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茫茫的沙漠中,要提防的東西實在太多了,例如沙塵暴,例如海市蜃樓,又例如……干尸?。?br/>
作為一個臨界的隨從官,白令可以說什么都見過,但他絕對沒有見過像……現(xiàn)在在他眼前磨刀霍霍的干尸!?。≌l來救救我們??!干尸要吃人肉?。?!
事情發(fā)生在幾天前……
幾天前,白令遵從主人緋戾的命令跟隨安皿和胡卞一起離開了異樽酒吧,和安皿他們一起去江南找江南一絕。安皿指著地圖說,為了更快的去到江南,他們決定貫穿涯嗒沙漠,直達江南的邊境,尋找江南一絕。據(jù)胡卞所記,只要穿過了涯嗒沙漠,到達江南的邊界,就可以找打江南一絕,江南一絕就隱居在江南的邊境之中,維持涯嗒沙漠和江南的平衡。
涯嗒沙漠的來歷也頗為奇特。涯嗒沙漠的本名不叫涯嗒的,它的本名叫“愿嗒”沙漠,可后來有人說有一座山涯游蕩在這片沙漠之中,有很多人不信。警隊就派人來視察,沒想到來的人要么沒見過,要么沒回去。后來,警隊為了能夠得到準確的信息,給每個小隊安置了一個無線視頻傳達裝備,才發(fā)現(xiàn)真的有一座山游蕩在這片沙漠之中,警隊為了提示經(jīng)過此沙漠的人,把“愿嗒”改成了“涯嗒”,還派了經(jīng)過特訓的警隊小隊和研究人員駐扎在涯嗒沙漠中,以救助遇難之人。
安皿一行人在當天就瞬間移動到涯嗒沙漠的入口,因為身份的關(guān)系,到每塊特定的地區(qū)白令能力都會受到限制,當然,受限制是除了安皿以外的。但安皿的能量才恢復一點點,根本不能一下子瞬間移動三個人,也不能大距離的一次瞬移一人。所以三人到了涯嗒沙漠入口后,決定步行穿過涯嗒沙漠,還只能在晚上,因為胡卞的魂魄不能受太陽的照射。
當天日落之后,白令收拾準備好一切就和安皿他們出發(fā)了。剛開始的時候,就和白令所意料的一樣,沙漠中刮起了強大沙塵暴,白令早早就凝起了白色透明的能量屏,避免瘦小的安皿被吹走(胡卞才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呢,哼╭(╯^╰)╮)沒想到走了一段路之后,胡卞興奮叫了起來:“冥君!前方有好多人影!”隨后又有點嚴肅的接著說:“但我感受不到人的氣息……冥君……”胡卞還在說著什么,白令卻出神的看著不遠處的“人”?!叭恕弊呗酚悬c奇怪,歪歪扭扭的,偶爾關(guān)節(jié)一卡就落了下去,可隨后又站立了起來,頭不正常的歪在一旁,四肢不正常的彎曲著,手的長度看起來似乎有點……長?白令愣愣的看著那已經(jīng)長到小腿的“手”,瘦小而細長,不……整個“人”看起來都很瘦小細長,就像被榨干的尸體……?。?br/>
“大家快退后!這是沙漠干尸,不在我的控制范圍之內(nèi)!”安皿話音剛落,一行人默契的往后退了好幾步,安皿更是強行運轉(zhuǎn)起自己體內(nèi)剛剛恢復的能量,將他們瞬移到沙漠的另一處中。一行人安全的落地后,安皿就因為強行運轉(zhuǎn)能量,使體內(nèi)神經(jīng)受損,昏了過去。白令抱著昏迷的安皿,躲在一處石頭后面。因為他聽到不遠處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和看到歪歪扭扭的“人”影!
“?。 笨呻S后胡卞大叫一聲,白令看過去,看到胡卞的魂魄被強行壓下漸漸消失不見,接著白令感覺身體在下降,隨后就因為氣流壓強過大,昏了過去……
安皿醒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被捆綁在一處角落里,因為手被捆綁著,根本無法抬頭看周圍的環(huán)境,安皿只看到自己的腳下是艷紅色的泥土,那是像血一般的顏色……不!根本就是血!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安皿仔細側(cè)耳去聽,還能聽到遠遠傳來痛苦的叫聲。安皿凝神一聚,魂魄就脫離了安皿這個軀殼,安皿的魂魄升到半空中。因為安皿是冥界君王的關(guān)系,他可以凝神出體七個小時,當然,如果這期間他的軀體受到什么傷害,他是感受不到的。所以這時他的舉動非常的危險,但他顧不上自身的安危,他感受不到白令和胡卞的氣息。
安皿浮在半空中,俯視眼前的一切,就算沒有了身軀的束縛,他還是習慣低著頭。在安皿眼前的,是一片艷紅色的土地,和不遠處開的妖艷的白色花朵還有花下深深插進泥土的綠色藤蔓。安皿沒仔細去看那是什么花,他急著尋找白令和胡卞的身影。安皿仔細看了周圍,除了安皿的身體和那些花朵以外,就沒有別的東西了,安皿有點奇怪,東西那么少,為什么這里空間那么大呢?安皿見這個空間沒有白令和胡卞留下的痕跡,他便飄出去了。安皿出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還是晚上,周圍黑乎乎的一片,除了那片紅色的土地以外,安皿連天空有多遠都不知道。安皿這時候都沒意識到,他是冥界的君王,還有什么能在他的眼底下是黑乎乎的?
安皿飄了一段時間后,聽到不遠處傳來了白令的救喊聲,于是加速的飄了過去。
安皿隨著白令的叫聲到了一處空闊的地方,這地方和安皿身體所待的地方差不多,只是多了幾個“人”?安皿搖搖頭,仔細的看著那干枯的尸體,準確的說,是干尸。從安皿的角度去看,只看到了干尸那棕黃色的軀干和圓突突的頭頂。安皿飄近一看,嚇了一大跳!他剛才眼瞎了才會把這鬼東西當做人!
呈現(xiàn)在安皿眼前的是一個干尸的模樣,一張人臉上的三分之二被一張“嘴巴”給占有了,算不算嘴巴安皿不知道,因為那里有牙齒有舌頭,但是占有的面積太大,上唇和下唇被拉開,用肉絲連著,閉不上所以一直在流口水,長長的舌頭被曲卷的藏在里面,上下齒牙突出卡在唇的中間,因為長時間不刷,黃黑黃黑的。再看看那凹進去的眼眶!對!就是眼眶!里面根本沒有眼球!只有黑乎乎的空洞。脖子不是常人那般的粗細,而是像一根棍子一樣插在頭顱和軀體之間。再往下看,瘦瘦的胸膛下面是一顆“球”,安皿覺得它的肚子應該有孕婦懷八個月的孩子那般大,在瘦小的身軀之間顯得很怪異。細細的手大概能長到小腿邊,在往旁邊一看,似乎沒有*********呲呲~”
這個空間里不只有白令一個被捆綁的人,還有一個很瘦小的人類,人類已經(jīng)死了。安皿看著那些干尸拿著刀不斷地切下那人類的肉放進嘴巴里,長長的舌頭一卷,便咽下去了??茨侨祟惖谋砬?,應該是活生生的被一塊塊的切下肉,流血過多而死的,那么的痛苦和絕望……安皿最喜歡了…
紅紅的鮮血流在泥土上,原本就艷紅的泥土顯得更加的紅的。突然,安皿的余光看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啊啊??!安少救命?。。“采伲?!”安皿正想仔細去看,卻被白令的鬼叫打斷了,安皿沒好氣的看過去,發(fā)現(xiàn)有幾個干尸正在磨刀霍霍的向白令走去……
白令也是很委屈的,安少進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看到了,但他看見安少正在專心致志的看著什么,沒好意思打擾??墒恰敯琢羁吹接袔讉€干尸磨刀霍霍的向自己走來的時候,他就不淡定了!他在這里像個普通人一樣?。∷焕壓?,他的能量已經(jīng)被限制了,他猜是繩子的緣故,而他本身又是臨界君王的隨從官,自然比別人特殊點,可能……也比別人好吃點……
安皿蓄能量一推,就把白令身前的干尸給弄死了,就算是這樣小小的干尸,安皿對付起來還是很有難度的,他能力恢復的不多。安皿把白令的繩子解開后,就不管白令了。
安皿走向那些白色的花朵面前,仔細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些白花他在記憶中是有見過的,似乎是臨冥兩界中的一種花?;ㄩ_的奇大,這些花遠遠看的時候并沒有什么的特別的,但是靠近一看,才會發(fā)現(xiàn)那些花瓣上布滿了白色的蟲子,因為白色的蟲子晶瑩剔透的,所以遠遠看的時候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在安皿的記憶中,這種花叫做潔絲花,是某個族的圣花。這種花很難養(yǎng)活,因為它所需要的營養(yǎng)不是普通的養(yǎng)料,而是人的血液。因為花長得白色潔凈,花瓣上的蟲子是豎立的,一旦舞動起來,就會如白絲一般美麗,所以被稱為潔絲花,而在潔絲花中生存的蟲子,叫做潔絲蟲?;ㄈ锏闹虚g布滿了一顆顆如眼睛一般的蟲卵,黑黑的幼蟲躺在透明的卵殼之中,似乎感受到了安皿的注視,蟲卵驚恐的轉(zhuǎn)動了起來,如一顆顆眼球不安的轉(zhuǎn)動。蟲卵的騷動驚動了正在吸食營養(yǎng)的潔絲蟲,潔絲蟲舞動了起來,射放出銀白色的絲線。
“不好!”安皿大叫一聲,快速的后退,卻不小心撞到了白令,白令一不小心站不穩(wěn),壓到了安皿的魂魄,一起倒在了地上,銀白色的絲線趁機纏上了兩人,把兩人纏的像蛹一樣,掛在半空中。
“滋滋~”
“滋滋~”
安皿聽到滋滋的聲音,轉(zhuǎn)頭往旁邊一看,原來是潔絲蟲順著蟲絲往安皿和白令爬了過來,那聲音是潔絲蟲捕捉到獵物準備吸食獵物時所發(fā)出的興奮聲音。安皿臉色一黑,他堂堂一個冥界的冥君難道要淪落到被蟲子吸食的地步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