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佩寧回頭,氣得臉都綠了,背對著楚曉萱厭惡地指了指,“這死丫頭啊,回來跟我要錢?!?br/>
楚天河一聽,變了變色,“什么?曉萱回來了?!”他也很是驚訝。
然而在看到站在那里有些狼狽的女孩子時,整個人微微一僵。
“曉萱……你……”
“是,我回來了,二叔?!奔幢悴徽忌巷L(fēng),楚曉萱依然掛笑,笑容里有嘲諷地意味,“二叔可好?”
楚天河神色僵硬,半晌嘴角扯出一個笑,“回來怎么不提前通知一下二叔?二叔好去機場接你啊?!?br/>
“你說什么?”話音剛落,一邊的賈佩寧就抬手扯住他耳朵,將他從楚曉萱眼前拽到一旁,“你個死鬼,你再給我說一遍,這賤丫頭回來關(guān)我們什么事?你還要去接她?我告訴你啊,咱家這里沒地兒收留她,讓她回那倆已經(jīng)到地下的人留給她的那個破房子去。我才懶得養(yǎng)活她?!?br/>
“行了行了,阿寧。孩子在這看著呢,你給我留點面子。”
賈佩寧這才放下了手,警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什么主意,你給我老實點!”
一邊看在眼里楚曉萱心里也漸漸明白,要錢絕非一時之事。便決定暫時先住下再慢慢說。
所以她便找了個借口就走了。
一個人來到這個山莊最偏僻的地方,野區(qū)的房子。這里是她在這個山莊里唯一能容納她的地方。是她爺爺奶奶在世時曾住過的。
爺爺奶奶是這個世上對她最好的人。當年她被遺棄后,楚曉萱的爺爺奶奶得知她被楚家趕走,一氣下搬來了這里與楚氏上下斷絕關(guān)系,過起了隔世的桃源生活。因為思念她,而最終病死在了這個房子,臨死都沒見到她一面。而楚家人也不讓她回來給他們送終。
楚家人便把她爺爺奶奶的死怪在她頭上,說她是掃把星。謾罵一片。
顯然很久都沒人來了,倒處都布滿了蛛網(wǎng)。一進門,楚曉萱心里一直克制的情緒就再也忍不住地爆發(fā)出來,趴在桌上痛哭起來。
這幾天堆積如山的壓抑,和身在異國的孤立無援,以及對爺爺奶奶的忽然思念……還有焦急李明希的那二十萬塊……如排山倒海將她兜頭湮沒,除了迷茫,就是深不見底的絕望。
“誰能幫幫我……”哭噎中,她無助地喃喃,不停地抽著鼻子。不知不覺竟然在自我的抽噎中昏睡過去。
直到半夜,門悄無聲息地打開,她都渾然不知。
她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小時候在爺爺奶奶的懷里撒嬌的樣子,夢境很溫馨,但現(xiàn)實很殘酷。
不一會兒,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什么摸了幾下,她還以為是爺爺奶奶的手安撫著自己。直到一個粗聲粗氣的男人聲音響起,她才從夢中猛然驚醒。一抬頭,就看到了一張猥瑣的男人的臉。
“曉萱,來,你不是想要錢嗎?陪陪二叔,二叔就給你錢?!?br/>
楚曉萱朦朦朧朧聽到了這樣一句話。然而還不等她完全回神,楚天河的手就從她的衣袖里伸了進去……
她下意識直起身子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外套不知何時已被扒了下去,只留里面一件薄薄的緊身T恤。
“你干什么?!”蹭地一下她站了起來,條件反射似得倒退幾步,臉色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