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暖的聲音很輕,但是卻異常的清晰。
她說了一句:“我們彼此都別多管對方閑事吧,霍先生?!?br/>
顧安暖走過了她身邊,她走動時帶起來的風(fēng),將他身上的香味吹了過來。
霍司琛的手蜷縮了下,幾乎要忍不住伸出手抓住她了。
什么叫多管閑事?
她的事情,現(xiàn)在關(guān)系到霍氏集團。
顧安暖走過霍司琛的身邊,走到歐靖宇身邊,對歐靖宇道:“我們走吧?!?br/>
“嗯。”歐靖宇看了她一眼,點點頭。
顧安暖沒有刻意去挽住,歐靖宇的手臂故作親密,但也沒有回頭。
就那么,和歐靖宇自然而然的走了出去。
好似從來都不認(rèn)識霍司琛這個人。
她剛才路過的,只是一個陌生人身邊一樣。
她說到做到。
在伍秋的面前,她不是曾經(jīng)住在霍家的顧安暖,和霍司琛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她就是顧安暖,只是顧安暖,僅此而已。
霍司琛的心,不再騷動了,停止了。
伍秋走到他面前,有些困惑和小心翼翼地問:“司琛,你怎么了?”
總覺得他的表情有些奇怪。
霍司琛聽到她的聲音,俯瞰著她。
她仰起了蒼白柔弱的臉蛋,擔(dān)憂地蹙著眉。
身上有著幽幽的茶爽的味道,浸人心肺。
和顧安暖的香味不同,她身上的香味,似乎有安神的作用,總是能叫他安心。
“沒事,只是稍微發(fā)了會兒呆?!?br/>
霍司琛勾起唇角笑了下,伸出手撩了下她發(fā),輕撫了下她的面頰。
伍秋很喜歡這樣的動作,像小動物一樣蹭了蹭他的手指。
“那我們回家吧?!蔽榍镎f道。
霍司琛抿著唇,伸出手摟住她的肩膀向外走,走到外面。
顧安暖和歐靖宇已經(jīng)不在了。
一起來這里吃了晚餐,是不是之后會像是他和伍秋之前安排的那樣。
摟住伍秋的手緊了緊,霍司琛的車被人開了過來。
鑰匙交到他手上的時候,霍司琛開口對伍秋道:“今天去你那里?!?br/>
伍秋一怔,仰起頭看他:“今天不是說好去司琛你那里嗎?”
早晨的事情,雖然兩個人都絕口不提了,但是伍秋還是不太想回別墅。
那里即使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她的別墅了,卻仍然有一種別人的東西的感覺。
尤其是早晨他說過那番話之后,她就不可控制的打從心里不喜歡那房子。
所以,她不想回去。
“忽然覺得玫瑰花園里的花都開了,今年還沒有和你一起看,所以想看看了,走吧。”
霍司琛根本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
這個解釋也不算什么解釋,他就這樣霸道獨裁的上了車。
伍秋心里很委屈。
為什么忽然之間又變卦了,不是之前都說好了么。
但是雖然心里委屈,她又不太敢肆無忌憚的抱怨。
這次從國外回來,總覺得霍司琛和之前稍微有些不同了。
人家都說戀愛的時間越長,男人越是膩歪了。
搞不好現(xiàn)在這樣,就是出軌的訊號。
所以她很害怕,不想和霍司琛鬧矛盾,結(jié)果就只能順著他的意思。
咬著唇,雖然不甘心,伍秋還是坐上了車。
她真是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