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考核
次日,飛鳳和大嫂打了一聲招呼,把這邊的屋門和遠門一鎖。
全家人全部都去了新房子。
十一月初十,晌午,家里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飛鳳瞧著白色的信鴿子,紅紅的眼神瞅著飛鳳,姑姑的叫了幾聲。
她身后的男人吹了一口哨,鴿子姑姑的張嘴,吐出了一個小小的密封住的蠟丸。
打開蠟丸,從里面拿出一小小的紙條。
看著上面寫著幾個小子。
“翼王和魔王已經(jīng)住在南岔鎮(zhèn)上的客棧里?!?br/>
飛鳳隨著紙條上的字念了出來。
不由的挑了挑眉:“他們來的還真是快?!?br/>
皇甫淳頷首,抓起那張紙。
放在煤油燈的火舌之上,片刻,一小點的字條就燒成了灰塵。
“這幾天,山里的霧氣很大,大耳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希望別被這魔王找到?!?br/>
放點血還是好的,就怕這魔王會殺了它。
飛鳳長嘆,自打上次放它離開去玩,就一直再也沒有回來。
有時候都在想,大耳狐是不是出現(xiàn)在自己腦海里的一個是幻覺。
“那小東西聰明,要是它不喜歡的人,它是不會讓碰的。要對它有信心?!?br/>
飛鳳看似安慰皇甫淳,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這話是自我安慰。
天氣越來越冷,晌午的時候還有點陽光。
可到了下晌,太陽也偷偷的鉆到云層后面,天氣陰沉沉的。
屋子里,已經(jīng)升起了炭火,擺放在角落里。
書房里,古秋平一板一眼的在考核飛鳳。
考核完,瞧著飛鳳那熟練的手把,古秋平忍不住的點頭。
“好,一點都沒錯,真實孺子可教也。”
“必須的,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徒弟?!?br/>
飛鳳傲嬌的梗著頭,夸贊自己的同時也不忘記夸贊下師傅。
也好讓老頑童樂呵樂呵。
“調(diào)皮?!?br/>
古秋平被徒弟這一番話弄的哭笑不得,最后愣是擠出了這兩個字。
順手又甩給了飛鳳一本厚厚的書籍。
“這些都是師平日里研究的毒,記載下來的,等你把這本都學(xué)會了,為師也就沒有什么可教導(dǎo)的了?!?br/>
古秋平對徒弟學(xué)毒術(shù)的功夫著實驚人。
短短的幾個月,飛鳳就已經(jīng)能夠全部掌握了藥草的藥性,把脈,以及練毒。
她的資質(zhì)可是比當(dāng)時他以及藥王都高。
他相信,若是有朝一日,能找到藥王的徒弟,兩人一較高下,贏的畢竟是自己的徒弟。
晚上,吹滅燈以后,飛鳳和皇甫淳兩人直接躲進了空間。
皇甫淳從懷里掏出一塊上等的玉,在飛鳳眼前晃悠了下。
“今天咱們把這玉種下去,看看能不能長出玉樹。”
飛鳳伸手抓過他手中的那玉,仔細的瞅了瞅,上塊好的。
“好,要是真的能長出來,咱們可就發(fā)了?!?br/>
賣也能賣不少銀子,這樣在家躺著就能數(shù)銀子。
想想那種感覺,她就好興奮。
配合著皇甫淳,一個挖坑,一個種,之后又澆了一些泉水。
兩人盯著地面,沒瞧見什么動靜,飛鳳聳聳肩。
“可能……興許這東西張的時間要長吧。”
皇甫淳對這空間也不是很了解,聽到娘子說的話,微微的點頭。
“行了,反正種了,不用管了,就讓它慢慢的長好了,咱們繼續(xù)去練武。”
“恩?!?br/>
空間里出現(xiàn)了一幕,女的坐在一旁,寧心靜氣的打坐。
另一邊的男子抓著種子種地,河水里的小錦鯉玩的歡暢。
外面的風(fēng)狂吹著
可空間里的永遠感覺不出來外面的冷。
飛鳳已進入打坐,就跟著迷一般。
周圍的濃厚的靈力都圍繞她打轉(zhuǎn)。
皇甫淳輕嘆,看娘子這樣,似乎再有一個時辰都完不了。
索性,也靜下心來,也修煉下內(nèi)力。
不知道不覺,一個半時辰。
飛鳳緩緩的張開了眼睛,渾身出了一些細密的汗,還伴隨著一些臭味。
不由的蹙眉,瞄了眼相公還在打坐。
她緊忙跑到池子里,清洗干凈身子,閉上眼,舒舒服服的泡了個干凈的澡。
咦?
池子邊什么時候這么軟了?
感覺肉肉的。
張開眼,一張俊彥,放大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
“嚇?biāo)缹殞毩??!?br/>
寶寶?
剛剛自己嚇到了她嗎?
“寶寶要么么噠!”
皇甫淳閃閃的晃動了幾下眼神,那火熱的眼神慢慢升溫。
聽見么么噠,飛鳳起先一愣,隨后想到前段時間自己也說過。
于是非常不害羞的在他臉上印上一個吻。
“寶寶真乖。”
說完扭身游上岸,可是某人顯然對這么么噠,不是很滿意。
拽住娘子,委屈的瞅著她:“么么噠不是這樣的,不是……是那個意思嗎,你怎么能走?!?br/>
“那意思是啥意思?”
難道么么噠不是親親的意思嗎?
飛鳳的眼神比他還無辜,可正在狐疑的時候,餓急眼的人直接把她生吞下腹。
得逞的男人在女人耳畔輕語:“這才是么么噠?!?br/>
欲哭無淚的飛鳳終于這三字是啥意思了。
有過上一次被經(jīng)驗,皇甫淳不敢一夜七次郎,可三次總是不會少。
飛鳳躺在他懷里,瞧著男人精神抖擻的樣子,她就搞不懂。
出力,賣力的人,不閑疲憊就算了,怎么精神還能這么好。
“你不累?”
其實她很想說,你的腰虛不虛?
可想了下,害怕他在證實他腰不許,在來一次,那她的腰虛了。
不但如此,腿還要發(fā)顫。
皇甫淳聽聞娘子的話,低頭親吻了她額頭下:“抱著你就不累。”
飛鳳無語,關(guān)于這床笫上的事情,和他尿不到一個壺里。
短暫的停留了片刻,兩人出了空間。
外面已經(jīng)到了三更天。
躺在床上,兩人相擁而睡。
五更天,天色還泛著黑色,家門口突然出現(xiàn)一些,朝著白霧山上飛快的游走過去。
躲在暗處的風(fēng)墨寒蹙眉,瞧瞧的跟了上去。
發(fā)現(xiàn)一伙人朝著深山而去,他擰了下邊眉,沒有跟去,轉(zhuǎn)身下山。
天微微的亮了,主子和主母雙雙的出了屋子。
風(fēng)墨寒從暗處下來,拱手道:“主子,有一行十來人去了深山?!?br/>
早上一起來就聽見這種聲音,飛鳳心情剛好點的心情一下子就跌入谷底。
“看來是皇甫翼的人開始行動了?!?br/>
飛鳳仰頭看著深山,微微嘆息。
“這白霧山可不是一般人想進就進,想出就出,娘子大可以的放心?!?br/>
這話他說的一點都不假,這白霧山上的霧很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