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第一場,對于澤田綱吉一方來說,的確算是一個好的兆頭?!貉?文*言*情*首*發(fā)』
但對于澤田綱吉來說,還遠遠不能松懈。
而笹川了平雖然贏下了比賽,但到底還是受了傷,被醫(yī)生要求住院觀察一兩天的樣子。畢竟對方也不是什么簡單的角色,一些內傷還是多觀察幾天為保險。
醫(yī)院目前在云雀恭彌名下,因此笹川了平住的也是單人間——不然一大幫子探病的過去,影響別人休息是一方面,萬一一言不合又吵起來……
所以澤田綱吉選了不怎么會有人來探病的早上過來醫(yī)院,卻不想在樓梯口遇到了面前算是熟人的熟人。
“啊,笹川同學,是來給前輩送早餐的?”澤田綱吉對著橙發(fā)的少女打招呼,微微一笑。
“你好,澤田君,謝謝你這么早就來看哥哥?!惫G川京子在學校里的人氣很高,但和澤田綱吉真正有交集還是因為澤田凪,所以兩個算起來不怎么熟悉。但她和澤田奈奈氣質極為相像,笹川了平受了不輕的傷對她的說法是玩相撲比賽這么坑爹的理由,但后者偏偏信了,還深信不疑。這和澤田奈奈一直以為某人在南極開采石油多么類似。
要說澤田綱吉之所以面對女孩子都會十分溫柔得體,純粹是受了里包恩紳士風度的影響。像是這個年齡的男孩子對女孩子的憧憬和幻想他都沒有,全部心思都放在他家恭彌身上去了。
但這幅畫面,別人看起來就不是這么一回事了,到底是云雀恭彌手下的的醫(yī)院,風紀委員會的成員在醫(yī)院就不足為奇了。澤田綱吉經常出入云雀恭彌的辦公室,大家自然也認識,八卦起來也就有了共同的話題,紛紛在猜測他和那女孩子關系怎么樣之類之類的話題,語氣里不無曖昧的成分在里面。
而這一切……又偏偏不巧被路過的云雀恭彌聽到了。
“阿嚏——”澤田綱吉打了一個噴嚏之后又打了一個寒顫,下意識地往后看了一眼。
——剛剛他似乎覺得有一絲不詳的預感……是錯覺么……
“澤田殿下,終于見到你了!”
一進入病房,聽到不是笹川了平熟悉的大嗓門,而是一個陌生的聲音?!貉?文*言*情*首*發(fā)』
“巴吉爾?。俊睗商锞V吉看到來人,小小地吃驚了一下。他自然知道面前茶色頭發(fā)的少年是他家老爸的徒弟,也是門外顧問的雨之守護者,只是澤田家光自己說意大利那邊有點不安穩(wěn)才離開了并盛,乍一看到巴吉爾,自然讓他覺得意外。
“是的,澤田殿下,師父派我過來保護師母和大小姐?!卑图獱栯m然是外國人的外貌,但是相當的喜歡武士文化,出口的話都帶著幾分這方面的味道。
“所以……你怎么會在醫(yī)院的?”澤田綱吉繼續(xù)問道,“難道是和誰打起來了受傷了?”
“哈哈,其實是在下迷路了,因為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氣息,才會找到醫(yī)院的。沒想到會看到笹川殿下?!卑图獱柹頌殚T外顧問的一員,手上的資料自然也是一手的,澤田綱吉身邊的幾個守護者他都知道,也做過初步的了解,“說起來,這樣的氣息和死氣火焰有一點類似。”
澤田綱吉瞳孔猛地一縮,他在晴之守護者之戰(zhàn)結束之后一直在糾結這樣的問題。雖然笹川了平贏了,但是雛菊身上的黃色火焰究竟是什么他還沒有弄清楚。更何況,笹川了平對雛菊最后一擊的時候,他感覺到了同樣的火焰力量,原本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卻不想連巴吉爾也感覺到了……他是聽說過的,這位巴吉爾君雖然是雨屬性的守護者,但是和他一樣同樣可以進入超死氣狀態(tài),不過是額前的火焰是藍色的罷了。既然他也可以使用死氣火焰,那笹川了平最后一擊的時候爆發(fā)出來了死氣火焰也就可以理解了。
只不過……想巴吉爾這樣的人少之又少,笹川了平會使出死氣火焰卻也只是意外。如果他沒有料錯,白蘭應該找到了如果讓除了大空以外的其他屬性的人使用死氣火焰的辦法。雛菊身上的火焰是死氣火焰沒錯,而他最后輸掉并非因為笹川了平的最后一擊,而是在笹川了平的招式里出現了死氣火焰之后順水推舟輸掉的比賽。這說明對方并不想因為一個指環(huán)戰(zhàn)而暴露自己的實力。雖然勉強算是便宜了他們,但是澤田綱吉總覺得對方的陰謀埋得很深,也更加堅定了他把安斯艾爾那幫人打回意大利的想法。不管怎么樣要阻止鮮花三人組靠向安斯艾爾那幫人。
醫(yī)院也不適合多呆,更何況澤田綱吉把得意徒弟派到自家兒子身邊,是打著一方面要巴吉爾好好保護澤田宅的一干老弱病殘孕,另一方面找個和澤田綱吉切磋的人磨礪他。
正巧澤田綱吉對于某項招式的研究陷入了瓶頸,對于巴吉爾的到來倒是求之不得。一個人琢磨總比兩個人要好。
告別了笹川了平,澤田綱吉先是把巴吉爾領回家,介紹是爸爸同事的兒子之后,順理成章的安頓好了。里包恩斜眼看了他一眼,跟他說了時間和地點說是要給他招式的特訓。在和xanxus對戰(zhàn)那么久,除了提高了身手,他對于死氣火焰的利用也越來越純屬了,但這些還遠遠不夠。對方到底是分家長老千挑萬選的,如果實力不夠還真不敢肖想十代目的位置。當然,你愿意光明正大,不代表被人就一定要這樣。鮮花三人組是最鮮明的例子。
“我要去找找恭彌?!睗商锞V吉對里包恩說道。
訓練一訓就要好長時間,他之后肯定又要好長時間看不到他家恭彌。上次雖然看似讓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明朗化,但云雀恭彌這段時間不知道是故意不理會他還是原本就很忙,幾天都不見蹤影。澤田綱吉就算是再想見到他,在有指環(huán)戰(zhàn)的情況下,也是身不由己。
雖然一度擔心自己找不到人,但好在送給云雀恭彌的那只云豆幫了大忙,在遠遠地地方就聽到它在唱著并盛的校歌,澤田綱吉仔細聽著,不僅僅是那只胖胖的小黃鳥在唱歌,居然還是他家恭彌在教那只鳥唱歌!
全然沒有這樣待遇的澤田綱吉森森嫉妒了,差一點就忘記那只鳥還是他自己巴巴養(yǎng)好了送給云雀恭彌的?,F在只覺得那只原本還挺可愛的胖胖小鳥現在看起來格外礙眼。
“hibari,hibari……”
似乎感覺到了某人心中的怨念,小鳥兒撲棱著短短的翅膀,拖著肥肥的小身軀飛起來,飛到上面的電線桿站好。黑豆一樣的眼睛看著新來的人,他困惑地歪了歪頭,又撲棱著翅膀,“saada,saada……”
好吧,看在這只鳥兒有點良心的情況下,他就把它留著吧!
滿腦子都是快點把這只得瑟的鳥兒烤來吃的想法,澤田綱吉在聽到云豆叫自己的名字之時,總算是稍稍平復了一下不爽的心情,對著云雀恭彌厚著臉皮撲過去,“恭彌!”
云雀恭彌哪里是這么好被撲到的,上次是意外這次還能讓人得逞么!自然就是一拐子過來,澤田綱吉半路收勢來不及,自然只能轉了一個方向,落地站好,可憐兮兮地看他,“恭彌……”
——這只兔子臉皮到底可以厚成什么樣子!
雖然云雀恭彌臉上的表情沒多出什么來,但好歹還是收起了浮萍拐。原本因為聽到了風紀委員口中有關某人和某少女的八卦之后產生的不爽減去了不少,他就算是再遲鈍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冷哼一聲,忽然伸手抓著澤田綱吉的領子。
面對面看著云雀恭彌那種讓他心動的臉,澤田綱吉雖然覺得莫名其妙還是相當享受的。不過心里還是在思考,下次要不要換一個沒有領子的衣服——這樣被恭彌抓著真的好沒面子啊?!
然而,下一秒,他就不抱怨了,柔軟的唇瓣觸碰到他的,然后瞬間變成兇猛的牙齒。完全經驗但憑著一股子氣地吃嚙咬著他的唇。雖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到對方生氣了,但是澤田綱吉還是小心翼翼地開始引導著對方的動作。他雖然也只有和云雀恭彌接吻的經驗,但他自從確定了自己的心意之后,就對這方面的事情相當上心。特別是在他家家庭教師特狼狽為奸的時候,就算是紙上談兵,居然也比云雀恭彌這個還多活了一世的人還懂得如何接吻。迅速抓過了主動權,澤田綱吉手腳并用抱著他家恭彌,兇猛不失溫柔地親了回去。
好半天,兩個人才分開,云雀恭彌一雙丹鳳眼死死盯著面前的黑兔子看著,警告,“澤田綱吉,以后不準隨便拈花惹草?!奔热蝗巧狭怂迫腹?,就做好這輩子都不會分開的打算。如果后悔了,他也會讓對方生不如死。
“嗨嗨嗨……”澤田綱吉瞬間想到了今天在和笹川京子說話的時候那一股子莫名地冷意,想明白了立刻笑瞇瞇地回應,“恭彌你是吃醋了嗎?”
“閉嘴!”這是某人惱羞成怒了。
“嗨嗨嗨……”
不管怎么說,他們總算是明確了關系不是么?真要說起來他還更擔心恭彌會被人搶走呢!
澤田綱吉瞇起眼睛認真思考,要不要宣誓主權什么的?
作者有話要說:黑兔子總算抱得美人歸啦,云雀吃醋了多美好【你】
以后就可以各種無下限了,反正作者的節(jié)操早就被吃掉了【你】
下周要趕文獻綜述和外文翻譯,所以木有申榜……不過更新還是會的,大概三四章的樣子,一周。
ps:妹紙們啊,跪求留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