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期間出去了一趟,剛在街上逛了一會兒就有警察跟著,我心中一凜,索性佯裝逛街,順便買了幾身衣服,之后又隨便去了飯店吃飯,警察估計是蹲累了,靠在柱子上,神色有微微的失神。
我趁著他們不注意,立刻鉆進飯店的廚房,然后從后門悄悄的溜了出去,將身上的衣服扒了,換上買來的新衣服,再蓋上帽子,換了個路線又回到了茶館。
在茶館等了幾個小時,我確認自己終于甩掉警察,這才稍微松了口氣,今天晚上要去的地方是不能被警察跟著的,不然將會前功盡棄。
從晚上九點半開始,就陸陸續(xù)續(xù)的有兄弟回來了,他們手上都提著我要的東西,我沒有看他們,而是關(guān)注的看著窗外的景色,防止有警察跟來。
直到十點,最后一個兄弟到場,我都沒有發(fā)現(xiàn)警察的蹤影,這才松了口氣,隨后我壓低聲音道:“你們也許是想要現(xiàn)在就去和越南人拼,但我告訴你們,現(xiàn)在還不是時機,所以……今晚你們都和我去一個地方,未來的幾天,我要這溫哥華變天!”
一開始有些兄弟似乎還有些不滿,但是等我說完話之后,他們一個一個的激動起來,我壓了壓讓他們不要發(fā)出聲音,然后帶著他們從茶館的后門走出去,警察的人可能不知道,這座茶館的主人是劉姐,在我來溫哥華之前,劉姐就曾經(jīng)告訴過我,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就來這家茶館。
所以我們一行人出了茶館后,立刻有一空間非常大的車開了過來,然后直沖著碼頭行去,這輛車是茶館的車,經(jīng)常去碼頭運一些茶葉,所以大晚上的出去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大概十點五十的時候,我們就到了碼頭,一路上兄弟們都沒有講話,也沒有問我要去哪,現(xiàn)在我在他們的心中似乎又上了一個位置。
夏特納很守時,十一點的時候準時的來接我們,他將我拉到一邊:“我那些兄弟們不知道這件事,所以……”
“放心,我不會將你們牽扯進來的?!蔽倚χ牧伺乃募绨?,夏特納這才松了口氣。
晚上的海面似乎很平靜,但是我知道,在這平靜的海面底下暗藏的是隨時可能吞掉船員性命的暴風雨。
過了有兩個小時,船速慢慢降了下來,我從船頭看過去,果然看到一個廢棄的燈塔,夏特納靠近我低聲道:“這是小島唯一登陸的地方,而且只有在漲潮的時候才能登陸,退潮的時候,礁石就會擋住登陸口。”
我微微點了點頭,等船停了就招呼兄弟們下船,手里提著的自然是我讓他們買的東西。
“朋友,我就不上去了,只是我不明白你來這里是做什么?”夏特納的表情有些為難,我笑著點點頭,然后將他拉到一邊:“你這次幫里我,我也不瞞你,外面已經(jīng)將我們大圈盯死了,我要想找越南人報仇,就不能坐以待斃,所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這里將是我的據(jù)點,我希望你還隔幾天給我們送一些淡水還有物資過來?!?br/>
“上帝啊,我可是說過我不再做這些事,”夏特納的表情有些沉重:“你這不是為難我么?”
我搖了搖頭:“只是送些東西,其他的事情和你無關(guān),你幫我這個忙,我不會虧待你的?!?br/>
夏特納看著我,最終無奈的點點頭:“行了,既然已經(jīng)幫了,我就幫到底,明天我會送第一批物資來,我一個人來,我會順便給你們條小船?!蔽疫B忙感謝了他,他卻擺擺手,然后等我的人全部下了船之后,他迫不及待的掉頭就走了額。
夏特納說的沒有錯,血液已經(jīng)染紅了整個地面,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干涸了,我一路沉著臉沒有說話,跟著我的兄弟們也不敢問。
我踏上染滿血的樓梯,雖然知道上面發(fā)生過什么,但是當看到十顆頭顱整齊的吊在天花板上的時候,我的憤怒還是無法壓制,我親自將頭顱都放了下來,然后用袋子裝好,之后又從懷里摸了三根香煙,燒了插在桌子上:“兄弟們,雖然我和你們不熟,但是我們同為大圈之人,都是兄弟,今日/你們慘死在這里,我王浩發(fā)誓,一定會替你們報仇!”
我撲通一聲跪下,不是我矯情,而是這十個兄弟死的實在是太慘了,我身后的十幾個兄弟也跟著跪下,我悲憤的道:“我王浩發(fā)誓,一定會用越南人的血洗清你們通往天堂的路!”
之后我根據(jù)夏特納的描述,找到了那個儲物間,當一大團肉泥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時,我捏起拳頭狠狠的砸向墻壁,我砸的很重,骨頭處都有些裂開,但是我自己卻沒有什么感覺。
雖然這里的海風非常大,外面的頭顱放了一天也沒有怎么腐壞,但是儲物間里的肉泥卻已經(jīng)腐壞了,一攤泥水微微發(fā)黑,還有些蒼蠅在上面飛來飛去。
有些兄弟已經(jīng)受不住了,這樣的場面在他們看來是非常血腥的,有幾個已經(jīng)跑到一邊吐了。
我心中的怒氣卻壓不住,走過去挨個的將踹了他們幾腳:“你們這是什么表情?怕?他們是我們的兄弟,兄弟,明白嗎?他們今天死在這里,被那些越南雜種剁碎了丟在這里,你們竟然還怕?要是有一天你們出了事,兄弟們因為害怕而不敢給你們收拾,你們的心寒不寒,???”
被我又踹又罵的幾個人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愧疚的站了起來,其中一個人反手就給了自己一個巴掌:“浩哥你說的沒錯,他們是我們兄弟,無論變成什么樣都是我們的兄弟!”
在我的帶領(lǐng)下,十三個人開始給十個兄弟收拾,但是他們的血肉已經(jīng)混在一起了,我們只能用鏟子一點一點的將他們的肉泥鏟起來裝進盒子里:“兄弟們,等我手刃了那些越南狗,我再給你們下葬!”
看著這堆已經(jīng)分不出誰是誰的肉泥,大家不約而同的紅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