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蘇府。
蘇府管家謝過侍衛(wèi)們的護送,滿臉欣喜地迎接蘇溪回到家中,以至于看到蘇溪身后的蘇夭欣喜的臉色霎時間轉(zhuǎn)變?yōu)槟惑@訝。
蘇夭倒是不以為然,跟著蘇溪踏進蘇府的大門,一路上看著蘇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已經(jīng)讓她心情好了一大半。
走在蘇府長廊上,蘇夭也漸漸欣賞起風(fēng)景來,說實在的,蘇夭挺喜歡這種古風(fēng)建筑。
朱紅色的大門透著古韻古香,門邊一排老槐樹,白玉臺階上滿是晶瑩剔透的落英石,屋檐上的琉璃瓦經(jīng)太陽折射出絢爛的光華,亭臺樓閣小橋流水,如江南水鄉(xiāng)般淡淡柔柔,每一株花草都在風(fēng)里低吟那不變的哀塵。
蘇府主廳。
紗幔低垂,營造出朦朦朧朧的氣氛,四周石壁全用上好的白玉石覆蓋,堂皇的燈飾掛在華庭中央,主席正東坐著一位胡子花白的老太爺,次位坐著蘇父。
明黃的燈光折射在老太爺那雙禿鷲般的雙眼,燈光與眼里的冷光轉(zhuǎn)換交替,一時之間竟讓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想法。
蘇溪見著老太爺乖巧地連忙行禮,恭恭敬敬叫了聲:“爺爺?!?br/>
緊接行禮道:“父親,小妹回來?!?br/>
蘇夭笑著行過禮,站直身子不卑不亢,明眼看著身前之人陌生的讓人心寒。
老人蓄著一撮短而硬的八字胡,灰白色的頭發(fā)整整齊齊的梳理好,微微下陷的眼窩里,一雙深褐色的眼眸,悄悄地訴說著歲月的滄桑又發(fā)出寒星般的光芒,整齊地穿著黑色長袍黑馬褂,手里端量著一端藥鼎,斜眼一瞧,不威自怒。
此人便是東晉國八大名門之一云端蘇府家主蘇天烈,東晉修煉八階高手之一。
八階高手,這是怎樣無敵的存在?
想想蘇溪一個一階的小女娃都可以在帝都橫著走,被稱之為天才美少女,怪不得以前老爺子想要搬家東晉國君都專門來了趟蘇府勸留,還送了好多不得了的靈寶老爺子這才沒繼續(xù)搬家。
有一個八階強者住在自己的領(lǐng)地范圍還是自己的帝都,想想都覺得自己國家強大,國民經(jīng)濟美好,每天晚上還能睡個安穩(wěn)覺,要是這樣的強者搬家到別國領(lǐng)地那無疑就是讓自己的國家提前滅亡再加狗帶。
可想而知一個八階強者是多么的牛逼,多么洋氣!
“老幺回來了?”蘇天烈斜看一眼身子靠后揚起,悶聲提道。
“是?!碧K夭規(guī)規(guī)矩矩回答,眼底不禁掠過一抹遲疑。
蘇夭在云端蘇府年齡最小,府中丫鬟家丁都稱作一聲少小姐,長輩們也是叫名字,就連蘇夭的親生父親也是從未親昵地叫過自己一聲老幺。
老爺子從蘇夭還在母親肚子里時就開始閉關(guān)修煉,從未見過面的二者想見,突然一句老幺實在是讓蘇夭覺得哪里怪怪的。
蘇溪也被老爺子這一聲老幺震驚地不輕,老爺子出關(guān)沒多久,府中還大擺宴席祝賀老爺子出關(guān),家里人都去祝賀也沒見老爺子怎么開心,想想自己的親爺爺也從來沒叫做自己一聲老二,連溪兒都沒叫過一聲,憑什么那個賤丫頭一回來就能換來老爺子的一聲老幺?!
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