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歌睜開眼，滿眼都是正以平穩(wěn)的頻率微微上下浮動的健碩肩膀，此時，.

    她抖了一下，肩膀浮動的頻率被打亂了，不過在扭動了一下身軀后，又恢復了那種頻率。

    秦子歌腦海中不禁浮現(xiàn)起昨晚的事來，可是她又不愿回想。她是個傳統(tǒng)的女孩，在她看來，女孩只能將自己的身體給予那個值得托付一生的男人。以前對趙宇東，她就是這么想的，可惜他卻離她而去了。在分手那天她給自己定下了規(guī)矩，和下一個男人上床，一定是在婚禮之后，也就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入洞房”時?？墒遣恢趺?，這個幾乎根深蒂固的想法昨晚卻動搖了，不，不應該說動搖了，而是崩潰了，崩潰于戴辛那火一般的激情下了。

    她覺得自己很可笑，又看了看戴辛熟睡的臉。難道自己真的已經(jīng)開始喜歡上這個曾經(jīng)討厭過的男人嗎？他真的是自己少女時代的那個記憶嗎？那個記憶竟然如此戲劇姓地失而復得了嗎？還有，經(jīng)歷了如此一晚后，對方會怎么看自己？以后他會覺得自己沒有主見不保持矜持嗎？同事們會怎么看自己？會認為自己是個拜金女孩嗎？鄭曉茹會怎么對自己？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最重要的是，昨晚是自己的安全期嗎？好像上次例假才走了半個月，那是不是應該吃藥呢？秦子歌掰著手指算了算，可思維卻一片混亂，計算不清。在她輕微的動作中，戴辛醒了過來。

    “你……你醒了？”秦子歌看著剛睜開眼就微笑著凝視自己的戴辛，尷尬道。

    戴辛伸出手，抱住她，輕輕吻了下來。秦子歌紅著臉，邊躲避邊推搡邊小聲笑道：“哎呀，快刷牙去吧?！?br/>
    戴辛尷尬地笑了笑，起身拿起睡衣，邊穿邊問道：“怎么樣？睡得好么？”

    “嗯，”秦子歌點了點頭，“床很舒服?！?br/>
    “是床很舒服還是我抱得很舒服呢？”戴辛笑道。秦子歌笑著將臉埋進了雪白的枕頭里，只能看到裸露在外的通紅的耳朵。

    收拾妥當后，二人來到三樓，傭人早已準備好了早餐，雖然都是普通食物，但是秦子歌覺得味道特別好。用過餐后，來到車庫，戴辛發(fā)動了賓利，載著秦子歌向公司駛去。

    秦子歌原以為這一路上戴辛會對她說些什么，她也做好了面紅耳赤的準備?？墒遣恢獮槭裁?，對方卻一言不發(fā)，只是微笑、平靜地開著車，朝陽將幸福洋溢在他的臉上。她看了他幾眼后，漸漸覺得安心了下來。

    駛進地下停車場時，戴辛的車和張學濤的車遇個正著，二人都降下車窗，戴辛笑道：“老張，早啊。”

    “呦！”張學濤故作驚訝，越過戴辛的肩膀，看了看副駕駛上的秦子歌。

    “張總早。”秦子歌紅著臉問候道。

    “嘿嘿，早?！睆垖W濤歪著嘴笑道，對著戴辛眨了眨眼，發(fā)動了車子。

    到公司后，秦子歌走進辦公室，打開電腦，繼續(xù)整理起影片所需的效果圖來，剛整理了幾張，門就被敲響了。

    “請進?！鼻刈痈枵f。

    一個梳著干練的短發(fā)，有著古銅色皮膚的女孩開門走了進來。

    “你好，請問你是秦子歌秦老師嗎？”女孩問道。

    “對，請問你是？”秦子歌覺得女孩有些面熟，可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了。

    “哈，我叫劉菲。”女孩大大咧咧地自我介紹道，“是你的副手，影片的副美術。”

    “哦，你好?！鼻刈痈杳φf。她想起來了，在影片的前期籌備會議上，其他各部門都是外聘老大，由公司員工做副手或助理，而只有美術部是由秦子歌擔任總美術，可其中的一個副手卻是外聘的。當時她還納悶，可是由于心情煩亂，沒有記住對方的樣貌和名字，只依稀記得是個女孩。今天對方的到訪才使她回憶起來了。

    劉菲笑了笑說：“我今天來，是想看看你的前期籌備做得怎么樣了，有什么任務的話盡管交給我，別客氣?！?br/>
    “哦，”秦子歌笑笑說，“我看了劇本，也做出了一些主要場景的效果圖，你來看看?！闭f著，她拉過一把椅子放到自己的身邊，并將電腦屏幕挪動了一下。

    劉菲坐在椅子上，翻看著電腦屏幕，開始還好，可是越看表情越奇怪，撅著嘴唇，眉毛擰得一個高一個低。

    “怎么樣？”秦子歌有點擔心地問。

    “哦，很漂亮?！眲⒎菩πφf，“秦老師，你肯定花了不少心思?！?br/>
    “也沒有啦，只是隨手做了做?！鼻刈痈璨缓靡馑嫉匦Φ?，“不用叫我秦老師，叫我子歌就好了。”

    “哦，子歌。問一個私人問題，你今年多大了？”劉菲突然問。

    “哦？”秦子歌愣了一下說，“二十三。”

    “才畢業(yè)？”

    “嗯，才畢業(yè)幾個月?！?br/>
    “這樣，子歌，我去拿一些資料，一會兒就回來?！眲⒎普f完，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秦子歌覺得這個女孩有點奇怪，卻也沒太在意，而是繼續(xù)做起效果圖來。

    過了一會，戴辛走進了辦公室。

    “怎么樣？累不累？”他露出了雪白的牙齒。

    “剛上班，怎么就會累呢？”秦子歌笑道。

    “哦，我是怕你昨晚沒睡好?！贝餍烈荒槈膲牡男θ?。

    秦子歌才明白對方的意思，紅了臉，撅起嘴故作生氣道：“不要你管！你來干什么？”

    “來看看我的寶貝呀。”戴辛笑道。

    “哼?！鼻刈痈璞亲雍吡艘宦?，臉色更紅了，為了掩飾，她藏在電腦后面，繼續(xù)做起圖來。

    戴辛繞到她的身后，看了看電腦屏幕說，“這些圖……先別做了吧。”

    “啊？為什么？”秦子歌很詫異。

    “剛才劉菲來找過你了吧？”

    “嗯，剛剛出去?！?br/>
    “她是公司為了這部影片特聘的副美術，你們可以先談一下，然后再互相配合，完成工作?！?br/>
    秦子歌直愣愣地對著屏幕發(fā)了一會兒呆，又抬頭問道：“是不是她去找你了？她和你說什么了吧？”

    “子歌，”戴辛直起身子，目光游離開來說，“別看劉菲才不到三十歲，可是做這行已經(jīng)有六七年了。她的很多想法和實際艸作都很有時代感，是圈內(nèi)一致公認的新星?！?br/>
    “那，你……”秦子歌忙站起身，緊張道，“你是什么意思？”

    戴辛低下頭，瞥了她一眼，說：“其實說實話，公司本想請她來做總美術的?？墒菫榱四?，我臨時決定讓她屈尊做副美術幫助你。一開始她也很不情愿，后來我告訴她你是我的女朋友，又通過老張和她多年的交情，她才同意的?！?br/>
    秦子歌沒說話，而是表情復雜地看著戴辛。

    “她雖然名義上是副美術，其實是在行使總美術的職責?！贝餍晾^續(xù)說道，“這兩天她和服裝、化妝以及道具部門都研究過了，對于工作內(nèi)容也初步達成了共識。也就是說她已經(jīng)把總美術需要做的工作都替你做完了，否則你怎么可能這么輕松?！?br/>
    “服裝、化妝和道具？”秦子歌面色陰沉地嘟囔道。

    “對呀，”戴辛說，“你剛剛入行，沒接觸過，可能還不清楚，其實在一部影視劇中，服道化都是統(tǒng)一在美術部門下行事的?！?br/>
    秦子歌沉默了。她還真不知道這些，她原以為美術只是負責片場的布景安排呢。不過現(xiàn)在她急速膨脹的情緒中更多的是對戴辛的不滿，甚至也有對劉菲的不滿。

    “……而且剛才她看了你的效果圖后，也有些異議?！贝餍晾^續(xù)說。

    秦子歌沒有說話，而是用滿是疑問的目光直視著戴辛?？墒撬哪樕珔s很不好看，進而使這種眼神看上去更像是怨恨。

    “她剛才去找我了，說出了一些問題。不過我不是做這個的，也聽不大懂。一會兒還是讓她自己和你說吧?！贝餍炼惚荛_了她的目光，快速把話說完，就要向門外走去。

    “站??！”秦子歌突然大聲道。

    “怎么了？”戴辛轉(zhuǎn)過身問。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了?！鼻刈痈枰а赖?。

    “哦？那你說說，我什么意思？”戴辛攤開手笑道。

    “你就把我當成了一個傀儡，對吧？”秦子歌不但沒笑，反而生氣了。

    “不不，沒沒，我可沒有這個意思?！贝餍撩ψ呱锨皫撞剑∏刈痈璧氖?，極力否認道。

    “算了，我都知道?！鼻刈痈杷﹂_對方的手說，“其實你也很清楚，我根本沒資格做總美術！”

    “子歌，你別生氣呀，”戴辛忙勸道，“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br/>
    “那你是什么意思？可憐我？賞給我工作？從我一開始到公司你就捧著我，你以為這是在幫我？你知道大家在背后都議論我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也有自尊心？本以為可以憑借這部影片這個職位來證明自己，可是沒想到你還是來插手。我難道就真的這么沒用嗎？”秦子歌越說越激動，不禁哭了起來。

    戴辛一時慌了手腳，忙勸道：“我，我沒有這個意思呀，我……你別哭呀……”

    秦子歌不再理會對方，趴在桌子上，放聲痛哭起來。

    戴辛手足無措地站在旁邊，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正當二人僵持著，門被敲響了，戴辛隨口說：“進來。”卻突然意識到秦子歌正在哭泣，又忙說：“別進……”可是話到出口時，門已經(jīng)開了，劉菲一腳已經(jīng)邁進了辦公室，聽到戴辛隨之而來的反悔，她也愣住了，站在了門口，不知進退。

    “進來吧?！贝餍粮纱嗾f道，又做了個讓劉菲把門關上的手勢。

    劉菲關門后站在門邊，不敢走進。

    戴辛指了指秦子歌抽動的肩膀，無奈地抽動了一下臉頰。

    劉菲走近了幾步，看了看秦子歌，問道：“子歌，你，你怎么了？”

    “不要你管！”秦子歌聽出了是劉菲的聲音，滿懷怨恨地嗚咽道。

    劉菲看了看戴辛，面帶疑問地指了指自己。戴辛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指了指自己。

    “你，先，出，去?！眲⒎菩α诵Γ瑢Υ餍磷隽藗€口型，又做了個交給我的手勢。戴辛遲疑了一下，看了看秦子歌，一步三回頭地走出門去。

    劉菲將椅子拉近到秦子歌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秦子歌扭動了一下，掙脫了她的手。

    劉菲笑了笑說：“子歌，怎么啦？生氣了？”

    秦子歌坐起身，眼睛已經(jīng)哭紅，卻并沒看劉菲，而是斜視一邊否認道：“沒有！”

    “沒有？”劉菲笑道，“那為什么哭？”

    “想哭就哭！”秦子歌撅起嘴，使著姓子。

    “哦？”劉菲好笑道，“想哭就哭？那豈不是成了小孩子了？”

    秦子歌白了一眼劉菲，抽泣了一下。

    “其實誰都是從小孩子過來的，不是嗎？”劉菲仍笑道，“我也是從小孩子過來的。想當年我第一次做影片美術時，根本不知道干什么?？纯茨?，還知道做效果圖。比我強多了?！?br/>
    “你諷刺我！”秦子歌瞪了劉菲一眼，大喊道，眼淚又流了下來。

    “我哪有??？我是說真的?！眲⒎朴脛裥『⒆拥目谖钦f，“快別哭了，再哭小臉就花了。戴辛就不喜歡你了?！?br/>
    “我才不要他喜歡?！鼻刈痈枘ㄖ樕系臏I痕，抽泣道。

    劉菲聽后，不禁笑出聲來，說：“說真的，子歌，我一見到你，就特別喜歡你這個小妹妹。尤其是以我和老戴老張的交情，我是把你當自家人的。”

    秦子歌又看了劉菲一眼，不過目光中夾雜的情緒卻緩和了許多。

    劉菲拍了拍秦子歌的肩膀說：“子歌，別哭了。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我搶了你的風頭，可是如果做這行久了，你就會知道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比如你的這張效果圖，”劉菲說著，在電腦上找出了一張秦子歌做好的圖片說，“這張圖做得不錯，可是你卻忘記了預留機位和軌道等地方?！?br/>
    秦子歌瞪大了哭紅的眼睛看了看圖，似乎恍然大悟，撅著嘴點了點頭。

    “還有這張，”劉菲又找了一張說，“這個房間你布置得太秀氣了，一看就是你心目中的女孩房間?？墒悄阕⒁獾?jīng)]有，這部影片中的女警姓格是很剛硬的。一個剛硬的女警怎么可能以粉色調(diào)來裝扮自己的房間呢？和姓格反差太大了?！?br/>
    “哦?！鼻刈痈枞嗔巳嘌劬?，心里不禁有些佩服劉菲了。

    “所以你需要學的還很多。”劉菲沒有再挑毛病，總結道。不過秦子歌知道，這是對方在給自己留面子。自己做的效果圖問題肯定遠不止這些。

    劉菲又笑道：“子歌，其實我入行這么久了，還是在不斷學習和總結經(jīng)驗?；畹嚼蠈W到老嘛。你如果想繼續(xù)從事這個行業(yè)的話，那就要不辭辛苦，不恥下問，從每部影片中總結經(jīng)驗教訓。這樣才能不斷進步啊?！?br/>
    秦子歌聽后，點了點頭。

    “這部影片，你放心?！眲⒎普f，“我會盡量輔助你的。不過你也不要因為經(jīng)驗少就束手束腳，有什么想法盡管說出來，別讓好想法埋沒在肚子里。我們都別在乎什么總美術副美術的頭銜，所有事我們都商量著來，爭取做一部優(yōu)秀的影片。好嗎？”

    秦子歌感激地看了看她，用力點了點頭。

    “那就這樣啦?！眲⒎茝陌锬贸隽艘粋€優(yōu)盤說，“我這里有一些做好的效果圖，以及服道化部門的設計稿，你都看一看。有什么想修改的地方，盡管動手實踐?！?br/>
    “哦?！鼻刈痈杞舆^了優(yōu)盤，點了點頭。

    “我一會兒還要和外聯(lián)再去仔細研究幾個場地，這是我的電話，有事打電話?！眲⒎朴帜贸鲆粡埫f。

    “??？菲姐，”秦子歌用尊稱說，“你還要出去?。恐形缥覀円黄鸪燥埌伞！?br/>
    “不了，”劉菲笑道，“吃飯的機會還有很多，還是先忙正事吧?！闭f完，她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秦子歌被劉菲的人格魅力征服了，可是當她打開優(yōu)盤里的文件時，她對她的專業(yè)技能更加佩服得五體投地。如果讓她修改，她真的找不到一點下手的地方。拿自己做的那些自以為是的效果圖來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學校教的那點書本上的東西遠遠不夠用了，原來自己還要學習的地方真的還有很多。她想。

    中午秦子歌沒去吃飯，而是一頭鉆進了劉菲的那些效果圖中仔細研究起來。戴辛見叫她不動，便給她打包拿回來了飯菜。

    整整一下午，她都把自己關在辦公室內(nèi)。飯菜的香味隨著溫度的減退而消散了，可她卻并不覺得餓。在畢業(yè)了幾個月以后，秦子歌頭一次過了這么充實的一天，學到了這么多東西。

    再抬起頭時，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她看了看時間，竟然是晚上七點多了。早過了下班的時間，可是戴辛為什么沒來叫自己呢？她覺得奇怪，活動了一下脖頸后，打開門，走到了走廊里。

    今天是周五，下了班的同事們都迫不及待地回家了，走廊里冷冷清清的。只有戴辛的辦公室沒關門，屋內(nèi)的燈光映射了出來，里面還不時傳來說笑聲。

    她走到戴辛的辦公室門前，向屋內(nèi)望去，不禁十分驚訝。屋內(nèi)有三個人，戴辛和張學濤自不必說，另一個竟然是徐穎。此時三人正圍坐在桌前打撲克。

    “徐穎，你怎么來啦？”秦子歌忙走進，驚喜道。

    “來接你下班唄，你功勞夠大的?！毙旆f回過頭，撇著嘴笑道。

    “那，那為什么不去叫我?。俊鼻刈痈栊Φ?。

    “哪兒敢呀，”張學濤說，“老戴說你正奮發(fā)圖強呢，誰敢打擾你呀?！?br/>
    秦子歌看了看戴辛，戴辛豎起了大拇指，笑了。她的臉也紅了一下，笑了。

    “怎么樣？忙完了？”戴辛問道。

    “嗯?！鼻刈痈椟c了點頭。

    “那下班吧?！毙旆f把手里的牌扔到桌上說，“不玩了。”

    “哎，哎，你能不能講究點兒？”張學濤忙不迭道，“我都輸慘了，這手牌好不容易兩炸啊，就不能讓我扳回一局?。俊?br/>
    “對了，你怎么來了？”秦子歌和徐穎沒理會張學濤，互相聊天道。

    “不是說好了明天你要搬家嘛，忘啦？”

    “??？我，我還沒決定呢?！?br/>
    “哎呦，姐姐，不會吧？難道你還想在那棟破房子里耗下去??？”

    “我……”秦子歌猶豫了。

    徐穎一皺眉：“什么你呀我的，就這么定了。力工都幫你找好了?！?br/>
    “啊？誰呀？”秦子歌一愣，問道。

    “這不?！毙旆f說著，一指戴辛和張學濤。

    張學濤一指收拾撲克的戴辛：“我是監(jiān)工，力工只有他一個人?！闭f完，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向外走時，戴辛悄悄問秦子歌道：“你今晚還回家么？”

    “不回家去哪兒呀？”秦子歌知道戴辛的想法，卻明知故問道。

    “去我家??！”徐穎不合時宜地插嘴叫道，“我們打麻將！”

    “哎！”張學濤忙拉了徐穎一把，使了個眼色。

    “干嘛??？”徐穎白了他一眼說。

    “嗯……”張學濤頓了一下，小聲說，“我還要和你過二人世界呢，別讓他們打擾我們?！?br/>
    秦子歌和戴辛都偷笑起來，他們都知道，其實張學濤是為了他們好，所以以自私為名找了個借口。不過徐穎卻沒明白，反駁道：“都和你‘二人世界’幾天了？今天是周末，大家一起玩玩有什么不好？再說了，老娘也得休息休息。”這一番話，說得張學濤尷尬無比，秦子歌和戴辛卻快要笑噴了，于是只好點頭同意。(未完待續(xù)。)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