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的腳步開始踉蹌起來,腹部赫然出現(xiàn)在了一個大洞,潺潺的鮮血不斷的往外涌出,白色的襯衫早已變成了血紅。失血過多的蘇曉猛地跌倒在了地面上,大量的鮮血不時的在他嘴里涌出,原本俊秀的臉龐此時此刻已經(jīng)變成煞白色,蘇曉的手腳微微的抽搐,想要掙扎的爬起來,卻又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蘇曉,蘇曉?!?br/>
生死存亡之際,蘇朵及時趕來,看到奄奄一息的蘇曉,擔心之色溢于言表。
“珊..珊..”蘇曉斷斷續(xù)續(xù)的想要說些什么,可是無奈聲音太小,蘇朵也不能聽清。
看到蘇朵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蘇曉急忙站起身來,剛剛邁步,忽然感覺到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灑在地下。
“你想說什么?”蘇朵也是明白了蘇曉想要表達什么,連忙追問道。蘇曉原本雄厚略帶磁性的聲音此時此刻卻變得沙啞起來,氣若游絲的他讓蘇曉感覺到了絕望:“珊珊..”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管別人,老四,你快帶著少爺回家?!碧K朵連忙吩咐道。
流水市醫(yī)院的vip房間。
林子夢正在認真的照顧馮珊珊,可憐馮珊珊卻還沒有在悲傷之中走出來,馮父病危正在搶救之中,公司內(nèi)部則是亂作一團,而自己也受到了驚嚇。
“珊珊,吃個橘子吧?!绷肿訅魧⒁粔K剝好的橘子放到了馮珊珊的面前。
現(xiàn)在的馮珊珊卻沒有一點胃口:“我爸怎么樣了?!?br/>
林子夢寬慰的說道:“已經(jīng)找全國最好的大夫來醫(yī)治了,你就放心吧?!?br/>
“他們說是蘇曉做得這些事情,可是我不太相信?!瘪T珊珊忽然拋出了話題。
對于這一切心知肚明的林子夢卻并沒有繼續(xù)朝著蘇曉的身上潑著臟水,而是避重就輕的說道:“應該不會吧,我看蘇曉不像是那種人?!?br/>
眼看馮珊珊陷入到了沉默之中,林子夢隨口說道:“不過蘇曉卻是已經(jīng)聯(lián)系不上了,警察在他的辦公室內(nèi)發(fā)現(xiàn)了一些證據(jù)。”
林子夢在懷中掏出自己的手機,圖片上正是蘇家和野狗幫握手的一些照片,當然這些照片都是黑袍人為林子夢所準備的,目的就是為了馮珊珊徹底相信蘇曉的背叛,而事實卻是如此。
“蘇曉,蘇曉怎么會背叛我呢?!瘪T珊珊自言自語的說道。
林子夢眼見計謀成功,繼續(xù)說道:“蘇家的財政這一陣子出現(xiàn)了一些危機,相比蘇曉是不愿意放棄現(xiàn)在的生活吧,都怪我,我不應該和他爭搶你的。”
這句話已經(jīng)赫然的成為了壓死這位少女的最后一根稻草,馮珊珊用手掩面,淚水不斷的劃過指縫。
目的已經(jīng)達到的林子夢起身將馮珊珊摟入懷中,輕聲的說道:“我原來一直想替你分擔些什么,卻始終自卑,你相信我,不管出現(xiàn)什么問題,我都會一直陪伴在你身邊的?!?br/>
極度壓抑的變故再加上林子夢給馮珊珊帶來的踏實,現(xiàn)在的馮珊珊已經(jīng)徹底被林子夢所迷惑。
夏去夏來。
一年半年之后,流水市忽然爆發(fā)出來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流水市金融大鱷馮天財?shù)莫毶T珊珊要結婚了,結婚對象便是馮珊珊的大學同學藍顏知己的林子夢。
關于林子夢的傳言也是這幾年忽然興盛起來的,一個從大山走出來的少年竟然成為了馮家的掌舵人,其中各種流言故事也是四散而起,有說馮珊珊是因為欣賞林子夢才華從而委身下嫁的,也有說是因為林子夢對馮珊珊有救命之恩,還有的說是因為馮家和蘇家交惡導致的,總而言之各式各樣的傳言是層出不窮,然而俗話能夠傳播的如此自然快速,自然也是有其中的道理。
在那個風和日麗的早晨,馮珊珊斜臥在床上看著最新出的文學雜志,這是近半年忽然流行的雜志,上面是一些有關隱晦描寫嗯啊運動的雜事,雖是描寫男女之事,故事情節(jié)卻是跌宕起伏。
“老在屋子里躺著也不出去走走?”林子夢一邊說著一邊將水杯遞了過來。
馮珊珊接過水杯,眼睛卻沒有離開雜志,語氣飄忽的說道:“你又要出去嗎?”
林子夢嗯了一聲說道:“公司里面有個會,我去主持一下,晚上推著爸出去看看吧。”
馮珊珊聽到這話,放下了手里那本令人開心的雜志,眼眸中夾雜著一些閃亮的期待說道:“難得你今天有時間,那我讓孫姨煲湯晚上等你回來?!?br/>
林子夢淺淺一笑,很是欣喜。
林子夢牽住馮珊珊的玉手說道:“教堂那邊我已經(jīng)讓張平準備好了,是你最喜歡的那種典禮?!?br/>
聽到酒店兩字,馮珊珊臉龐一紅沒有開口。
“你看的這是什么,這幾日天天捧著?!绷肿訅敉赃叺碾s志說道。
“只是一些女孩子愛看的東西,講的是一段三角戀的故事,女主角被一個男人欺騙從而辜負了另一個男人的故事,你說這個女主角傻不傻?!瘪T珊珊打趣的說道。
聽到這個故事的林子夢的頓時一驚,連忙敷衍的說道:“少看點這些東西,醫(yī)生說你身體需要多曬曬太陽。”
離開馮家的林子夢并沒有坐上前往馮氏公司的汽車,而是對著司機說道:“張平,去昌平會館?!?br/>
龍門大道,鐘表店。
又是一年的畢業(yè)季,看著馬上就要相互一一分別的情侶,躺在鐘表店門口的司馬玥倒是悠閑,身邊不僅擺放著檸檬水,瓜子,果盤等吃食,甚至手里還拿著一本雜志。
四月則是無聊的說道:“姐,你說這些人怎么要死要活的?!?br/>
司馬玥則是磕著瓜子解釋道:“這個學稱愛情,小屁孩子你不懂很正常?!?br/>
四月則是一臉反駁的說道:“我當然知道啥叫愛情了,比如怡然就喜歡我,如果我也喜歡她的話,我們這個就是愛情?!?br/>
聽到怡然這個名字,司馬玥的腦海中頓時浮現(xiàn)出一個扎著雙馬尾叼著草莓味棒棒糖的女孩兒,司馬玥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怎么?想給自己找個童養(yǎng)媳了?”
四月嘴硬一般的說道:“那是當然,她還悄悄地親過我呢,她告訴我,她親了我我就是她的人了,以后我就不能和別的女孩兒玩了?!?br/>
聽到四月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司馬玥笑出聲來:“現(xiàn)在愛情內(nèi)卷的壓力都這么大了嗎?”
就當姐弟二人互相閑聊的時候,一道身影遮擋住了司馬玥的目光,瘦弱的身材被寬大的運動衫包裹的嚴嚴實實,就連臉上都帶著口罩。
“媽呀,你是哪里來的木乃伊?!彼抉R玥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