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放下杯子說道:“不會煮茶?”
“對啊,不會?!?br/>
她回答的還真是坦然啊,鳳北烈竟然不知道是應(yīng)該說她笨還是可愛了。
“來人?!?br/>
“主子。”
滅魂悄無聲息的走進(jìn)來,鳳北烈說道:“王妃不會煮茶,你換酒來,讓王妃煮?!?br/>
玄離霜什么話也沒有說,看著滅魂換來了一套煮酒的工具,她掃了一眼上面的東西,干脆把所有的玩意兒都加了一些,直接把酒煮開了遞過去。
鳳北烈俊朗的臉再一次浮現(xiàn)出了玩味的意思,她竟然直接抓了幾把東西丟到酒里,還把酒直接煮開了。
他還是頭一次見到這么“粗魯”的女人。
“你喝?!?br/>
他直接把酒盞推過去,玄離霜大方的喝了一口,舔了舔嘴唇說道:“松子的味道有一點濃,但是桃花和竹葉的味道好像淡了一點?!?br/>
“還有呢?”
“還有……還有就是酒味快沒了,有一點像醪糟的味道了,不過還挺好喝的,王爺你要不要嘗嘗?!?br/>
“三顆松子,五片桃花,兩片竹葉,三顆青梅,煮到溫?zé)峋褪⑷刖票K里,明白。”
玄離霜心里有一點不耐煩,一個大男人喝酒就喝酒,應(yīng)該大碗上大口干才對,一點一點的喝完全就不是她喜歡的風(fēng)格嘛。
玄離霜有一點不情愿的把這些記下來,換掉了酒之后又重新煮了一次,鳳北烈抿了一口,將就地說道:“稍微有一點樣子了?!?br/>
“多謝王爺夸獎?!?br/>
玄離霜安安靜靜的呆在他的身邊,等他手指開始點的時候,就立刻給他再煮一份。
一個時辰之后,一壇酒已經(jīng)見底,鳳北烈的臉上還是面不改色,一點醉意也沒有。
玄離霜在旁邊聞著酒香都已經(jīng)要醉了,跪坐在軟墊上沒有一會兒的時間就有些疲倦,連日來幫鳳南司偷偷的做復(fù)建也著實挺辛苦的。
“王爺,臣妾想先回房間了?!?br/>
“今晚不要走了,就在這里睡吧?!?br/>
“這里?”玄離霜忽然精神抖擻地震了一下。
這里可是他最私密的地方,就這么大方的拿出來讓她休息?會不會有詐?
“對啊,都已經(jīng)指給本王了,以后就是王府的女主人,住這里也住得,坐這里來?!?br/>
鳳南司漫不經(jīng)心地拍他的腿,玄離霜愣了一下,見他的目光投射過來,有些郁悶地從軟緞上爬起來坐過去。
雖然有點硬,不過也總好過跪在墊子上。
她剛一坐下來,鳳北烈的雙手從她的腰上環(huán)繞過來,身上淡淡的芳草香夾雜酒香一起傳來,卷翹的睫毛在她的耳朵上忽閃忽閃地掃來掃去。
玄離霜扭著腰咬唇說道:“王爺,你的睫毛弄的我好癢啊?!?br/>
“是嗎,那坐過來一點?!?br/>
鳳北烈輕松地將她轉(zhuǎn)了一個方向,讓玄離霜的側(cè)面靠在他的懷里。
低頭仔細(xì)看這個女人,竟然發(fā)現(xiàn)平日彪悍的臉上透著一點紅暈和一點羞澀,她的臉上透著十五歲女孩應(yīng)有的表情,倒叫鳳北烈不知如何反應(yīng)。
“王爺,你、你盯著我看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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