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飛沒回去,也不想再去管那檔子事,想通也好,想不通也罷,他也只能這么著了。
當然,云筱瀾以及兩個老子要徹底的緩和僵硬了二十多年的關(guān)系,談何容易,需要更長的時間來緩沖。
“菲菲,習慣了嗎?”
蔣菲菲撅嘴,“沈大哥,我感覺好吃力,不過我會努力的,不會讓你失望,也不會讓馨月姐失望的。”
“傻丫頭?!鄙蝻w笑著,揉了一下蔣菲菲的頭。
老七,老五都離開了,紅櫻桃很多事都落到了蔣菲菲肩上,讓一個曾經(jīng)單純的姑娘來處理這么多事,的確有點難為她。
除了紅櫻桃,楚馨月名下還有七家店,足足八家店,幸好閻洪夠意思,調(diào)派了一些管理人層過來應急。
但這終究治標不治本,沒一個人照看著始終不是辦法,給楚馨月打過電話,那女人比之前更忙,讓沈飛也非常無奈。
“沈大哥?!焙鋈?,蔣菲菲扭扭捏捏起來。
沈飛一眼就看出這丫頭在想什么,也難怪,老五被黑帝帶走,別說她,沈飛也沒有聯(lián)系上,一前一后過去了這么些天,蔣菲菲自然擔心。
“怎么,擔心老五不要你了?!?br/>
蔣菲菲臉色微紅,碎口道,“沈大哥!”
“菲菲,你老實告訴我,是真心喜歡老五的嗎?”沈飛忽然認真的問。
聞言,蔣菲菲嘟了一下嘴兒,羞澀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只是和他在一起感到很自然?!?br/>
“這就夠了,放心吧,老五有很重要的事要處理,來不及給你打電話,連我也沒聯(lián)系,不過那是我兄弟,他可是很喜歡你?!?br/>
“哦?!?br/>
“傻瓜?!?br/>
回到前廳,喧囂襲來,在雜亂的人群中沈飛看到了老豬,很是詫異,這胖子居然還沒走。
按照龍王所說,那晚最后因為老五被斬斷了一只手帶來了刺激而變得神志不清,清醒之后老五被黑帝帶走了,何小龍兄弟六人也各自回去了。
醫(yī)生三個家伙更是不聲不響的溜了,只剩下老豬。
對于九王老豬,沈飛不知道如何形容,總體而言算是朋友吧。
“你來干嘛?”
“喝酒?!崩县i笑道,“沈老板,我喝兩杯需要付錢嗎?”
沈飛一樂,干咳道,“關(guān)系歸關(guān)系,生意歸生意,當然得付錢,再說了,我又不是真正的老板,頂多算是臨時客串好吧。”
老豬臉上那是濃濃的鄙視,敲了一下吧臺,“小子,來一杯酒,他付賬?!?br/>
小劉用詢問的眼神看了沈飛一眼,后者拉過了老豬,“走,咱們外邊喝,這里喝不爽?!?br/>
“似乎有道理?!?br/>
到了某個大排檔,老豬其他沒要,就要了酒和鹵豬蹄。
“你遲早會胖死?!?br/>
老豬啃了一口豬蹄,喝了一口酒,“我總算知道你為什么回來了?!?br/>
“為什么?”沈飛抓起花生米塞進嘴里,半笑不笑的看著老豬。
“國內(nèi)更安定,也很自由,沒有外邊那么兇險?!?br/>
沈飛給自己倒上了一杯,笑著搖頭,“要是有人要殺你,在中東和在華夏有分別嗎?”
“這個……也是?!闭f著,老豬忽然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沈飛。
我靠!
沈飛急忙護胸,“胖子,你想干嘛?”
“我對你很好奇。”
一個中指對向了老豬,沈飛沒好氣道,“首先你是男的,其次,你還是一個老男人,最后,你特么別對老子產(chǎn)生好奇,我會惡心?!?br/>
“哈哈哈!”老豬大笑。
“笑個屁。”
大笑之后,老豬一邊喝著小酒了,一邊尋思著,最后嘆息道,“你知道嗎,那晚之前,我以為能在血鉆榜上混出名頭,這輩子就無憾了?!?br/>
“結(jié)果你見到了很多更牛叉的人,對吧?!鄙蝻w幫老豬將剩下半句說完。
老豬沒否認,帶著幾許自嘲,“對,什么西皇,什么白帝,還有天眼,之聞所未聞,我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混了這么久都白混了,只不過是一個井底之蛙?!?br/>
沈飛笑盈盈的看著老豬,“我說胖子,你這話我怎么有點聽不懂呢?!?br/>
“差不多三年前,我和羅剛交過手,那時候我不知道他的身份,只知道他可能是血鉆榜上的一位王者,我敗了,敗得很徹底,我的老朋友也死了。”
“所以你有恨?!?br/>
“對!”
“你知道我和羅剛不對路,想拉我入伙?”沈飛瞇著雙眼。
老豬沒有回答,連續(xù)灌了兩口酒,“那一晚我的感觸很深,咱們這類人,都不算什么好人,但我們有我們的堅持,我的老朋友死了,這是仇?!?br/>
“小子,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卷入那些紛爭,可我看得出來,那些人都不好對付,你的底子還不夠強,哪怕你頂著無影的名頭?!?br/>
這一點不用老豬說沈飛都明白,他的底子的確不夠硬,不論是自身的戰(zhàn)斗力,還是兄弟的本事,都有待提升。
被拉入了一個亂流中,要想在這個亂流中站穩(wěn)腳跟,實力才是根本。
不過這次之后興許會是一件好事,老五有了黑帝這位老師,超出了沈飛的預計,何小龍兄弟六人似乎也不簡單。
而且秦伯還說過,當初前去金三角,他主動選人,而其他事都是趙老安排的,真的是一種巧合嗎?
倒不是說什么懷疑何小龍七人,只怕趙老一早就很清楚何小龍幾人的背景,也篤定他們能夠留下來,才有了這樣的安排。
秦伯的話是在提醒,也是警告,趙老不是真正的老首長這個猜疑也越來越強烈。
“慢慢混唄,不然還能怎么樣?那么你有什么打算?”沈飛笑著問。
老豬吐了一塊骨頭,“酒吧打工,有工資嗎?”
“三千塊一個月,你干不干?”一愣之后,沈飛大笑。
老豬郁悶。
沈飛倒上了兩杯酒,舉起了酒杯,“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一定給你親手報仇的機會,不會再像秦應天那時候一樣?!?br/>
老豬抓住酒杯,“錢我不在乎,頓頓最少得有紅燒肉?!?br/>
“成交!”
酒杯一碰,一口干掉。
不管老豬是真心還是假意,最少現(xiàn)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來紅櫻桃是一件好事,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走吧,我給你安排一下。”
沈飛剛準備起身,電話傳來震動,一看是唐政打來的,暗叫完了,還真將柳瀟瀟的事給忘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