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風幡!”
谷維目瞪口呆的看著兩人漸漸離去,腦子一時間反應不過來,良久,他終于明白了孫笑傲話中的意思,風幡的速度雖然不快,可對于他們而言卻是最好的行走工具,可以說,他們有風幡在手,絕對能趕在天黑前趕到流巖山脈。
一時間,谷維對孫笑傲的認識再降一層,在原地捧腹大笑道:“孫瘋子啊孫瘋子,不知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你竟然給他們風幡!了不起,了不起!”
谷維大笑不止,眼中的貪婪更甚,任他怎么想,都想不到孫笑傲竟然取來兩桿風幡贈予兩人,實在出乎他的意料。
風幡極其稀罕,只適合凝氣境與淬體境的修士,不過,能有資格用風幡的弟子并不多見,有資格用風幡的,無不是修真家族的嫡系子弟或是宗內(nèi)的天才弟子,風幡珍貴,可對于修真家族和星陽宗而言不過耳耳。
除此之外,在星陽宗內(nèi),能用上風幡的外門弟子也只有那么一兩人,陳百通算是一個,但他并非修真家族之人,也并非什么天才弟子,僅僅是一名普通的凝氣境修士,可他手里的風幡,無人敢搶!
原因很簡單,因為他的身后,有一名金丹修士。
那名金丹修士修為是金丹初期,出了名的貪財?shù)廊,平日里不愛拋頭露面,他看上陳百通有個好腦袋,蒙人技術極高,所以賜他風幡,方便在星陽宗、百華宗周圍盤旋,大力斂財,當初樂顧天剛進流華域時就是著了陳百通的道才虧了好幾個金幣。
曾有人不怕死,自恃修為搶了陳百通的風幡和乾坤袋,結果夜里被人打成半死,從此瘸了條腿,大家都知道是陳百通身后那位出的手,自此沒人再敢惹陳百通。
可如今不同,樂顧天和金錢進算不上天才弟子,雖是長老弟子,師尊卻是孫笑傲,大家都知道孫笑傲只有筑基初期修為,毫無背景不說,平日里對人和善慣了,就算搶走兩人的風幡又算得什么,給孫笑傲個熊心豹子膽,晾他都不敢到執(zhí)法堂要人!
心緒畢至,谷維撒腿就往流巖山脈趕去,他要搶在其他人面前率先搶過風幡和其他寶物,到時候,他借助搶來的風幡和奪來的寶物換取修煉資源,未必就不能突破到靈虛期,從此成為星陽宗的...核心弟子!
......
“哥,有消息稱樂顧天和金錢進已經(jīng)離開星陽宗,正前往流巖山脈了!钡谖宸迳,唐華急匆匆的跑進一間小府邸,將兩人離開的消息告訴唐天。
唐天微微一笑,這本就在意料之內(nèi),他手指頭輕輕敲擊桌子,笑道:“孫瘋子平日對兩人萬般親切,如今兩人要出遠門肯定放心不下,傍身法寶肯定給了不少。只要迫使他們交出寶物保命或者使用,讓他們無計可施便可,你去找孔行,讓他去解決此事。”
唐華有些扭捏,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想說些什么又說不出口,難以啟齒。
“還愣著干什么,快去啊!”唐天眉頭輕皺,喝道。
唐華臉色難堪,他撓撓頭道:“哥...可能...趕不上了!”
“趕不上什么?”唐天不解,悶聲哼道:“你在胡說什么,樂顧天和金錢進修為不過凝氣境七重,孔行不用一個時辰就能趕上,怎么可能趕不上。”
“哥,我沒有胡說,有探子回復稱親眼看見樂顧天和金錢進出宗后使用風幡迅速離開,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飛出星陽宗百里之外了!碧迫A一跺腳,朗聲喝道。
“什么!”
唐天猛地一拍桌子,將身邊的木桌拍爛,臉上一陣驚愕,無論他怎么猜測,都想不到孫笑傲竟然取來兩桿風幡贈給兩人,他看向唐華怒喝道:“你為什么不早說!他們用風幡飛行,不用天黑就能趕到流巖山脈,要是運氣足夠好,不用三天就能完成任務!”
“哥,我也是剛剛知道,我一知道消息就立馬趕過來告訴你了。”唐華臉上大寫的委屈,輕聲嘀咕。
“哼!”唐天怒哼道:“老東西,不就是兩個廢物徒弟,至于嗎!”
“哥,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唐華忙問道。
唐天眼珠子轉了轉,問道:“宗務堂那邊情況怎么樣?”
“我將樂顧天要外出流巖山脈執(zhí)行強制令的消息秘密傳出去后,外出流巖山脈的任務在這三天時間里足足被領走三十余個,這些人的修為多大是淬體境,這些人有些是高家人,有些事長老弟子,還有不少人沒有接宗門任務,徑直前往流巖山脈。”唐華語氣很是得意,數(shù)息后,他收斂笑容,肅道:“哥,有人在打聽整件事的幕后人是誰,是誰下令頒發(fā)強制令!
“也不怕好奇害死貓,算了,讓他們查,反正也查不出什么。呵呵,宗內(nèi)許多長老早看不慣孫笑傲,長老們好面子,不會多說什么,可他們的弟子不同,為了討好自己的師尊什么都做得出來,正好成為我的棋子。”唐天微微發(fā)笑,背起雙手快步走近唐華,揮袖道:“我們就在此等候回音,切不可再行露面,萬大事讓高家的人去做!
話音落下時,唐天手里多出一桿白幡,他將白幡放到唐華手上,叮囑道:“去找孔行,讓他去解決樂顧天和金錢進,切記,不要打草驚蛇,找到兩人后盯緊就行,不要貿(mào)然出手,讓后來的人先出手,他再出后手!
“是!”唐華點頭,將風幡收進乾坤袋內(nèi),快步踱出屋門去找孔行。
唐天看著唐華遠去的背影搖頭一笑,坐回凳子上,冷聲道:“唐家的威嚴,一定要捍衛(wèi)!”
而在星陽宗其他地方...
“孫瘋子平日里桀驁不馴,落了師尊的面子。呵呵,我雖對付不了孫瘋子,可想要對付他的弟子易如反掌。若他們一直龜縮在靈草院里,還真不能對他們做些什么,也不知誰下的手,能調(diào)動執(zhí)法堂頒下強制令!痹诘谒姆逡惶幎锤,有兩名青年相對而坐品茗,其中一人笑道。
“不管是誰,他的目的與我們一樣,這便足夠了。”另一人笑道:“對了,你派了幾人!
“兩個,你呢?”
“哈哈,巧了,我也是!
......
樂顧天和金錢進出去不久,不少淬體弟子紛紛外出,順著兩人的足跡趕往流巖山脈,他們都是某些長老弟子的小跟班,平日里作威作福,這次得到自家主子隆而重之的命令自然上心,心里發(fā)狠,勢要好好教訓兩人,或者直接廢了兩人。
可他們趕了許久路都見不著樂顧天和金錢進,心里愈發(fā)納悶,心里很是不解,不少人認為兩人是害怕被人暗襲,故意抄的小路,于是眾人兵分多路,每人都循著一條前往流巖山脈的必經(jīng)之路尋找,若是找到大可直接下手,他們可不認為兩人是自己的對手。
若是孫笑傲沒有給兩人風幡,還沒到流巖山脈,怕是早已被一群弟子圍得水泄不通,在劫難逃。
孔行出峰后立刻使用風幡緊追,他的修為不低,足有淬體境六重,一旦盡全力爆發(fā),遠非樂顧天和金錢進可以媲美。
他的修為比樂顧天和金錢進高出許多,又是全力迸發(fā)趕路,很快就跟上兩人,遠遠地看到兩人身影,但他沒有輕舉妄動,只是遙遙跟著,保持距離。
樂顧天和金錢進一路上有說有笑,對風幡很是鐘意和感到新奇,保持緩慢速度飛向流巖山脈,最終在傍晚時分趕到流巖山脈山腳。
兩人落在山腳處歇息,長時間的飛行讓他們靈力有些告罄,連忙磕下幾枚回復靈力的劣質丹藥后再行登山。
兩人沒有選擇用風幡代步,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以他們的修為懷有風幡簡直就是人見人愛的香餑餑,肯定惹來不少人覬覦,他們才不想天天被人盯著寸步難行。
更何況流巖山脈人口眼雜,流巖山脈內(nèi)有不少星陽宗弟子,也有一小部分百華宗弟子,畢竟巖鼠的用途極廣,材質上乘好用,就連百華宗也眼熱。但百華宗很懂規(guī)矩,此地畢竟屬于星陽宗范圍,所以每次只派幾人前來獵殺巖鼠,獵殺量絕不過百,派出的修士也絕不超靈虛期。
百華宗是大宗,宗內(nèi)有一名老怪物,雖有傳言稱他已作古,但不經(jīng)證實誰都不敢冒犯百華宗的威嚴,因此星陽宗對百華宗的行為也是一只眼開一只眼閉,默認其獵殺巖鼠的資格。
可大宗到底是大宗,就連門下弟子都有一股優(yōu)越感,每次來獵殺巖鼠幾乎都會和星陽宗弟子起爭執(zhí),加上他們的手腳也很不干凈,見到好東西就威逼利誘的變相奪走,很多星陽宗弟子對他們是敢怒不敢言,一是打不過,二是人家背后的宗門實力太強。
樂顧天和金錢進從孫笑傲口中對流巖山脈的事情知道不少,也知道一些規(guī)矩,類似于風幡這種對于凝氣境與淬體境修士而言的寶物還是少用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