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鄭齡把裴湛鈞忘記了,所以當(dāng)天下午看到風(fēng)塵仆仆的裴湛鈞,她愣住了
目光落在桌子,面有一只小小的黑色的飛蟲,它在緩慢的爬著,鄭齡的視線也隨著他緩慢的移動。
“吧嗒?!奔?xì)微的響聲在自己的耳邊響起,鄭齡抬起頭,目光沒有任何征兆地對正在注視著她的裴湛鈞。
裴湛鈞一愣,尷尬的收回自己放咖啡杯的手,頓了一秒,輕聲問道:“今天早給我打過電話。”
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在聽到梁一成說他把那件事告訴裴湛鈞之后,鄭齡當(dāng)時很著急的給裴湛鈞打了一個電話。
幸虧那個電話沒有打通,打通了之后她能說什么?對裴湛鈞道歉,還是挽回什么?這么想著,鄭齡緩慢又堅定的搖了搖腦袋,聲音清冷的道:“我打錯了?!?br/>
裴湛鈞身子一僵,眼睛猛地瞪大,顯然是不相信鄭齡的說辭。
“秘書告訴我,你想讓我給你回電話?!?br/>
所以回個電話不好了,為什么要千里迢迢跑過來呢。鄭齡咬了一下嘴唇,“當(dāng)時是有一些話要對你說。”
“好?!迸嵴库x注視著面前的人,點了點頭,“你說吧,我聽著。”
鄭齡的眉頭很明顯的皺了一下,因為她還沒有找好借口。
而裴湛鈞這一幅認(rèn)真的像開會一樣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看來不說什么,他今天是不會走了。鄭齡在心里哀嘆了一聲,說:“今天午我聽見了一些不好的事情?!?br/>
“嗯?!迸嵴库x示意鄭齡繼續(xù)。
他需要和鄭齡好好的談一談,楚長怡說的沒有錯,只有溝通才能解決問題。
鄭齡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下定決心道:“梁一成把那件事情告訴我了?!?br/>
“……”裴湛鈞不知道該作何反應(yīng),但是看鄭齡的樣子又不像是生氣,所以他承認(rèn)了這件事。
鄭齡抬起頭靜靜的看著裴湛鈞,等了十幾秒才開口道:“對于這件事我要向你道歉,我一直以為你是在私底下調(diào)查我,所以才生了那么大的氣?!?br/>
“在你眼我是這樣的人嗎?”
“我覺得以你的性格做出這樣的事情一點也不怪。”
鄭齡像綿細(xì)的細(xì)針,狠狠的扎向他的心臟。
裴湛鈞突然有些后悔,如果當(dāng)初不是把鄭齡看得那么緊,也許后來不會出現(xiàn)這么多事情了。
對方的臉色過于暗淡,鄭齡也感覺有點不好意思,說好了今天是來道歉了,為什么突然有惡語相向了。
但是似乎這已經(jīng)成為了她和裴湛鈞之間的相處模式,從交好期進(jìn)化為交惡期。
鄭齡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干巴巴的道:“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對,所以我必須要向你道歉?!?br/>
裴湛鈞顯然是沒有緩過來,他深深的看了鄭齡一眼,說:“我也沒有向你解釋,不過這算不算你對我的不信任呢?”
眉頭忍不住一挑,裴湛鈞的意思明顯是要傍她,鄭齡耐下心來問道:“所以我才要向你道歉?!?br/>
至于她和梁一成之間那點破事兒,鄭齡覺得沒必要對裴湛鈞解釋什么,反正現(xiàn)在他什么都知道,而且作為新時代的女性,有一兩個前男友也不是大事。
“可我需要的不是道歉。”裴湛鈞果然這么說。
鄭齡撇了撇嘴,“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是原諒?!?br/>
“什么?”鄭齡下意識的問道:“什么原諒?”
裴湛鈞認(rèn)真的看著她,把憋在胸口好幾天的話緩緩的說了出來,“我可以原諒你對我的不信任,那么你呢?你當(dāng)初要和我分手的理由是我的疑心太重,雖然這是我的性格,但是我愿意為你努力改變,而你現(xiàn)在還愿意原諒我嗎?”
不得不說裴湛鈞現(xiàn)在說這一句話真的是很機(jī)智,如果鄭齡不答應(yīng),說明鄭齡是因為其他原因要和裴湛鈞分手,其包括有其他男人這種狗血理由,而且有什么理由不答應(yīng)呢,難不成要鄭齡親口承認(rèn)她搞雙標(biāo)?
鄭齡緩慢而堅定的點了點頭,嚴(yán)肅認(rèn)真的道:“我是一只雙標(biāo)狗?!?br/>
“什么?”這回輪到裴湛鈞疑惑不解了。
勇氣都是一鼓作氣再而衰,鄭齡現(xiàn)在說話的聲音明顯剛剛小了很多,她心虛的解釋道:“意思是說我可以懷疑你,但是你不能懷疑我?!?br/>
“所以你并不打算原諒我嗎?”
又是這一副委屈的樣子,鄭齡每次看見裴湛鈞露出這個表情都想打他,弄得好像她是拋妻棄子的渣男一樣,那天明明是她獻(xiàn)身好嗎。
鄭齡剛想開口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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