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耀桐見葉凡點了個最老最丑的,怕氣氛太尷尬,便笑了起來。
“葉先生,還是您大氣!”
王錚冷笑一聲,“葉先生,口味太重傷身體啊!紅發(fā)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您悠著點?!?br/>
白耀桐在兩個金發(fā)美女身上摸了一把,“王少,葉先生高興就行,咱們該喝酒喝酒,該唱歌唱歌!”
“你們玩你們的,別破壞氣氛!”
葉凡咧咧嘴,對還站在門口的紅發(fā)女人招了招手,“別看了,過來坐吧?!?br/>
紅發(fā)女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走了過來,學(xué)著另外幾個美女的動作,生澀地趴在葉凡懷里,臉蛋紅得跟臘腸似的,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把他的手往自己胸部上放去。
葉凡額頭上冒起幾條黑線,跟觸了電似的連忙把手縮回去,“哎哎哎,大姐,差不多就得了,你別跟我整這景兒。”
那紅發(fā)女人一慌,眼巴巴的看著葉凡,眼淚水就在框框里打著轉(zhuǎn)兒:“老板……是不是我做的不夠好,您不滿意?沒關(guān)系,我……我什么都能做,你要干什么都行?!?br/>
葉凡搖搖頭,地下腦袋看著她那疊成一圈的脂肪老腰,苦笑一聲:“大姐,我只是好心罷了,你可別當真?!?br/>
說著,葉凡從一旁抓來一件西裝丟給她,“把衣服穿上。對了,你叫什么名字?為什么回來這里做事?”
“老板,我叫安娜,今天三十七歲,原本是個家庭主婦。我老公前幾年去世了,我跟兒子一起生活。
半年前,他得了一種怪病,醫(yī)療保險也無法承擔費用,我是個沒本事的女人,什么都不會,只能到這里來了。”
“這樣啊……”
聽著她的話,不僅葉凡無語,就連白耀桐他們都停下手來。
在場三人,都是英語好手,自然聽得懂這個紅發(fā)女人什么意思。
白耀桐和王錚沒想到,這個葉銘居然是為了做好事才點紅發(fā)女人的鐘。
“咳咳,你一個月能賺多少錢?”葉凡又問。
“來這里工作,保底工資是八百,另外還有提成。一個鐘有一百塊錢,我能拿三十塊。
如果要出去開房的話,一次也是一百,一晚上三百塊錢?!?br/>
安娜忽然抬起頭來,捏著衣角低聲說道:“老板,你……你要包夜嗎?我……我什么都能做的……”
葉凡見她表情慌亂無章,眼神躲躲閃閃,根本不敢直視自己,心里便知道她說的都是實話。
“行了,你陪著我吧,待會兒不會少給你小費的?!比~凡低嘆一聲,扭頭看向白耀桐。
白耀桐會意,笑著站了起來,“葉先生,不說不開心的事情。今天大家高興,我就獻丑唱個曲兒!”
“啪啪啪!”
在一旁美女的帶領(lǐng)下,掌聲頓起。
只可惜,白耀桐這廝唱歌功夫真不怎么樣,唱得葉凡都想往他臉上潑酒。
在包間里玩了三四個小時,王錚已經(jīng)被兩個金發(fā)美女給灌得暈乎乎的了。
白耀桐久經(jīng)沙場,硬是把兩個美女給喝得軟如爛泥,自己跑去廁所吐了兩次,立馬恢復(fù)元氣。
葉凡沒有跟安娜動手動腳,只是像普通朋友那樣喝喝小酒聊聊天。
安娜在這方面比較乖巧,沒有特意去勸葉凡喝,大部分時間都是葉凡主動跟她碰杯。
白耀桐和王錚自然不可能因為這場艷酒,就跟葉凡冰釋前嫌。
其實葉凡也很清楚,三人不過逢場作戲罷了。
眼看就要到十二點了,葉凡坐不下去了,看了看手表,對白耀桐和王錚說道:“差不多了,咱們回去吧!”
“既然葉先生發(fā)話了,那咱們就先玩到這里?!卑滓┕恍Γ砷_兩個外國妞的翹臀。
葉凡起身掏出錢包,從里邊翻出五千塊美元現(xiàn)金,遞給身邊的安娜。
“大姐,這些都是你的小費,不用給夜總會抽成。如果他們一定要拿,就來找我,我會給他們說法的?!?br/>
安娜大驚,“這……這可不行,太多了!老板,我都沒伺候你,只要一百就行……”
“一百是點鐘錢,其他的是小費,你分清楚?!比~凡態(tài)度十分堅決。
安娜咬著嘴唇,把錢收了起來,對葉凡十分感激,“老板……要不然我今晚陪你好不好,我不收錢……”
白耀桐哈哈大笑,“葉先生,上趕著來的,你艷福不淺吶!”
葉凡沒好氣撇了撇嘴,隨即看向安娜,神情嚴肅,“你陪什么陪,看你可憐還死皮白咧的,趕緊滾!”
說完,便大搖大擺的走出包間。
在門口,葉凡遇到經(jīng)理,跟她說了一下消費的情況。
經(jīng)理滿嘴答應(yīng),恭送葉凡三人出門。
安娜在包間里,愣愣的看著手里的鈔票,低著腦袋兀自流眼淚。
其他美女滿眼放光的看著安娜手里厚厚一疊大票子,羨慕的要死。
“哎呀安娜,你哭個什么勁兒啊。那個帥哥可真好心!”
“可是……他很討厭我?!?br/>
“沒什么可是的啦。人家是看你不肯收他的錢,才裝出那兇神惡煞的樣子?!币粋€金發(fā)美女笑道,“如果真討厭你,還給你這么多錢干什么?”
值班經(jīng)理從包間外走了進來,趾高氣揚的說道:“行了,你們整理整理,等等還有個夜場要去。咦,安娜,你手里哪里來的那么多錢?”
“經(jīng)理,這些錢都是那些帥哥給的小費,足足五千塊呢!”
不等安娜說話,其他美女就插嘴道。
“這么多?安娜,你家里條件我們知道,既然是對方給的小費,那我們就只收一千五吧!如果按照規(guī)定,是得上交兩千的?!苯?jīng)理一副好心腸的模樣。
安娜想起葉凡的交代,把錢往后一縮:“經(jīng)理,那個老板這些錢可以不用上繳給公司的。”
“胡說八道!”經(jīng)理大怒。
葉凡三人走出夜總會,白耀桐站在門口等泊車小弟把車取回來。
沒過一會兒,車便來了。
白耀桐請葉凡上車,自己來到駕駛室。
正準備走,夜總會門口的大廳里忽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葉凡扭頭看去,頓時皺起眉頭。
白耀桐也側(cè)過腦袋,嘿了一聲,“葉先生,看來你說話不好使啊,那些外國人好像沒按你的吩咐做事?!?br/>
“先下車看看情況?!比~凡拉開車門下了車。
王錚不太樂意,不過看到白耀桐跟下去了,他也不好在車里多待,只能一起走回夜總會。
此時,在大廳的沙發(fā)座里,十幾個濃妝艷抹的女孩并排而坐,另外還有三四十個則站在她們身后,沒有坐下的資格。
在沙發(fā)前邊,一個紅發(fā)女人跪在地上,前臺經(jīng)理手里拿著一大疊鈔票,不停地甩著她的臉。
身后的紅發(fā)女人們大部分都戚戚地看著她,露出同情的神色。
“安娜啊安娜,你倒是真膽大啊!收了五千塊錢小費,居然不打算上交!”
安娜委委屈屈的流著眼淚:“莫西卡,是他們交代可以不用的……”
“他們說什么就是什么嗎?那他們叫你吃屎,你吃不吃?”
前臺經(jīng)理罵罵咧咧。
“你在我們這里做,有工資就不錯了,還想要小費?你以為這里是大排檔,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你破壞了我們夜總會的規(guī)矩,準備受罰吧!”
“可是……他們……”安娜苦嘆一聲,“那這些錢怎么辦?”
“當然是充公!”前臺經(jīng)理哼了一聲,對沙發(fā)座邊的女孩們大聲喝道。
“你們也是一樣,夜總會給你們提供了平臺,以后拿了多少消費都得上繳,我們會根據(jù)不同情況給抽成!
當然,小紅你們幾個只要上交管理費就行,按老規(guī)矩來?!?br/>
坐在沙發(fā)上的長發(fā)美女淡淡一笑,面色自得。
就在這個時候,值班經(jīng)理身后傳來一陣冷下聲。
“你的胃口似乎大了一點吧?我們今晚的消費足夠你一個星期的提成了,為什么還要咄咄逼人?”
值班經(jīng)理扭過頭去,頓時一驚:“你們……你們怎么……”
“沒什么,回頭客不行嗎?”
葉凡面色低沉的走過去,身上散發(fā)出一股戾氣,讓一眾女孩倒吸冷氣,齊齊站起身來讓到一旁。
值班經(jīng)理心里暗道不妙。
“先……先生,您是來包夜的嗎?這些女孩隨你挑,靠前的一千一夜,后邊的八百一夜……”
值班經(jīng)理是個行家里手,轉(zhuǎn)眼間便掛上了職業(yè)的笑容。
葉凡搖搖頭,對安娜說道:“大姐,別跪著了,跟我走吧!”
話音落下,頓時許多女孩露出羨慕嫉妒的目光。
安娜一愣,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羞澀中帶著一絲驚喜:“老板,你需要什么服務(wù)嗎?我都能滿足你的?!?br/>
白耀桐摸了摸下巴,微微一笑:“看來葉總也是性情中人吶!”
葉凡斜斜的瞥了他一眼,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
“大姐,你去夢幻酒店找他們的總經(jīng)理,他會給你安排一份收入不菲的工作?!?br/>
安娜心里猶豫,看著葉凡手里的名片,想接又不敢接。
“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
值班經(jīng)理原本的笑臉頓時沉了下拉,撬墻角沒有這么明目張膽的,就算你來頭再也不合規(guī)矩啊。
葉凡沒有理會值班經(jīng)理,兀自對安娜說道:“大姐,我想你現(xiàn)在就可以遞交辭職信了。以后你不用看人的眼色,不用陪人睡覺,更不會被沒收小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