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心中大喜。福伯答應(yīng)跟他們回去,不僅孩子們可以得到更好的照顧。自己也能更好的照顧到福伯。
烈士家屬,不該流浪在外,吃苦受罪!
福伯很快收拾好了一些簡單的東西,上了馬車,和云墨他們一起往藥堂的方向而去。
“駕,駕!”
夜行充當(dāng)馬夫,坐在外面,慢慢趕動著馬匹。
“吁~”
驀地,夜行拉住了韁繩,將馬車停了下來。
這是個小巷子,巷子不寬,僅能容一輛馬車經(jīng)過。
這本沒有什么,但是此刻的小巷子太安靜了。
雖然臨近午膳時間,但也不該這么安靜吧?夜行本能的覺得不對勁兒!
“夜行,怎么了?”
云墨掀開車簾,問道。
在福伯知道五哥已經(jīng)死了之后,云墨就不再叫夜行小馬了,福伯也知道了夜行只是借小馬這個身份來探望自己,此時自然叫回了他的真名。
“王妃,快進(jìn)去!”
夜行臉色有些鄭重,忙道了一聲。
云墨知道可能出了狀況。沒再作聲,當(dāng)即將身子縮了回去,道了句小心一點(diǎn)。
夜行應(yīng)是,便又慢慢的趕著馬車,眼睛卻小心翼翼四處查看。
“嗖!”
一道利箭應(yīng)聲而至,夜行立刻將腰間的寶劍一抽。劍光一閃而逝,將那箭矢斬為兩截。
“王妃,小心了!”
夜行喊了一聲,隨即“啪!的一鞭子抽在馬兒身上。
那馬吃痛,“唏律律”的叫了一聲,撒開丫子的開跑起來。
“呵呵,跑,往哪里跑?”
暗處,一個右臉上有道淺淺刀疤的男人滿臉冷笑,口中嘲笑著。將手一揮。馬車前方突然有一根繩子猛地被拉直。
馬跑得快,根本來不及停下,馬蹄當(dāng)即踢到絆馬繩。
夜行大驚,猛然跳下馬車,腳下用力蹬住地面,雙手死死拉住韁繩,勉強(qiáng)拉住,沒讓馬車翻車。
……
與此同時,玄城某處,一座小院之中。
慕容寧風(fēng)手中拿著一張紙條,眼神冰冷。
“蕭幕楓,你好大膽!哼!”
重重的哼了一聲,拿著紙條的手重重拍在石桌上面,發(fā)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待他收回手來,那石桌猛然炸裂!上面的紙條已經(jīng)變成了碎屑。
一陣輕風(fēng)揚(yáng)起,紙屑漫天飛舞。而院中,已經(jīng)沒了慕容寧風(fēng)的身影。
小巷子中。
“是誰?出來!”
夜行眼神一凝,暴喝出聲。
這時,嘩嘩的從巷子兩邊的屋子和房頂跳出十二個人,個個手持刀劍,將馬車和夜行圍在了中間。
“你們是什么人?想做什么!”
夜行臉帶殺氣,厲問出聲。
那臉上帶疤的顯然是領(lǐng)頭之人,只見他斜眼瞟了夜行一下,冷聲道,
“你不用管我們是什么人,只要云姑娘跟我們走一趟就行了。”
“云姑娘?”
夜行疑惑了一下,猛然反應(yīng)過來,隨即大怒!
“大膽!”
一聲大喝,將腳一蹬,整個人縱身前去,手中的長劍被他當(dāng)作大刀,順勢劈砍下去。
那領(lǐng)頭的男子冷笑一聲,也將劍一橫,格住了夜行的長劍。抬腳一踢,朝著夜行胸口踹去。
夜行將身一退,轉(zhuǎn)而攻向另外一人。
長劍直刺而去,眼看即將刺中,身后那刀疤臉卻又襲來。
這時,夜行腳步挪動,整個身子竟像蛇一般的詭異扭轉(zhuǎn)。原本朝著另一個人去的長劍也轉(zhuǎn)了向,朝著刀疤臉刺去。
刀疤臉見夜行攻來,亡魂皆冒!
想躲已是來不及了,只好整個躺了下去,就地一滾,堪堪避了過去。
然而他還是慢了一步。劍鋒貼著左臉而過,留下一道傷口。
那刀疤臉摸了摸左臉,然后將手拿到眼前一看,頓時怒不可遏!
右臉上的刀疤本便是他心里的痛。如今左臉又添新傷,他真恨不得立刻殺了夜行!
“我殺了你!”
那刀疤臉一聲怒喝,舉劍便向夜行砍來。
馬車?yán)铮颇粗饷娴那闆r,對道,
“風(fēng)云,快去幫夜行!”
“不行!”
風(fēng)云心里也是著急,卻不能下去。
“王妃,我必須在您身邊,寸步不離。”
“你,”
云墨不知說什么好了。她知道,不管自己說什么,風(fēng)云都不會下去的。
外面。
夜行見那刀疤臉舉劍砍來,立時將身一側(cè),也拿出劍,與他纏斗起來。其余那些人見狀,紛紛手執(zhí)兵刃,對夜行進(jìn)行圍攻,夜行頓覺吃力。
一個瘦高的男子卻是沒有參與圍攻,反而脫離戰(zhàn)圈,朝著云墨這邊過來。
那人冷冷一笑。走到馬車旁邊,將車簾一掀,
“云姑娘,隨我們走一趟吧?”
云墨沒有作聲,那漢子心中一怒,正要出手把云墨拉出來,卻見寒光一閃!
“找死!”
風(fēng)云怒罵一聲,隨身佩帶的彎刀驟然出鞘。帶起一片刀光,如同匹練一般猛然砸下!
“嚓?!?br/>
一聲輕響,那瘦高漢子的右手已被風(fēng)云齊腕斬下。
“??!~”
那漢子痛呼出聲,連忙用左手捂住傷處,當(dāng)即痛暈過去。
“蠢貨!”
那邊的刀疤臉見狀,忍不住暗罵一聲。
明知道他們還有一個高手,就這么大刺刺的過去,居然還不加防范!
刀疤臉心中惱怒,卻不得不對另外幾人吩咐道,
“你們幾個過去,將云姑娘帶走!”
當(dāng)即便有四五個人應(yīng)是,然后齊齊脫離戰(zhàn)圈,向馬車這邊過來。
于是,夜行和風(fēng)云兩人都被人圍攻,馬車上只有云墨,福伯,還有那一群孩子。
“王妃,調(diào)頭快走!”
風(fēng)云回過頭,朝著云墨喊了一聲。
云墨并沒有哭喊著說什么要死一起死的廢話。若她不走,風(fēng)云和夜行的努力就全白費(fèi),而且車上還有福伯和一群孩子,所以她必須走!
沒有猶豫,云墨便要出去駕車。
“夫人,讓老朽趕車吧?!?br/>
福伯的聲音適時響起。
“我年輕時也曾做過車把式。趕車還是不在話下的?!?br/>
“好!”
云墨應(yīng)聲,福伯便出了車廂,拉住韁繩,將馬兒調(diào)了個頭,便朝巷子外面趕去。
夜行兩人被十多個人圍攻,體力漸漸不支,那刀疤臉見狀,立即手一揮,便分出兩人,朝著馬車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