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都來了,觀眾已經(jīng)散去,或只能在遠遠的觀看,誰都不想被請去喝茶。
留下來的就只有傅二代與碰瓷者。
而碰瓷者也被傅二代逼得自首,還把三名警察同志給整懵。
不過警察同志都是經(jīng)過專業(yè)訓(xùn)練,很快就恢復(fù)過來。
“有人報警說你被砍了?砍到那里了?先讓我們看看,再處理你以前碰瓷的事。”
警察同志很快恢復(fù)了應(yīng)有的威嚴,再次尋問。
這個…
面對這個問題,碰瓷者也是有點懵。
要怎么回答?
說自己被砍了,然后又好?
這不明擺著忽悠人嗎?
忽悠警察也是一條罪名,所以他在考慮要怎么回答。
這時,三名警察同志看向一旁拿著刀的傅二代,立刻認真警惕了起來,并喝問道:“你就是傷人者?馬上放下刀,否則我們會采取行動?!?br/>
眼下這里只有傅二代拿著刀,格外嚇人,所以并不難猜。
傅二代點了點頭。
并解釋,警察同志,“你們誤會了,我們只是在變街頭魔術(shù),并沒有真的傷人,這里也沒有傷患者,不信你們可以問問周圍的人?!?br/>
“這樣的嗎?”
三名警察同志沒有著急搭理想自首的碰瓷者,他們反倒是想先警惕起了傅二代。
拿著大刀,在這酒店門口,本來就不正常,警察同志不警惕才怪。
“不管真假,先把刀放地上,然后慢慢的走過來?!?br/>
警察同志作了一系列的安排。
傅二代沒有多說什么,服從了安排。
這是警察同志辦案必須要有的過程,傅二代又沒吃虧,當(dāng)然懶得多說什么。
看傅二代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又聽話,而這附近又沒傷者,所以三名警察同志放松了警惕。
“你先把情況說說吧!”為首的一名警察同志很隨和的看著傅二代說道。
“我說,我說,我先說!”
見警察居然主動問起了傅二代,靈,碰瓷者慌了。
這要是讓傅二代先說,萬一添油加醋說點什么,到時候他就算是跳進黃河也解釋不清夢了。
之前的那些罪就白受了,還不知道傅二代又給他整些什么吐血的事來。
他已經(jīng)吐血吐得胃都吐出來幾次了,不想再受這一份罪。
緊接著,碰瓷者也沒等三名警察同意,然后就一五一十地說起碰瓷傅二代這件事情發(fā)生的始末。
看著這一幕,傅二代有點想笑,不過并沒有阻止。
反正誰說都一樣,也不怕這家伙亂來。
有了剛才的教訓(xùn),再加上他本來就沒受什么傷,碰瓷者只得把被砍的那些說成魔術(shù)。
反正自己沒傷,說真被砍也沒人相信,只能忽悠過去算了。
萬一較真,被當(dāng)成精神病就得不償失了。
此時,兩名警察已經(jīng)被碰瓷者透露出來的信息給驚呆了。
他們接到電話,只說有人在酒店門口被砍,并不知道這些具體的過程和細節(jié),當(dāng)他們了解到傅二代在這中間起的作用,頓時有種刮目相看的感覺。
一個魔術(shù)逼得一個碰瓷老油條自首!
這種事雖然聽說過,但那都在電視劇中,太遙遠了。
如今在面前就有個真實版,他們當(dāng)然耳目一新,很有興趣的聽得津津有味。
尤其聽說碰瓷者被砍了十幾刀,竟然還能恢復(fù)原樣,沒有一絲的傷口。
這也太離奇了。
就好像聽故事一樣。
不……
這tm比故事還要精彩。
只不過,作為警察的義務(wù),他們不能只聽信碰瓷者的一面之詞,于是看向傅二代,求證道:“他說的都是真的嗎?你有什么要補充的嗎?”
眼看決定權(quán)又回到傅二代身上,碰瓷者向他投去了乞求的目光,就差當(dāng)場跪下了。
這個人太能整了,萬一又給自己變出點什么東西,就涼涼。
“差不多是真的!”
聽到傅二代肯定的回答,三名警察同志也對事情有了個大概了解。
既然沒有真發(fā)生什么傷人大事,只是普通的碰瓷事件,那很好處理,回去錄個口供什么的就放了。
也正是因為???,傅二代還對了口供,事情又回到了簡單的碰瓷不成這種小罪。
主要是現(xiàn)在有警察護著,他自信,傅二代不敢再對自己動手,便又開始作了。
“小子!你能我怎么樣?還不是去警察局喝個茶就出來了,然后我又是一條好漢。”
“你確定?”
傅二代眉頭緊皺,沒想到這家伙被砍了十幾刀還不長記性。
“嗯!還想嚇我?有本事再來砍我??!來,我頭給你,不敢砍的是孫子?!?br/>
話說完,他還真把頭給伸出來挑釁。
這家伙真是欠,傅二代本來以為這家伙被砍了十幾刀能長點記性,收收惡習(xí),沒想趁警察在還要變本加厲。
“來?。】澄野?!我就要被帶上警察,你就沒機會了哦!”
看著這家伙一步三回頭的念念不啥樣子,傅二代又想笑了。
“既然你不想去警察局,那就給你換個好地方吧?!?br/>
傅二代從系統(tǒng)商店中用10個簽到點購買了一個精神病院的手環(huán),然后追上正在上警車的碰瓷者。
“等等?警察同志,我在地上撿到了個東西,好像是這位大哥的。”
傅二代說完,還指了指碰瓷者。
警察同志聽傅二代這么說,就順手拿過手環(huán),看了看。
“H市第一精神病院重病患者~馬大哈!”
“是…是我!”碰瓷者聽到自己的名字,條件反應(yīng)般應(yīng)了一聲。
本來警察同志不知道這碰瓷者的名字,可是這家伙應(yīng)得這么快。
他們的目光一下唰唰唰的看向碰瓷者,看得碰瓷者有點發(fā)毛了都。
你們都盯著我干嘛?碰瓷者懵了懵說后,終于感覺不對,開始重復(fù)著警察同志念手環(huán)上的字。
“H市第一精神病院重癥患者!”
“精神?。俊?br/>
“臥槽!又要陰我!”
一句‘臥槽’,不知道盡了碰瓷者的多少驚悸與錯愕。
毫無疑問,他被傅二代的這一個舉動給整懵了。
整個人都嚇傻了都。
又給他搞了個精神病患者手環(huán)!
這不就等于給他安上了個莫須有的精神病罪名嗎?
日了狗了。
眼前這個人太特么陰了。
這招都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