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伊娜會到哪里去,宿營地現(xiàn)在亂糟糟的一片,萬一伊娜發(fā)生什么事情,陸天宇都不敢往下想,拼命的在宿營地周圍亂找,像一只無頭蒼蠅亂竄。
伊萬一把拉住亂竄的陸天宇道:“真的出事了,佐伊族頭人要我們交出偷圣物的小偷,用小偷的鮮血祭祀佐伊族的神靈,要是不交出來我們都會遭殃?!?br/>
“憑什么說,他們的東西是我們偷的,這不是冤枉人嗎?”自己想都不想便一口否認(rèn)道。
“憑什么?就憑我們才到這里,他們的圣物就丟了,這里除了我們,沒有其他人來過這里,不是我們拿了還會是誰?!?br/>
伊萬說的好像有些道理,這個鬼地方除了土著人,就是考察隊成員,既然土著人的圣物丟了,自然要賴到考察隊的身上。如果不是考察隊偷走了土著人的圣物,或者考察隊根本沒有來過這里,智商不高的土著人,自然不會有人懷疑到考察隊身上。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讓土著人搜查宿營地唄,只要在宿營地搜不出土著人的圣物,土著人也無話可說?!?br/>
“你想的有些簡單了吧?”
“那你說還能怎么樣”,伊萬不解的問道。
“我問你,要是真的在宿營地搜出土著人的圣物怎么辦,難道真的要把人交給這些土著人,這是謀殺,你明不明白?退一萬步講,就算在宿營地里搜不出土著人的圣物,你認(rèn)為土著人會相信我們沒有拿過他們的圣物嗎?”陸天宇不覺得事情會像伊萬說的簡單,既然事情找到了自己,自己就不能看著考察隊遭難。
伊萬被自己問蒙了,對啊!這些土著人口口聲聲要把偷圣物的小偷當(dāng)成祭品,沒有滿足土著人的要求,土著人的怒火是不可能熄滅的。
“那你說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伊萬有些手足無措道。
“這樣吧,先穩(wěn)住這些土著人,我去查一下圣物的事情,有什么事情等我回來再說?!?br/>
伊萬一把拽住準(zhǔn)備離開的陸天宇道:“宿營地在這邊,你往河邊走做什么?”
“現(xiàn)在伊娜找不到,我擔(dān)心伊娜會出事,到河邊看看,馬上就回來?!?br/>
伊萬好像明白了什么:“你是說,圣物是伊娜偷的,我的天?。∈虑檫@么會這樣,完了,要是被土著人發(fā)現(xiàn)了,我們一個都跑不了?!?br/>
“冷靜點”,陸天宇一把抓住伊萬雙臂,搖晃道:“現(xiàn)在一定要冷靜,慌張解決不了什么問題,你要是不想考察隊死在這里,就馬上回去穩(wěn)定那些土著人,千萬不要露出馬腳,否則我們一個都跑不了?!?br/>
伊萬痛苦的點點頭,這時候說什么都沒用了,如果真的是伊娜偷走了土著人的圣物,后果伊萬想都不敢想。
陸天宇溜出宿營地,來到小溪邊,沒有看見伊娜,“伊娜會到什么地方?”自己向四周看了看,想起昨天傍晚時,伊娜從旁邊的樹林里走出來,也許伊娜會在那里。
樹林里靜悄悄的,陽光從樹梢的縫隙中射到地面,地面上鋪滿了一層厚厚的樹葉,散發(fā)著腐爛的氣味。
繞過幾棵樹,越往樹林里走越暗,粗大的樹木直沖云霄,地上陰暗潮濕,一腳踹上去,腳踝深深的陷入到枯葉中,發(fā)出沙沙的響聲,真不知道伊娜昨天傍晚在漆黑的樹林做什么。
借著點點從縫隙鉆入的光亮,不遠(yuǎn)處一個柔美婆娑的身影蹲在一顆大樹下,好像在尋找著什么。
“伊娜,是你嗎”,陸天宇大著膽子喊了一嗓子。
樹下的身影聽見喊聲,警覺的站起身,慌張的看著身后不遠(yuǎn)處的陸天宇,“你怎么來,你來干什么。”
到了這時候,伊娜依然沒有悔改的意思,“你的手里是什么,給我看看?!?br/>
“不要你管,我不想見到你,你走!”
“走,你以為我們現(xiàn)在能走的掉嗎”,陸天宇不由得冷笑道:“你手里是不是紅寶石,土著人的圣物是不是你偷的,你知不知道你已經(jīng)闖下彌天大禍了?!?br/>
伊娜背著雙手,驚慌的看著自己道:“你怎么知道這是紅寶石”,說完伊娜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說漏嘴了,馬上改口道:“這件事情不用你管,你滾,不想再見到你?!?br/>
陸天宇幾步走上前,再也忍不住心頭的怒火,甩起手打在伊娜的臉頰上,“啪”的一聲,伊娜嬌媚的臉龐上出現(xiàn)了一道手印,“你現(xiàn)在還執(zhí)迷不悟,你想把整個考察隊全部害死才甘心嗎?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土著人已經(jīng)把宿營地圍起來了。現(xiàn)在土著人要考察隊交出小偷,你說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br/>
伊娜沒有想到陸天宇會有一天打自己,“哇”的一聲,蹲在地上哭了起來,嗚咽道:“不要你管,東西是我拿的,送回去就是了,你還打我,我爹媽都沒有打過我。”
陸天宇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打女人,大男子主義的自己認(rèn)為打女人是一種懦弱的表現(xiàn),女人是用來疼和愛的一種動物,沒有想到憤怒的自己也會有一天動手打女人。
“打你還是輕的”,對于這個闖了禍還不知道悔改的天高地厚、自以為是的大小姐,陸天宇真想再狠狠的踹上幾腳?,F(xiàn)在不是發(fā)火的時候,土著人的事情沒有解決之前,考察隊所有人都有危險,“把東西給我”,自己冷冷的道。
伊娜從身后拿出一塊紅色的石頭,這是一顆拳頭大小紅的滴血、透亮的寶石,閃動著誘人的光澤,不管誰見到都會動心的。
“是我拿的寶石,這件事情由我來承擔(dān),大不小從土著人手中買下來”,伊娜嘴硬道。
“買下來”,陸天宇發(fā)覺伊娜幼稚的可笑,“你以為有錢可以買到一切,可以買你的性命,也包括考察隊所有人的性命,你怎么這么糊涂,這不是用錢能解決的事情,土著人現(xiàn)在要你的命來祭祀他們的神靈,你說說錢能買到什么。”
說到性命,伊娜真的傻眼了,睜大著雙眼驚恐道:“我看見石臺上有一個紅寶石,周圍也沒有人,以為是土著人隨便放在那里的,想著他們要是問起來,給他們一些補(bǔ)償,我沒有想過要害考察隊,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br/>
伊娜淚眼迷離道:“母親,馬上要過五十歲生日,我想送母親一個特別的生日禮物,當(dāng)?shù)谝谎劭匆娺@顆紅寶石的時候,我知道母親一定會非常的喜歡,天宇,你說是不是,如果當(dāng)時換成你,你會不會也會像我這樣”,說著伊娜渾身抽搐起來,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給母親送生日禮物,你就準(zhǔn)備用偷來的東西給你母親祝賀生日,你的母親會接受這樣的禮物嗎?”陸天宇又想給伊娜一個耳光,真不知道這個女人說的是不是真話,現(xiàn)在不是跟伊娜計較的時候,自己緩和了一下情緒道:“好吧,這件事情我們以后再講,紅寶石的事情暫時不能告訴其他人,現(xiàn)在還不能把這顆紅寶石交給土著人,一旦土著人知道是你偷走了他們的圣物,他們會用你的鮮血祭祀神靈。所以,我們要從長計議,現(xiàn)在跟我回去,就當(dāng)這件事情從來沒有發(fā)生過?!?br/>
陸天宇把紅寶石重新放回到樹洞中,帶著伊娜回到了宿營地,這時伊萬正焦急的等待著自己和伊娜。
看見陸天宇和伊娜潛回宿營地,伊萬一把拉住自己道:“紅寶石找沒有找到,佐伊族人快要發(fā)瘋了,丹尼堅決不承認(rèn)圣物是考察隊偷的,剛才土著人已經(jīng)搜查過宿營地,放去話來,如果不交出圣物和小偷,考察隊就不能離開這里?!?br/>
“丹尼,怎么說?”
“丹尼還能怎么說,我可什么都沒有說”,伊萬趕緊辯白道:“這時候誰承認(rèn)誰是傻子,丹尼當(dāng)然不會把屎盆子扣在自己的腦袋上,不過剛才丹尼問起你和伊娜,你最好去跟丹尼說一下,這件事沒有這么好解決,土著人現(xiàn)在派人在宿營地外面看著,等著我們交人?!?br/>
“如果我們現(xiàn)在把圣物悄悄的送回去,你說這件事情會不會算了”,陸天宇不死心的問道。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偷圣物這么簡單,佐伊族人認(rèn)為我們侮辱了他們的神靈,必須要付出代價,就算把圣物送回去,也必須有人站出來承擔(dān)這件事情的后果。”
“這么說,事情根本沒有轉(zhuǎn)機(jī)了?”
伊萬肯定的點了點頭道:“你不知道這些土著人有多么死心眼,除非神靈現(xiàn)身,否則沒有回旋的余地?!?br/>
陸天宇把伊娜交給伊萬,自己走進(jìn)丹尼的帳篷里,看見丹尼正在組裝槍支,“丹尼,你這是要做什么?!?br/>
丹尼抬頭看了看自己道:“佐伊族圣物是不是你和伊娜偷的,你知不知道那些土著人快發(fā)瘋了,現(xiàn)在只有沖出去,你回去準(zhǔn)備一下,等一下你保護(hù)好伊娜”,丹尼根本沒有問自己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已經(jīng)認(rèn)定這件事情是自己和伊娜做的。
陸天宇坐在丹尼的面前,把丹尼手中的槍奪了過來,放在地上道:“聽我說一句,如果你也認(rèn)為這件事情不可為的話,我們再沖出去也不遲。”
“偶”,丹尼認(rèn)真起來,“你說說你的計劃,要知道這些土著人已經(jīng)認(rèn)定圣物在我們的手里,除非我們把你和伊娜交給土著人,否則的話,我們只有殺出一條路可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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