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索帶著l往通道里再次返回研究所時,看到實驗室里面的藥劑被掃蕩的一干二凈。
面無表情地轉(zhuǎn)頭看向被他放在椅子上,還昏迷著的l,他已經(jīng)能夠預(yù)料到,等l醒來看到實驗室里全部被一掃而空會多么癲狂。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比索無聊的坐在椅子上,在預(yù)計l快醒來的時候才轉(zhuǎn)頭看向他。
在比索看過來時,l正好睜開眼睛,脖子上傳來的刺痛讓他一下子就瞪向比索。
下一秒想到自己先前還在忙著的實驗,l的目光一下子就移到他之前實驗的地方。
然后,他猛地瞪大眼睛,一下子就從椅子上站起來。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藥劑呢!”
l的記憶只停留在他正好好在做實驗,結(jié)果比索打擾了他,隨后他又被比索打暈,他做實驗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聽清比索對他說了什么。
此時,l神色抓狂地對比索吼。
沒了,他所有的藥劑都沒了!
“被突然來這里的人搬走了,你我不是人家的對手?!?br/>
對方在得到這里的地址就能立即趕到,明顯是早有準備。
比索有些嘲諷地看著實驗室的高配置智能大門。
軍方的東西真渣,這門一下子就被人破解了。
“搬走了?”
l一把抓住比作的肩膀,一雙干廋如柴的手死死往下按,青色的青筋暴起,鐵青的臉狠狠地看著比索。
“不然?誰讓你針對不應(yīng)該針的人,現(xiàn)在出現(xiàn)這種情況還不是怪你?”
比索狠狠拉開l的手,不然他的電腦也不會幾乎全部報廢,“就算你針對d博士又如何,就算你再嫉妒又如何,你的任務(wù)不過是幫助軍方提供藥劑!”
比索心里似鄙夷這位,要不是軍方按l的要求讓他來這,他一點都不想和這個科學(xué)瘋子在一起。
明明是e國人,卻幫助m國,還試圖挑戰(zhàn)攻擊e國的那位博士。
這樣出賣本國的人,比索其實是看不起的。
“你懂什么,閉嘴!”
l陰氣沉沉地盯著比索。
總有一天,總有一天他會讓e國當初否定的人好好看看,他會站在藥劑界最頂端的存在,讓他們后悔,當初否定他冷燃是最可笑的事,也是他們做過最錯誤的選擇!
冷燃,冷家消失二十幾年的人,現(xiàn)任冷家總裁的親生哥哥。
二十幾年前,本來冷家的繼承權(quán)應(yīng)該落在他手中,可是冷燃從小就對家族的事業(yè)不興趣,從大學(xué)開始他就對藥劑研究表現(xiàn)出近乎瘋狂的境界,日夜呆在實驗室內(nèi)。
因此,冷老爺子見冷燃沒有按照他的要求接受家族的產(chǎn)業(yè),再一次一次的父子沖突后,有一次終于爆發(fā),把冷燃掃地出家門。
沒有得到冷老爺子的認同,冷燃真不在回冷家,掉頭到扎進實驗室,更加沉迷于自己的研究。
冷燃確實如他所想獲得一些成就,隨后不久娶大學(xué)時喜歡他,他也有點好感的女人古映,也就是冷頃的母親。
沒錯,l也是冷燃,又是冷頃的父親。
在娶古映不久,他太過于自負,又加上冷家老爺子想逼他回來用了些手段,冷燃后來沒能進入國家科研所。
被斷了研究后路,冷燃隨后就消失了。
而古映在嫁給冷燃后,冷燃因為研究的事,脾氣越來越不好。
他整日都呆在實驗室內(nèi),即使在古映懷孕后也沒有空出一天時間來陪她。
漸漸地,古映心灰意冷。
在生出冷頃那一天,冷燃當時呆在實驗室里沒有出現(xiàn)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