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娘張著嘴說不出一句話來,這可不是她想干的,不過這細皮嫩肉的,她倒是真饞了。
只見宋子安被鐵鏈勒住的地方,不過片刻就有些泛紅了,可見鮮嫩多汁。
蓉娘咽了咽口水,被宋子安暴躁地一通罵:“你光是看著干什么?把這該死的鬼東西弄下來?。 ?br/>
“哦,哦,好的。”
蓉娘去給宋子安解綁,可是她剛靠近,就覺得一股莫名的香味襲來,饞得厲害,口水是咽了又咽,也沒有停下來的趨勢。
宋子安看著她的口水,嫌棄極了,想蹬蓉娘一腳,但是被她閃開了。
“你是妖?!?br/>
“是啊?!?br/>
蓉娘笑了笑,在她行動的間隙,蘇蘇看到了,媽呀,蓉娘那流的是口水嗎?是銀河吧?真是飛流直下三千尺?。?br/>
別說宋子安了,就連蘇蘇看了都怕,蘇蘇剛開始懷疑是蓉娘很長時間沒吃到人,有戒斷反應了,但是很快她就覺得好像不太對,前幾天也沒見蓉娘這樣呀?
宋子安罵了聲“真晦氣”。
蘇蘇見他也是倒霉,動也動不了,跟前還有個想吃他的大妖怪,不過見宋子安的反應也不是那么慌張,蘇蘇倒是想繼續(xù)看看,究竟是個怎么回事?
宋子安扭了幾下,見自己掙脫不開這鐵鏈,幾乎有些繃不住了,但是他忽然朝蓉娘一笑:“是不是餓了?過來?!?br/>
宋子安這態(tài)度反常到一個路人甲都能看出來不對勁,但是蓉娘卻是上了勾,像見了骨頭的狗一樣湊了過去,但是她的手這次剛碰到宋子安的衣服,就燒了起來。
蓉娘的妖瞳在一瞬間散開,捂著自己的手開始在地上打滾,只是手上的火怎么也撲不掉。
宋子安冷冰冰的看著她,似乎是想看這火一點點地將蓉娘燒成灰。
蘇蘇的耳邊傳來連連抽氣的聲音,小百合感同身受似得直哆嗦:“哇,嘶,好疼!”
蘇蘇:“……”這不得搖人?不然死的就是蓉娘了。
就在她猶豫著要不要喊凌玄的時候,可能是聽到屋外的動靜了,秦涵跑了出來:“吵什么吵啊,師尊在睡呢,哎?小師叔?”
看到了被捆著的宋子安,秦涵明顯得愣了一下,然后問道:“您這是在干什么?”
宋子安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但秦涵很快將注意力放到了蓉娘身上,她的身上著火了。
“媽呀。”
秦涵只是喊了聲,就匆匆地拿了把掃帚要給她撲火,結(jié)果宋子安喊住了她。
“別動,小心燒到你?!?br/>
他讓秦涵站到一邊,掐了個訣,火的勢頭就漸漸小了下去,看蓉娘的樣子燒得夠嗆,秦涵還貼心地給她來了一個引水訣。
蓉娘被她澆的透心涼,心飛揚,坐在地上老半天緩不過勁來,蓉娘總覺得,自己和這兒的風水不對頭,自打自己來了這個之后,就沒有一件事順心的。
但是現(xiàn)在走又走不了,蓉娘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嘆下了心里的淚。
院子里多了一個傷心的落湯雞,秦涵卻顧不上了,她還要幫小師叔解了鐵鏈。
結(jié)果她怎么整都整不下來:“小師叔,你是怎么被綁上去的???”
“這個鏈子自己飛過來的你信不信?”
秦涵沉默了一會兒之后,禍水東引:“我早就說過大師兄了,路邊奇怪的東西不要撿,你看出事了吧?”
“這么說這個東西是你大師兄的?”
“……”
“好,我記住了?!?br/>
秦涵眉心一跳,但在這種時候,她也怕多說多錯,她還記得上次惹了小師叔被拿去試藥,她可不想再變成男的了。
“小師叔,你下手打大師兄的時候,輕點?!?br/>
這是秦涵能為懸風所能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秦涵實在解不開,就去喊諸陽來想辦法,但是這個東西實在邪門,最后竟然變換了形態(tài),成了一條扣在宋子安脖子上的鎖。
這么一看,真像條狗鏈。
蘇蘇忽然想起來,扶燈在將這條鏈子送給凌玄的時候,好像就是說要把宋子安鎖在三鏡宗看門的。
蘇蘇看那兩個忙活了一下午的人都沉默了,宋子安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好像也想起來了什么,從牙齒里擠出了扶燈的名字。
“死瘋子!”
“小師叔,您息怒,我們?nèi)タ纯磶熥鹦蚜藳]有?!?br/>
秦涵尷尬地笑了兩聲,拉著諸陽就要跑,結(jié)果宋子安抓住了她的肩膀,臉色陰沉地說:“不用了,我和你們一起去?!?br/>
那鏈子的一端牢牢地扣在柱子上,另一端鎖在宋子安的脖子上,隨著他的移動,竟是能拉長的。
蘇蘇目瞪口呆地看著院子里多出來的一道橫在半空的黑色鐵鏈,驚訝地簡直說不出話來。
她該不該說,身為魔尊,扶燈還是挺會玩的嘛,只是,這招數(shù),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啊……
宋子安誤拿了奇奇怪怪的劇本,此刻面色淡定地在給凌玄把脈,凌玄好家伙欲言又止,都被宋子安一個眼神制止住了,但是凌玄還是忍不住問:“師弟,你的脖子上……”
“師兄,我聽說你要去蓬萊清修?”宋子安即時插了嘴,將話題轉(zhuǎn)開。
“嗯,不過你是怎么知道的?”
宋子安收了手,在屋內(nèi)幾個人或忐忑或好奇的視線中,將東西收好,貌似不大在意地說道:“這幾日去東陵,一路上都已經(jīng)傳開了,說你要再拜一師,入佛母門下,現(xiàn)在東陵不少女仙已經(jīng)在糾結(jié),要不要也去蓬萊和你掙個同門之誼?!?br/>
“……”
看凌玄閉了嘴,宋子安才微微得意地安慰他道:“她們要不要去老太婆那找虐是她們的事,不過師兄,我倒是好奇,你去佛母那是為了什么?”
“你這風靈根的純凈體質(zhì),還需要去她那里求她?你該不會是為了門外的那只女妖精吧?”
“是,也不是?!?br/>
“也罷?!?br/>
宋子安擺明了沒將凌玄的話聽進去,嘆了聲:“我是個什么體質(zhì)你也知道,這藥莊里反正有沒有我都一樣,只是,我沒想到你這么快就厭倦你那仙草,找了個千年老妖怪?!?br/>
“你挺薄情啊,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