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母話還沒說完就見沒了影子,又把嘴里的話吞了回去。
身后的馮燁微微皺眉,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從自個家跑出來,一兩分鐘就到了劉濤家。
家門大敞,從外面看屋里,一眼就看到同樣擔憂的劉母溫瑤瑤。還有身邊郁悶的劉濤。
“嬸嬸好~~”
她含糊的打了聲招呼,見劉母只是點頭不說話,她也沒在意。
“劉濤、你還好嗎?”
怕打擾了劉母安靜,她壓低聲音問道。
劉濤和劉母中間的椅子也就隔了個小茶幾,就算在輕聲也能聽的很清楚。
“不好….”
劉濤喪氣的垂著頭,小嘴撅著,一臉的不開心。
他這么一說,劉母的擔憂又多了幾分。
“嬸嬸~~別擔心,劉叔吉人天相,一定沒啥大事的,估計明天就好了?!?br/>
她信誓旦旦的安慰劉母,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睡一覺明天就好了最后一個北洋軍閥最新章節(jié)。
劉母雖然欣慰,但臉上的擔憂是怎么也去不掉。
“咋不擔心,聽濤爸說這次是個大客戶,濤爸好不容易拿下這個大老板,誰知道貨咋少一半。大老板讓濤爸看著辦,濤爸現(xiàn)在正協(xié)助警察同查貨呢。都跟警察同志打交道了,這能不讓人擔心嗎?”
說完,劉母又重重的嘆了口氣,眉眼之間滿是擔憂。
看她這副樣子,梓桐也不好受。
前世對于劉叔的記憶只存在于他是老爸的好朋友,雖然盡他所能的幫助了老爸,可老爸前世一直被花德江等人欺壓,不知覺隨著時間的流逝,劉叔翻倍賺錢最后成了珠寶老板,而老爸依舊是農(nóng)民工一枚,這就是人生,截然不同的人生,沒關(guān)系這一世她要靠著自己的實力幫助老爸改變他的人生軌跡。
這次的缺貨事件,她在腦海里搜索了一圈也沒有印象。
不會是她帶來的蝴蝶效應吧。
希望不是,她不希望身邊的人因她而發(fā)生不好的事。
“嬸嬸、劉叔去的是咱們鎮(zhèn)上的派出所還是哪個警察局???”
劉母和其子劉濤心里為劉父擔憂,也沒在意一個十歲出頭的小女孩問這種問題。
“好像不是鎮(zhèn)上的吧.....”
見劉母心情實在很差,她也不便多問,只好原路返回打道回府。
“咋樣?看著你爸了嗎?”花母在家門口時刻注意著外面的情況,見自家女兒腳步輕快的趕回家,著急問出聲。
她皺了皺眉搖搖頭,“沒有?!?br/>
“餓了吧,鍋里給你留了粥,趕緊刷牙趁熱喝了吧?!?br/>
馮燁邊說,邊給她擠牙膏。
她感謝的點點頭。
刷完牙、洗完臉,喝完粥也沒見著老爸回家的身影。
她不由得開始著急起來,看來事態(tài)很嚴重。
一家三口心事重重,沒有花父,母親大人死活不同意讓馮燁自個騎車去上學,說是太危險了。馮燁見此也很懂事,乖乖呆在家里復習功課。不想讓家人擔心。
坐在屋里閑的無聊的她也開始想事情。
她有個習慣想事情喜歡閉眼。
習慣性的閉眼,習慣性的按照工作方式想事情。
以劉母的說辭,她大概明白了,劉父是從事珠寶生意的,這次應該是找了家很有實力的珠寶廠,拿了10萬的貨,卻平白無故的丟了一半,也就是5萬的貨,珠寶廠老板知道了很生氣,下次一定不會再和劉父合作了。
那現(xiàn)在要解決的問題是,要把剩下5萬的貨高價賣出去,這樣才不會賠本,最好是價越高越好,或許能挽回珠寶廠這個客戶。
然后在找丟失的珠寶。
在這個電子科技不發(fā)達的社會,要找出那5萬的貨還真有些困難,而且這件事估計不會像表面這么簡單,處處充滿了可疑。
只有先高價賣出珠寶,保證劉叔不會虧就好了。
“你可回來了....我都擔心死了抽獎人生TXT下載!”
濾清頭緒的她聽到花母的聲音就睜開眼睛小跑了出去。
老爸一臉風塵仆仆外加疲憊之色,看來這一上午累得不輕。
見老媽對老爸噓寒問暖,她記得廚房好像有熱水來著。
個子小的緣故,端著洗腳水有些吃力,不過還好她堅持的住。
“端洗腳水干啥?還嫌你爸腳臭啊....這丫頭....”
花母正拿著花父剛換下來的鞋子曬太陽,見自家女兒端著洗腳水,以為女兒嫌棄花父腳臭,不由得教育起來。
“姑姑不是說累的話泡泡熱水腳就好了嗎?”
她疑惑的看向花父又看向花母。
姑姑在十年后開了家美容美發(fā)外兼足療按摩的大型店。久而久之她耳濡目染,對美容美發(fā)還有足療按摩這塊也片面的了解了些。
不過現(xiàn)在姑姑應該是在學習吧。
反正只要說是大人說的,總比她一個小孩說的話有些不可信。
“小菊這丫頭懂的越來越多了?!?br/>
以前老爸提到姑姑會是一臉笑容,并帶有一副以妹為榮的表情,現(xiàn)在和花德江撕破了臉,等于說世上最親的親人只有花德江這個親叔叔了。
花父的表情有些復雜,他最愛的家人原來不是他的家人,而且他最疼愛的小妹他也不清楚到底知不知道他的身世。
想起之前的種種,花父真覺得自己傻。
“我來幫爸爸洗腳?!?br/>
不由分說也不給花父花母反應的時間,她快速的把小手探入水中,輕輕的給老爸按摩。
花父花母對望一眼,眼里滿是欣慰。
“對了,老爸,叔叔的事情解決好了嗎?”
她一邊擰毛巾,一邊隨意問道。
花父聞言皺起眉頭遲疑片刻才說話:“沒呢,小孩子家家的別問那么多,好好學習就行了,知道嗎?”
她故意夸張的舉手行了個軍禮嚴肅道:“收到!”
花父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哭笑不得看著奇怪的女兒。
倒了洗腳水,見表哥幫花母做飯。
她想了想突然好奇看向花父問:“爸、您還記得我們的數(shù)學老師黃老師嗎?”
“黃老師?”
花父平常沒事很少去學校接女兒,一般都是花母去,要不就女兒自己回家。
見花父思考半天,她正要提醒,花父才恍然大悟拍了拍腦門:“哎呀,你看老爸這記性,你說的是那小年輕小黃是吧,高高瘦瘦的。是嗎?”
見老爸終于想起來了,她猛地點頭。
“咋啦?”
她表情不變,沒有任何心虛或是臉紅之疑。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