吩咐,是國公爺有令,我們跟在柳姨娘身旁只能全心全意聽她的命令?!?br/>
柳氏聞言,臉色稍有改善,眼中流出一絲得意。
“宋彧,告訴他們暗衛(wèi)法則第四十八條是什么?”
“是小姐!”宋彧領(lǐng)命,雙手負在背后,挺直腰板大聲道:“暗衛(wèi)法則第四十八條,府中暗衛(wèi)全數(shù)由大小姐支配,如有違者斬立決!”
宋離悠悠走出兩步,欣賞著柳氏變化無常的臉色,嘲諷的道:“柳氏啊柳氏,我不妨告訴你,府上的暗衛(wèi)全數(shù)是我批點出來的,你手上的權(quán)利也是我給的,我要是不愿意,你跟螻蟻沒什么兩樣,明白嗎?”說完轉(zhuǎn)眼看向那名半跪的暗衛(wèi)繼續(xù)正色道:“現(xiàn)在可以動手了嗎?”
那名暗衛(wèi)不在猶豫,對著同伴一揮手,兩人瞬間走上前將搖搖欲墜,面色慘白如紙的柳氏拎起扔進梨花閣外的湖里。
“宋離你好大的膽子!待國公爺回來我一定將你近日所作所為全數(shù)告知國公爺!”隨著遠著傳來的噗通聲柳氏的叫罵聲再次傳來。
“蠢貨,你以為父親將暗衛(wèi)支配權(quán)交給我是因為什么?還不是因為我聰敏!你認為他會因為你一個妾氏所言對我怎樣嗎?”宋離笑了,心滿意足的拍了拍手,無視柳氏的叫罵聲,對青棠幾人道:“這些丫鬟婆子以下犯上,去管家那里拿了她們的賣身契發(fā)賣了,國公府不需要這種欺大的仆人?!?br/>
梨花閣的奴仆領(lǐng)命,兩兩為伴將躺在地上的人抬了出去,屋內(nèi)瞬間清凈了不少。
青棠領(lǐng)命小跑出去,宋離再次對映月道:“將府上所有人都召集過來,這烏煙瘴氣的國公府是該整頓整頓了,記住是所有人,不論丫頭小廝,還是主子全部給我叫來。”
映月點了點頭,正欲出去,宋離突然轉(zhuǎn)頭看向宋彧,“你陪映月一同去,如有人違抗直接綁過來!”
“是!”宋彧點了點頭,抬腿跟著映月出了梨花閣。
“你們幾人等我收拾完府上自覺地跟宋彧去領(lǐng)罰去,結(jié)束后回到梨花閣聽我差遣可明白?”她再次吩咐柳氏帶來的十名暗衛(wèi)。
她既然回了京,用人之處自然必不可少,有人在身邊也好辦事。
幾人突然正色,齊齊跪在宋離面前齊聲道:“全聽小姐安排!”
“起來吧。”宋離點了點頭,折身回到屋內(nèi)。
錦瑟帶著婢女正在收拾殘局,而宋云珍姐妹早就不知所措,低著頭不敢看宋離。
宋離坐回軟塌上,眸光變化萬千,暗衛(wèi)是京中權(quán)貴必不可少的,大過府上的侍衛(wèi),專供主子差遣,為主子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平日里都隱藏起來,很少露面。但天玄律法有規(guī)定,每家暗衛(wèi)不得超過一千,超過一千全當(dāng)謀反判罪。
她家的暗衛(wèi),有兩千。一千是她爺爺留下的,一千是她跟國公爺商量后她親自挑出來的,每一個都是人中翹楚,出類拔萃的存在,她還根據(jù)他們的八字五行,教他們短時間能提升戰(zhàn)斗力的陣法。
原本國公府是不必在挑選暗衛(wèi)的,但天玄帝已經(jīng)生了毀滅國公府的心思,為了防范于未然,她只好跟國公爺商量表面遣散爺爺當(dāng)初的暗衛(wèi)隊,在從新組織,實則她跟宋懷瑾各領(lǐng)一千,除了重要的領(lǐng)頭人,其余人都以各種形式生活在市井之中,無召不得回。
國公府世代清白,一心為國,她爺爺更是開國功臣,陪天玄帝打天下,誰料天玄帝過河拆橋,在爺爺去世后就開始打壓國公府。
要不是她早早勸國公爺投入太子麾下,朝中哪還有國公府的一席之位,她既然身處國公府內(nèi),自然該為自己的利益謀劃。
青棠很快回來,看著宋云珍姐妹還杵在原地,冷眼輕嗤一聲,將柳氏院中的丫鬟婆子的賣身契遞到宋離面前,“小姐請過目?!?br/>
宋離輕抬眼皮,懶散的道:“以后這種小事就不用麻煩我了,你自己處理,你跟錦瑟現(xiàn)在是我身邊的大丫鬟要學(xué)會獨當(dāng)一面了,拿不定主意的東西再來找我。”
青棠恭敬的應(yīng)了一聲,拿著賣身契站在宋離身側(cè)。
“小姐人都到齊了,你看……”
映月隨著宋彧回來,門外很快烏泱泱站滿人,梨花閣瞬間變得擁擠了起來。
“嗯,讓他們按照職位,性別,高矮順序站好,什么時候站好我什么時候出去?!?br/>
宋離垂眼,抬手摩挲著先前被柳氏扔在地上的書,她這么多年不在府上,掌家之權(quán)一直落在柳氏手上,這讓柳氏十分的膨脹,她雖不知府上如今是什么模樣,但單看柳氏和宋云珍姐妹的作風(fēng)便能窺探一二,主子就如此不懂禮數(shù),不知所謂,管教出的下人也好不到哪去,她現(xiàn)在就要磨磨這群膽大欺主的劣奴。
后院之事與前院息息相關(guān),后院不和睦,前院也會深受影響。現(xiàn)在皇帝忌憚宋家,哥哥在朝堂上寸步難行,若非有太子殿下,哥哥能否涉及官場都還是個問題,若是后院出事讓人抓了小辮子,吃虧的是擋在前面的哥哥和父親。如今她回來了,自然要替父兄管好這后院的腌臜之事。
但她無心管這后院之事,她今日的目的除了收拾柳氏外,還要從后院的姨娘中找出一個為她所用,替她打理國公府的人選。她原先是想交給青棠和錦瑟,但她兩人到底年輕,還需要多加磨練。
隨著映月的吩咐,門外很快有秩序的站好,府上幾位姨娘同樣頂著烈日站在院中。
開始氣氛極其深沉,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院中逐漸出來不滿的抱怨聲。
“大小姐將我們找來是有什么事嗎?她怎么還不出來,是不是睡著了,映月你要不去催催?”
一個身穿綠色云雁細錦裙衫的貴婦人,纖細素手扶上額頭,不滿的道。
隨著貴婦人的開口,逐漸有人開始抱怨。
宋離將所有人的表現(xiàn)收入眼下,對著一旁的青棠壓低聲音道:“那人是誰?哪個院子的?”
青棠附身到宋離聲音,捂嘴小聲回答,“回小姐是東側(cè)院居月閣的古姨娘,出身江南,頗為受寵,五小姐宋云舒為她所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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