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若川面對他這么突如其來的告白搞得一懵,什么鬼?!這個家伙怎么了?!
“你瘋了?!”
葉若川想伸出手去觸碰他的額頭,隨后想起什么,又縮了回來,卻被這個家伙一把抓住手。
葉若川卻不顧一切的縮了回來,并且將他狠狠一推,推到了外面,砰的一聲關上門。
“誰???”
姚思音被動靜吵醒了,打了個哈欠從臥室走了出來。
“沒誰,走錯的,你回去繼續(xù)睡吧。”
葉若川走到沙發(fā)上窩了起來,懶懶的打了個哈欠,窩成一團然后就睡著了…
聽著她平穩(wěn)的呼吸聲,姚思音轉身回了臥室,并沒有多想。
第二天,姚思音看著葉若川頂著個黑眼圈懵了,“你不是睡覺了么?黑眼圈怎么還這么重?”
“后半夜有些睡不著?!?br/>
“認床?是不是睡得不太舒服?”
“不是,有點心事,你懂的…”
姚思音略有些無奈,“給你三明治,一會兒去實驗室去吃,對了那個補品你拿來了吧?”
葉若川點點頭,“拿來了?!?br/>
“那就行!”
姚思音看著葉若川那心不在焉的模樣著實有些心疼,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這個傻丫頭。
到了實驗室,葉若川發(fā)現(xiàn)了個人,微微蹙眉。
秦懷漠也在場…
有種不好的預感。
哈哈哈。
葉若川躺在儀器上,一系列的檢查出來的結果,讓葉若川有些震驚。
原來…如此啊…
“你看這個報告,還是這個報告…”
秦懷漠給葉若川解釋著上面的英文是什么意思,葉若川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原來如此啊?!?br/>
咔嚓。
不遠處有個照相機對準兩個人,直接拍了一張。
叮咚。
白景深低頭瞄了一眼手機,彈出來一張照片,只是這低頭一看,就一直沒有抬起頭。
眸子里蘊藏著波濤洶涌。
葉若川…你…干什么去了?!
“這個補品的檢測結果下午才能出來?!?br/>
邁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面帶笑容的對葉若川說道,“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松了一口氣,哈哈哈,我終于可以把這個悶死人的口罩摘了!”
葉若川開心的把口罩給摘了,檢測報告告訴她,她并沒有事情!
這時,一通電話打了過來,看到上面的聯(lián)系人,葉若川笑的眼睛都彎了,
“白景深,我告訴你…”
“現(xiàn)在回家!”
白景深那命令一般的語氣讓葉若川微微蹙眉,什么情況?!
“我還有點事,要等會兒才回去?!比~若川想看看補品的結果。
“現(xiàn)在回來!或者你在哪里,我過去找你!”
葉若川看了看邁克,想了想還是算了吧,“那我回去吧!”
說完對面毫不留情的掛斷了電話。
白景深的手緊緊握成拳,許久后,狠狠地砸向桌面,起身拿著車鑰匙下了樓。
葉若川摸了摸鼻子,對邁克他們說道,“抱歉了,我可能得回去一趟?!?br/>
“我送你回去,這邊沒有辦法打車?!?br/>
姚思音主動提出送她回去,葉若川笑著摟著她的肩膀,“走!”
“呦,不慫了?”
“不慫了不慫了哈哈哈!”
兩個人嘚瑟嘚瑟的走向車,邁克看著葉若川的背影,略有些無奈。
回到了家,正巧白景深也才回來,不知道為什么,他的眼神好冷,冷的好像看陌生人一般的目光。
“你怎么了?”葉若川眉頭緊蹙,“誰惹你不開心了?”
普天之下,還有人能惹他不開心?
好像,除了自己,也沒人了…
葉若川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沒有犯什么事吧!
姚思音降下車窗,對白景深喊了一句,“白景深!”
白景深并沒有停住腳步,毅然決然的向里面走去…
姚思音跟葉若川對視一眼,前者給她留下一個你珍重的表情就跑了。
葉若川不知道為撒子,感覺虛的一批…
回到了別墅,管家看到葉若川回來像看到救星似得,剛想上前去,白景深一個冷眼過來瞬間縮了回來。
對不起了夫人,我真的是無能為力了…
您珍重吧!
葉若川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解,“怎么了?”
“口罩不戴了?”
白景深發(fā)現(xiàn)她的口罩不再戴了,眉毛輕挑,略有些好笑的看向她。
“不戴了不戴了,悶得慌!”
葉若川笑的眼睛都合不上了。
“葉若川回來了?!”
白景深的母親不知道何時來了這里,從樓上走了下來,看到葉若川竟然沒有戴口罩,噔噔噔的跑下來把白景深給拉到了一旁。
“管家,快拿酒精過來消消毒!”
葉若川笑容僵在臉上,總感覺哪里不太對勁。
“兒子你是不是傻?!你明知道她有病還跟她這么講話!”
管家略有些尷尬的看向白景深。
“媽,你什么時候來的?”
白景深并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問道。
“今天早晨剛到,別說那些,你趕緊離她遠一些!”
白媽媽生怕葉若川傳染給他們,后退幾步,涼涼的盯著葉若川,“趕緊戴口罩去!不要傳染給我們!”
葉若川冷笑一聲,也對,在恐懼面前,在死亡面前,沒有誰是可以冷靜下來的。
更何況,不是還有一句話叫做,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么?
“好!”
葉若川從包里掏出來一個藍色的一次性口罩戴上。
白媽媽不依不饒,“多戴兩層,別傳染給我們!”
“媽!”
葉若川還沒有說什么,白景深厲聲的喊了他們一聲,臉色微變。
“怎么了?我說錯了么?她不是感染上了新型病毒了么!對了,我在國外聯(lián)系上了一家治療新型病毒的醫(yī)院,過幾日你就去國外治療吧?!?br/>
白媽媽的語氣不容置疑,但葉若川沒忍住笑了出聲。
“你笑什么?很可笑么?你不能拿別人的健康做賭注吧!”
葉若川摸了摸鼻子,“我有一件事搞得有些不太明白。”
“什么事?”
“是誰告訴您我得了什么新型病毒的?”
葉若川略有些無奈的看向她,“我聽不懂您在說什么,并沒有患有什么新型病毒啊?!?br/>
“我都已經(jīng)知道了,你再狡辯又有什么用?”
白媽媽一副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不要再說了的表情搞得葉若川略有些無奈。
“我確實沒有患什么新型病毒,不信您找一家信得過的醫(yī)院,我們立刻去醫(yī)院檢查一番?!?br/>
“既然你不見棺材不落淚,那我們就去看看!”
“我之前帶她做過檢查,確實只是注射了安眠藥的成分,并沒有什么病毒。”
白景深為葉若川說道,并且不想讓她在折騰了。
莫名其妙的,原本還在生葉若川的氣,現(xiàn)在兩個人倒是跑到一個陣營去了。
“不行!我不放心!管家,去安排司機去白石醫(yī)院!”
白媽媽找了一家白氏旗下的白石醫(yī)院,帶著葉若川就來了。
進了醫(yī)院,找到了醫(yī)生,直接就開始做檢查。
“媽,倘若葉若川要是真的沒有事,那媽你是不是應該把那個胡亂說話的那個人給找出來呢?”
“肯定的!我肯定不會放過她的!不過,葉若川倘若真的有問題,那你是不是要跟她離婚呢?我可以讓你繼續(xù)養(yǎng)她,但她必須去國外,不得回國!”
白景深定定的望向自己的母親,“不可能,即便她有了,我也不會讓她離開我?!?br/>
“我之前查過這種病,需要終身服藥,并且還會母嬰傳播,母嬰傳播什么意思你知道不?!就是你這輩子要么要養(yǎng)一個跟葉若川一模一樣病的孩子,要么,就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
可你不覺得,你明知道生下來會有病還要強行生下來,你確定你的孩子不會怨你么?”白景深聽著媽媽的一番深情勸導,但是還是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我還是不會讓她離開我的,不生孩子就不生孩子,我也不喜歡孩子,麻煩得很?!?br/>
葉若川剛從檢測室出來,一出來就聽到白景深那語氣異常堅定的話。
“你要知道,白家那群人,什么手段都干得出來,不是你說不離婚,就可以不離婚的?!?br/>
白媽媽的話,話里話外都透著威脅的意思。
葉若川懶洋洋的走了出來,然后笑了,“有沒有,我們看看結果不就知道了么?!”
葉若川滿滿的悠然自得,完全不像是有事的模樣,這讓白媽媽有了一絲絲的動搖…
葉若川懶懶的打了個哈欠,“白景深,還有什么檢查么?”
白景深滿眼溫柔的看向她,“做完了?!?br/>
葉若川在白媽媽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情況下,面無表情的拉起他的胳膊,走到一旁的椅子上,抱著他的胳膊,打了個哈欠,靠在他的肩膀上,昏昏欲睡。
白媽媽噔噔噔的跑到葉若川的面前,指著她的胳膊,怒氣沖沖的說道,“你給我松開!”
白景深眉頭輕蹙,輕輕的蓋住她的耳朵,“請不要打擾她休息?!?br/>
白媽媽瞪圓了眸子,“你…”
“小點聲。”
白景深看向她,冷冷的說道。
白媽媽的喉嚨瞬間哽住,逆子!逆子!竟然如此的說他的母親?!
真的是有了媳婦忘了娘!忘了娘??!
葉若川聞著白景深身上的氣息,一會兒的時間就睡著了,甚至還發(fā)出輕微的呼嚕的聲音。
白景深略有些無奈的低頭看著她,滿眼寵溺。
一直睡到下午2點,報告出來,才悠悠轉醒,但沒有立刻起來,而是抱著白景深的胳膊在他的胳膊上蹭了蹭,像一只撒嬌的小貓咪。
葉若川有的時候很喜歡蹭人的。
剛睡醒的原因,葉若川語氣軟軟的,撒嬌的蹭了蹭他,“白景深,我餓了…”
白景深略有些無奈的看向她,“想吃什么?”
“我知道在這附近搜索到了一家雞架蓋飯,我們一起去吃好不好?”
葉若川眼睛亮晶晶的看向他,滿滿的期待,生怕他說出拒絕的話!
白景深答應了,“好!”
“我們?nèi)ト蟾娼Y果吧!”
葉若川拉著他走到自助打印報告的機器面前,把身份證放在上面,白媽媽走了過來,看報告結果出來立刻的拿了過來…
白媽媽看到結果瞬間瞪圓了眸子,什么鬼?!
怎么是沒有事情?!
葉若川把其他的報告整理一起,遞給白媽媽,“您自己看吧?!?br/>
白媽媽一個個的看,發(fā)現(xiàn)報告都是正常的,沒有一個偏偏離正常值。
這說明,她很健康,非常健康,一點事情都沒有。
“這不對啊,她不可能騙我的!沒理由騙我??!并且她也給我發(fā)來了報告…”
白媽媽喃喃自語,究竟是哪里出現(xiàn)了問題…
叮咚。
葉若川的手機響了一聲,是邁克給她發(fā)來的補品檢測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