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魔宮的時候,蕭嬈的腳都快要走斷了。經(jīng)過這么一折騰,她對魔界真是恨到極點了!魔界的地上,就沒有一塊是平的!坑坑洼洼的,就跟那圖片上的月球一樣!而且,地上全是石子兒!更甚者,石子兒下面是森然的白骨!
蕭嬈小心翼翼地避開白骨,可地上的石子是絕對避不開的,所以走了沒多久,腳就疼得厲害,于是便決定不再亂逛了,看這兒也沒什么逛的,到處都一樣,于是趕緊抓住一只飄蕩的人影,問了魔宮所在地,直接就回來了,不過也快累死自己了。
其實,她本來還以為那些個魔會攻擊自己,卻沒想到那些魔見了她非但沒有兇狠的樣子,反而有些害怕,而自己確實也感覺他們不強,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弱,心里有些奇怪,不過一時也找不到原因,就暫時放下這個疑問了。
一路走回來,蕭嬈想了許多,對她剛剛說的話,也有些后悔。想她現(xiàn)在身處魔界,怎么著也得討好一下魔界的頭頭呀,竟然還用那種語氣對他說話,人家缺心缺德,自己沒有必要也學(xué)人家吧!想通了之后,便決定實行逃亡第一步,打探消息。
蕭嬈在石床上休息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氣道:“一年是吧?真是一場持久戰(zhàn)!”
于是將域空間里的東西搬了出來,被子,桌子,椅子,甚至床。想當(dāng)初,會用域空間之后,興奮的她便放了許多東西進去,而之后準(zhǔn)備離開南岳城時,也進行了瘋狂購物。什么鍋啊,火爐啊,碗啊,筷子啊,勺子啊,零嘴點心、各種吃的啊,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先前朝暗影要吃的,也是不愿動自己的存糧。但現(xiàn)在看來,這魔界確實是沒有東西吃的,就算是一顆草,都是沒有的。
折騰了一番,這屋子徹底變成了一個女子的閨房。蕭嬈將一盆栽放到書桌上,宣布完工。
然后對著外面喊道:“來人!”
一人影飄了進來,蕭嬈見著,有些不確定道:“暗影?”
那人其實也愣了,看著房里的擺設(shè),一時間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直到蕭嬈出聲,才回神,道:“不不,屬下暗魂?!?br/>
蕭嬈撇撇嘴:“怎么都長得一樣??!”卻也沒有太過在意,于是繼續(xù)道,“帶我去找你們魔尊?!?br/>
暗魂一驚,然后趕緊道:“魔尊向來行蹤不定,屬下不知道他在哪里?!?br/>
蕭嬈仔細(xì)看向暗魂,想要知道他有沒有說謊。
暗魂感覺到那犀利的目光,臉上竟然出現(xiàn)了可疑的汗珠,為嘛?他心虛??!
“??!我知道了!”
暗魂聞言,哀嘆:果然是怕什么來什么?。∮谑情]上眼睛,頗有些認(rèn)命的味道。
“你就是昨天把我嚇暈的那個!”蕭嬈興奮道。為什么興奮呢?因為在她眼里,這些魔界的人,除了那個魔尊,其他的人真的長得都差不多,她此刻竟然能認(rèn)出昨天嚇暈她的那位,她能不得意嗎?
現(xiàn)在看著不語的暗魂,她道:“我來你們魔界做客,你竟然將我嚇暈了,你是不是該補償補償我???”利用一切有利條件,挖魔尊的墻角。她可是想好了,一定要收買一兩個魔,雖不指望他們背叛魔尊,但是至少可以讓自己在這兒混得更好。
暗魂聞言,心里那個冤??!他不就是看著魔尊帶回來一個色澤鮮艷的小妖嗎?不就是稍微好奇了那么一下下,然后稍微激動了那么一下下,最后奔向她的速度稍微快了一下下嗎!他哪會想到這女人直接就暈給他看了?
因著蕭嬈那可怕的目光,暗破終于投降:“姑……姑娘要屬下怎么補償?”沒辦法,人家是個從來沒有離過家的孩子,自是不知道人類這種生物的可怕之處。而且,這女人的目光所帶來的壓迫感,都快跟他偉大的魔尊有的一拼了,不是對手?。?br/>
這孩子要是知道蕭嬈這種壓迫感是強裝出來,估計得當(dāng)場吐血!
見成功了,蕭嬈自然高興,但臉上卻是沒有絲毫表現(xiàn),只裝出思考的摸樣,道:“暫時我也想不出來,這事先擱著吧。你先跟我說說怎么才能找到魔尊?!?br/>
暗魂微愣,感覺怪怪的,可憐的孩子,絲毫不知道“被下套”是個什么情況。不過呢,這孩子一直都是能玩的,想不通的就干脆不想了。于是很么盡責(zé)的道:“屬下剛剛說的是真的。每次都是魔尊回到魔宮,我們才知道的。不過,魔尊也就是最近,才出去,以前可都是在魔宮里的。另外,好像也可能會有那么一個人,只要喊喊魔尊的名字,魔尊就會感應(yīng)到。”
聞言,蕭嬈立刻在心里喊了兩遍“重樓”,見沒有任何異樣,就撇了撇嘴,心道:鬼扯!
于是對著暗魂道:“好吧,你先忙去吧,我去后殿等他?!?br/>
暗魂想說:那后殿一般是不讓人進去的。不過又想著她本來進去過的,所以應(yīng)該沒事的吧,于是便離開了。
走到前殿和后殿的門處,卻看到了那個那個男子。
他就站在柱子面前,定定地看著柱子,那般專注,那般……傷感……
傷感?蕭嬈一驚:這冷漠、霸道的人怎么可能出現(xiàn)這種情感?
可是,那樣的場景,真的讓人深信:在下一瞬,就會有點點淚水從那狹長的眼角流下!
這樣的他,不再冷漠,卻讓人心疼萬分!
蕭嬈摸了摸泛著酸疼的胸口,微閉了一下眼睛,爾后睜開。就在剛剛,她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她不要再抑制自己的情感,她要釋放,要他也愛上她!
自從那次在南岳城見了他之后,再見著他,她的心就沒有平靜過!但是,她拼命告訴自己——
那樣的人,不值得自己喜歡;
那樣的人,是沒有心的,愛上他,只會萬劫不復(fù);
被他擄來之后,擔(dān)心的同時,心里卻是更加不平靜。她不斷告訴自己——
再跟他相遇,只是巧合,不是緣分;
他是有愛人的,他把愛全給了她,自己什么都不是!
她努力地想要將這突然的感情,扼殺在搖籃里,可是在這一刻,這一系列的努力,全都白費了!那好不容易筑起來的心防,終于瞬間崩塌!
蕭嬈身側(cè)的手,緊握起來,一瞬間,全身都充滿了力量!既然決定愛了,那么,即便粉身碎骨,也努力一回吧!即便最后仍然是失敗,即便最后可能會遍體鱗傷,那也勇敢一回吧!反正怎樣都是活著,轟轟烈烈地愛一場,也不枉此生吧!
愛上他,是她最重要的決定!
誰也沒有注意到,就在剛剛,魔界上空,有幾道黑色閃電,從天而下,聲勢浩大,卻在碰到魔界結(jié)界時,偃旗息鼓。
蕭嬈輕輕吸了一口氣,走了進去,刻意的腳步聲,打破了一室傷痛。
傷感之情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似乎從來沒有存在過。
蕭嬈無視那比以往更加冰冷危險的眼神,從容地走到柱子前,他身旁。
“你很愛她,對嗎?”蕭嬈淡淡道。
良久,都沒有回音,蕭嬈笑笑:毋庸置疑的,何必再問?即便決定無視這點,心還是有些痛。
好不容易平復(fù)了,才道:“我想,你把我擄來,應(yīng)該是要我?guī)兔Φ陌伞H绻遗浜夏愕脑?,想必會事半功倍吧??br/>
“你沒有選擇?!?br/>
這樣狂妄霸道的聲音,讓蕭嬈瞬間一窒。本來想要好好利用一下自己的優(yōu)勢的,結(jié)果被這么一句冷漠無情的話堵了回來,不由自主的,有些不服氣,于是道:“那我至少可以選擇自己的生與死吧!”
狹長的眼微瞇,血紅色的唇微啟:“你在威脅本尊?!鄙驳恼Z調(diào)里,透著徹骨的冰寒。
蕭嬈怔愣一秒,燦爛的笑容瞬間出現(xiàn)在她臉上,道:“沒有??!我只是個小人物,哪敢威脅偉大的魔尊啊?我還想多活幾十年呢!我這么說呢,其實是為魔尊著想呢!”
見魔尊的眼睛恢復(fù)了正常,蕭嬈松了一口氣,暗道:伴魔尊如伴虎,得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我一直都在人界生活的,這么久了,就養(yǎng)成了一個奇怪的習(xí)慣,身邊要是沒人陪我聊天,我就會渾身不自在,到時就怕自己想不開,會自殘……”暗自抽了抽嘴角,接著道,“我看這魔界也沒有什么事需要你出馬,而你修煉了不知道多少年,也該修煉煩了吧,所以你不如就花出那么一丁點時間,陪我聊聊天啥的……”
蕭嬈一邊說,一邊看著魔尊的反應(yīng),見著他看了自己一眼,不禁有些期待,看著那薄唇,等待著他說“好”。
然而等來的卻是:“本尊會派個人,陪你……聊天?!?br/>
蕭嬈看著這個說完這句話就擺出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的魔尊,有些抓狂。不過她深知欲速則不達的道理,便退出了后殿。沉默地走到了自己的屋子,在書桌旁坐下,爾后感覺的有些不對勁,一抬頭,才發(fā)現(xiàn)剛剛放的盆栽,這下子居然就從先前的綠色變成黑色了!葉子耷拉著,搖搖欲墜。而那飽滿的根莖,此刻也如同枯了一般,喪失了先前那旺盛的生命力!甚至連那紅紅的土壤,都變成黑色了!
蕭嬈趕緊將那盆栽收回域空間,希望能讓它恢復(fù)。心里又是驚訝又是無奈:看來這魔界真不是人呆的地方??!無語,魔界就一定得是這樣寸草不生嗎?什么都不讓長,這魔界也太吝嗇了吧!
(附:魔尊的名字還沒有正式出現(xiàn),以前定為暗破的,但是通透想換個名字,特此說明。以后通透會將之前提到的名字改過來。)
------題外話------
游戲+影視+幻想版
通透在心底喊兩聲“重樓”,于是通透的門板被人直接踹飛,看著眼前的魔尊大人,通透嘴角抽搐道:“重樓啊,你終于來了!我想你想的心都痛了!”
重樓上前,一把抱住通透道:“我不要你痛!”
通透舒服地窩在某人懷中,語重心長+恨鐵不成鋼:“重樓?。¢T,是用手開的,不是用腳踹的……”
……。收藏再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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