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牙來的人不多,歐陽男、花花公子還有蛇王、哮天。郎戰(zhàn)的調(diào)令里其實沒有歐陽男,他又不傻,當然知道這個時候把歐陽男調(diào)過來就是自尋煩惱。只是,對于歐陽男不請自來他也沒有辦法。他郎戰(zhàn)都沒有辦法,白毛、鷹眼等人自然更拿她不住。于是,火人被替換了下來,順帶著,哮天也跟了過來。因為哮天跟過來的原因,白毛和鷹眼、火人、克勞迪婭在征得郎戰(zhàn)的同意后,把其他十一個狼牙傭兵全部留了下來。郎戰(zhàn)以下,白毛等人便算是狼牙的高層。狼牙高層會做出這個決定原因有二,首先,他們對于克雷米亞事務并不熱心,如白毛和鷹眼,甚至覺得郎戰(zhàn)此舉有重女人輕江山的嫌疑,不是做大事者該有的態(tài)度;其次,在艾木拉卡之后,他們覺得,敘雷亞乃至中東才是狼牙的未來,狼牙要想發(fā)展,就必須看顧好這個中山島之外的基地。
狼牙三人一狼是在馬西斯召集會議的前一天抵達的五科蘭,按照計劃,他們會直接駐留克雷米亞和五科蘭的邊境地區(qū)守株待兔,搏殺馬西斯和卡塞利塞塔可能的援兵。而就在馬西斯在敦卡召集會議的當天,郎戰(zhàn)得到情報,知道卡塞利塞塔雇傭的一個殺手集團會派人轉道五科蘭前來克雷米亞,他遂決定,直接在機場對這些殺手進行截殺。
晚上八點多鐘的樣子,五科蘭最大的機場鮑勃機場,隨著一架客機完成降落,本來因為夜晚的原因寂靜下來的機場大廳登時再次變得熱鬧起來。五科蘭這些年經(jīng)濟蕭條,外匯儲備急劇下降,導致旅游業(yè)成了支柱型產(chǎn)業(yè)。既然是支柱,五科蘭政府自然格外上心。所以,不僅在機場常駐部隊,而且稍大一點的外國旅游團抵達,便會派出專車接送,安排相應規(guī)模的安保力量以保證游客的安全。而這,就給了別有用心者借題發(fā)揮的機會。
談不上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不過僅僅站在大廳門口放眼望去,十幾個武裝安保人員還是有的。歐陽男拿著手機,裝作瀏覽新聞向大廳內(nèi)望去,很快便將警衛(wèi)情況弄清楚,然后芊芊細指劃動手機屏幕,把這些警衛(wèi)的位置一一標了出來。幾秒鐘后,“?!钡囊宦暎謾C提醒她收到了新的訊息,她點開看了看,回復一個ok的手勢,然后把手機揣進口袋里,雙手插兜,擺出了百無聊賴的姿態(tài)。
“約翰先生,這里!”
“歡迎來到五科蘭……”各種嘈雜的聲音在大廳內(nèi)響起,伴隨著陣陣剎車的“吱嘎”聲,歐陽男身后,機場大巴和幾輛車開過來停下,有司機把接人的牌子從車內(nèi)伸了出來……
“你正前方,白人男子,三十歲左右,眉心有顆痣——”忽然,花花公子的聲音在歐陽男的耳朵里響起,她掃過去,用眼睛的余光捕捉到目標,然后伸出右手揮舞起來,喊:“這里,這里!”
向歐陽男走過來的這撥人一共有九個,其中兩個看上去像是接機的,其余七個五男二女,眉心有痣的白人男子正位于中間位置。歐陽男發(fā)聲招呼,眉心有痣的白人男子眼眸微微一縮抬頭看,對上歐陽男沒有焦距的目光,左右掃了掃,又把頭垂了下去。忽然,他似乎察覺到什么,又把頭抬起來,冷冷的看向歐陽男。歐陽男向他走了過去,不過目光里依舊沒有他。男子眉頭便皺了起來,順著歐陽男的目光轉頭四顧,想要找到她目光的焦點所在。他才做出這個動作,他身前的白人年輕女子忽然尖叫起來,他暗叫不好,立刻往下縮身卻還是遲了?!斑?!”一聲細微的脆響傳入他的耳朵,他只覺得額頭上好像被什么重重捶了一下似的,然后面前的燈光便徹底黯淡了下去。
歐陽男這邊悍然出手,大廳內(nèi)三樓上的花花公子見狀,暗罵一聲“媽的”,只得下令:“發(fā)動!”
歐陽男出手之前即使毫無征兆,她打出第一顆子彈后,還是立刻被眉心有痣的白人男子的同伴注意到了。第一撥隊伍后面,一個戴眼鏡的金發(fā)白人女子猛的閃出人群,然后右手一揮,一道寒光便砸向了歐陽男。從飛機上下來的旅客分作五撥往外走,其中第三撥和第五撥人數(shù)最多,分別為三十余人和五十余人。第二撥人群里的白人女子作出反應之后,第三撥人群里,一黑一白兩個年輕男子立刻第一時間找到對方,然后,在四周其他人發(fā)出驚呼或者狂奔起來的時候背靠背站到一起。他們正各自警惕著,“空——”有巨大的帶著回音的槍聲響起,黑人男子心生警兆,右手才將手提箱舉到面前,腦袋上忽然有血光炸開,然后,他身后的白人男子發(fā)出慘叫,兩個人隨即背靠背向地上癱坐下去。
開槍的是蛇王,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他此時穿著一身警衛(wèi)服,看上去就是機場安保力量中的一員。
歐陽男一槍擊斃眉心有痣的白人男子后,先讓開白人女子丟過來的一枚餐刀,然后舉著槍,不疾不徐的向白人女子逼了過去。
大廳內(nèi)的警衛(wèi)已經(jīng)反應過來,立刻拿著沖過來。而蛇王身邊的兩位,一個被他一腳踢暈,還有一個被他一記手刀砍在脖頸上,都已經(jīng)失去了戰(zhàn)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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