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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予滿頭大汗,所有方法都試了一遍,“沒辦法,對方特地將監(jiān)控數(shù)據(jù)粉碎,任何人都無法溯源修復?!?br/>
    “虧你整天還說自己是黑客高手,就一個監(jiān)控你都無法修復?!鄙倌瓯г沟馈?br/>
    “小崽子,那是你不知道X是什么人物,要是真那么好對付,也不會至今還在各國大搖大擺的搞破壞了。”

    “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妹妹很有可能被其他X小隊的人給抓走了?!惫徘涞念I域是醫(yī)學,到了這個方面他毫無辦法。

    蕭燃跟慕影講明白了過程,慕影收起一貫的嬉笑之色:“既然人是在我不夜城出事的,你放心,我會給你個說法,我已經(jīng)讓底下的人去查了。”

    “查不到,光照不夜城。”容宴丟下這句話揚長而去。

    慕影后退了一步,那人是越狠話越少,很顯然某人已經(jīng)動怒了!

    別以為他這些年修身養(yǎng)性脾氣就變好了,事情牽扯到宮漓歌,宮漓歌沒出事還好,一旦出事,她的不夜城也就永遠淹沒在黑暗中。

    “你別擔心。”蕭燃也不知怎么安慰慕影,容宴這句話就是懸在慕影頭上的一把刀,至于這把刀什么時候落下來就看宮漓歌。

    她的主要勢力都在國內(nèi),國外雖然滲透了一些,到底沒有根莖深入,現(xiàn)在走人是最倒霉的。

    “有消息我會告訴你?!笔捜技奔泵γψ分菅缍ァ?br/>
    不夜城暫時還沒有消息,對方也逃不了,他特地讓人在必經(jīng)路上設了路障。

    容宴將油門轟響,在無人的路上,車子速度已經(jīng)飆到了200以上。

    “先生,如果夫人和X在一起,暫時應該不會有危險,如果要傷害她X早就動手了?!?br/>
    “要是她沒有和X在一起呢?”容宴反問。

    蕭燃不知如何作答。

    “是我不好,要是早點告訴阿漓,她也不會因為好奇追著我過來?!?br/>
    “先生不說是為了保護夫人,這件事不怪你,要怪就怪那群想要挑起戰(zhàn)爭的魔鬼,以至于先生這么多年沒有一天安生的日子?!?br/>
    蕭燃跟在他身邊,最是明白容宴的苦楚。

    手機響起,他接通電話,神色大變。

    “先生,就在剛剛有一輛空車直接闖過了路障,現(xiàn)場發(fā)生爆炸,導致多名工作人員個受傷,現(xiàn)場一片亂?!?br/>
    容宴的手狠狠敲擊在方向盤上,“是他!”

    除了X,沒人會用這樣惡劣的手段。

    “慢著,既然是空車且車速過快,就說明他們是提前跳車,那么快的速度一定得有符合跳車的條件,問清楚坐標?!?br/>
    “是,先生!”蕭燃繼續(xù)道。

    只要能找到跳車點,就能找到蛛絲馬跡。

    容宴在路障前不遠發(fā)現(xiàn)了一處淤泥地,就是這里了,他果斷停車。

    “吩咐下去,方圓百里,掘地百尺也要找到他!”

    靜謐的夜,直升機,軍用車,特種兵從天而降,各級武裝人員嚴陣以待。

    他們即將抓住那個惡貫滿盈的毒瘤!也是惡人排行榜前三的恐怖分子。

    蕭燃從車上拿下來防彈衣極其防護用具,“先生,未免一會兒和X發(fā)生沖突和交鋒,你提前做好準備?!?br/>
    容宴蹲在地上,打開手電筒,看到那片淤泥地有明顯被人滾過的痕跡,最后停留在一個地方,有一顆閃閃發(fā)光的星星耳釘。

    “是阿漓的!??!”

    像是找到了至寶,容宴眼中出現(xiàn)狂喜,耳釘不會那么容易掉落,所以這是宮漓歌故意留下的提示,她還活著!

    “從現(xiàn)場痕跡來看,應該是兩個人的,也就是X強行帶著夫人跳車,也不知道夫人有沒有受傷?”

    容宴的臉又陰沉了下來,“附近沒有車輛,也就是說她們剛離開不遠,還沒有等到救援,追!??!”

    “通知下去,各部分做好防護準備,X最擅長爆破!”

    “是?!?br/>
    容宴該慶幸的是地下城的出口是通往山區(qū),這里人跡罕至,不像是在市區(qū),不僅容易藏身,而且會對普通人的生命安全有威脅。

    容宴打著電筒仔仔細細的觀察著周圍,“腳步到這就結束了,只有一個男人的腳印。”

    “會不會是夫人腿受傷,X背著她?”

    蕭燃說完也覺得有些不妥,“不對,那X自己逃生都來不及,干嘛帶著夫人?他又不是什么濫好人?!?br/>
    容宴卻是一字一句道:“不要忘了,多年前阿漓本和滿飛機的人一樣的命運,是X帶著她跳傘,他不想阿漓死?!?br/>
    X一直在對宮漓歌釋放善意,這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就連宮漓歌入學時,他也以那樣的方式出現(xiàn),搞得容宴那段時間杯弓蛇影,結果X壓根就沒有傷害宮漓歌的意思。

    “先生,這么說起來我有一種預感,這個X是不是認識夫人,而且還是夫人很熟悉的人,所以他不愿意傷害她?!?br/>
    “不管他是誰,很快就知道真相了,走!”

    男人的腳步在出了淤泥便消失了,正好這里是個分叉路口。

    “先生,你看這條路上有朵小花?!?br/>
    那是宮漓歌睡衣上的裝飾,容宴認得。

    “是不是夫人在給我們指路?!?br/>
    “不對!”

    容宴肯定,“這是X留下來迷惑我們的?!?br/>
    “之前的耳環(huán)不就是夫人留下來的嗎?為什么這朵花就不是了?”

    “在剛剛的淤泥地里,X沒必要刻意留下她的耳釘,所以那一定是阿漓自己留下讓我們知道,她曾經(jīng)在這?!?br/>
    容宴冷靜的分析,“她的耳朵上還有一只耳釘,如果她要指路會丟下另外一只而不是留下一朵花,在這樣的分岔路口,一定是X留下的,她們不會走這邊。”

    “我馬上通知下去,順著這條路去找?!?br/>
    此刻兩人不遠處的大石頭后面,宮漓歌被他注射了什么藥物,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干著急。

    X瞥見她的耳朵只剩下一只耳釘,這丫頭竟然還做了手腳。

    耳朵一疼,另外一只耳釘被X摘下。

    宮漓歌睜著大眼,她很想要告訴容宴,她在這里!

    然而卻發(fā)不出一個音節(jié),X實在是太過狡猾了!

    兩條路都是假的,真正的他就在他們的眼皮子下面。

    容宴已經(jīng)走了另外一條路,看著他逐漸遠去,宮漓歌既著急又擔心,伸手不停的捶打著X的胸膛!

    怪不得這人從來就沒被人抓住過,他的反偵察能力太強了!

    “看著希望在眼前劃過,是不是很絕望?”他低低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宮漓歌怒視著他。

    “小丫頭,我說過你不該闖進來的,本來我應該在這里和你分開,但是……”

    他突然而來的柔情讓人迫不及防,“我突然舍不得放開你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