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瀅被一道陰狠的目光盯得混身發(fā)寒,轉(zhuǎn)頭看去,卻是對上了冷慕宸的凌厲的目光和安娜一臉看好戲的目光?!盀]瀅,怎么了?”易峰見她愣神,握了握她的手,“你冷?”
“哦,我沒事。”秦雅瀅硬擠出一抹笑,抽回了自己的手,這會兒,她知道,誤會越來越大了。
不過,她想她可以面對的。
“快吃,要是不夠吃,我再給你點?!币追搴苡H密地揉揉她的頭,這丫頭在他的眼中還是一樣,沒長大的孩子。
他本來打算回來給她過十八歲生日的,可還是回來晚了,沒趕上,不過,這丫頭一個人估計也沒怎么過,能湊合著過就不錯了。
“好,易峰哥哥,謝謝你?!鼻匮艦]喝著面前的橙汁,吃著精致的點心,卻是心神不寧。
“冷哥,這樣的女人你為什么要讓她做你的妻子?”安娜其實也一直沒明白,冷慕宸想要報復(fù)秦長春,又何必要娶秦家小姐?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根本就不適合他。
他只要一個眼神,只要開口,想要成為他女人的隊伍能排上地球一大圈,卻又為什么單單要秦雅琳這個女人?
冷慕宸攪著面前的咖啡,“嗯,我很早就知道的?!?br/>
秦長春這樣的男人又會生養(yǎng)出什么好女兒呢?只不過,他心底的恨,他決定用婚姻來束縛,束縛這個女人一輩子。
“冷哥,我真的很不明白,你到底看上她什么?她長得確實漂亮,身材也很好,只是,依我了解,你并不是看重外表的那種男人。”安娜看著他,眼前這個男人,俊朗豐毅,冷峻的外表下藏著的是一顆讓人看不懂的心。
她不懂,別人也沒有人懂,也許,這輩子,沒有人能懂他。
“安娜,你是了解我的?!崩淠藉反_實不是個光看外表的人,當(dāng)時決定要娶秦雅琳的時候,他也不知道她長得什么樣,只是后來看過秦長春送來的照片。
可他不知道的是,秦長春給他的照片是他的養(yǎng)女秦雅瀅而不是他的親生女兒秦雅琳。
“我希望我可以是唯一一個能懂你心的女人?!卑材瘸吨旖切πΓ还苁裁礃拥呐?,在他的身邊來來去去,她是唯一一個能陪在他左右的女人。
冷慕宸沒有答話,只是端起了咖啡杯,一口一口地喝著,轉(zhuǎn)頭冷冷地看了一眼秦雅瀅,“我們走吧!”
那個女人,膽子大得很,當(dāng)著他的面也毫不避違。他是對她太仁慈了。
秦雅瀅在看到冷慕宸離開時的那一個眼神,她的心瞬間冷到了冰點,可看到眼前的易峰,她有著很大的歉疚和無奈。
“瀅瀅,你現(xiàn)在都住在學(xué)校里嗎?我可以幫你另外找個住處,好嗎?”易峰怕她的性子在學(xué)校里會受欺負(fù),她在秦家一直也沒有受到善待,美其名是秦家的二小姐,其實就跟個傭人沒什么兩樣。
秦雅瀅連忙搖頭,“不,不用了,我”她現(xiàn)在連基本自由都沒有,搬出來住,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怎么了?你住在秦家嗎?是秦伯父不讓你在外面住嗎?”易峰知道瀅瀅很聽秦長春的話,他也知道她沒有拒絕的權(quán)利,無論在什么事上。
“不是的,我住在,呃,我住在一個學(xué)生家里,我晚上幫她教課?!鼻匮艦]隨便扯了個謊,她沒法告訴他,她被秦長春賣了,她被冷慕宸限制了自由。
“你還在做家教嗎?”易峰知道她一直都有兼職,所以他也不覺得奇怪。
“嗯,是啊!”秦雅瀅應(yīng)得很心虛,能瞞多久是多久,她想在易峰的心目中,保留一點點的尊嚴(yán)。
她不想被他看不起,她騙他,是她的不對,可她還能怎么辦?如果,易峰哥哥能回來得早一點,再早一點,她也許就不會面對現(xiàn)在這樣的景況了。
“瀅瀅,以后有我在,你就別做兼職了,我會讓你過好日子的?!币追鍖λ兄Z著,現(xiàn)在的他可以讓她過上好日子的,不用再寄人籬下,不用再看人臉色。
“易峰哥哥,我其實現(xiàn)在挺好的?!鼻匮艦]不想讓易峰太為難,他努力有了現(xiàn)在的成就,她不能毀了他。
易峰拉著她的手,“你都瘦成這樣了,哪里好了?我明天去找房子,你把兼職給辭了,搬出來住,以后,就不要再兼職了,你好好學(xué)習(xí)就行了。別的就不用擔(dān)心,有我在,一切都會沒事的?!彼幌胱屗钥嗔耍@丫頭,從小到大,他看著她一步步走過來,他心疼她,他也愛她,她是他這輩子唯一想娶的女人。秦雅瀅看著易峰的堅持,她就沒有再說什么,她怕她再堅絕下去,他會起疑了,只是,她又能拖得了多久?
離開了咖啡廳,易峰送她回了學(xué)校,“瀅瀅,晚上我們一起吃飯,好不好?”在校門口,易峰有些依依不舍。
秦雅瀅看著他,“易峰哥哥,我晚上還要去兼職,可能不行了,改天吧,行嗎?”
易峰猶豫了一下,見她有些不方便,也不再勉強(qiáng)她了,“好吧!這是我的新號碼,有空要給我打電話?!?br/>
“好?!鼻匮艦]拿過了他的名片,于氏集團(tuán)的執(zhí)行董事,于氏副總裁。
秦雅瀅一上完課,就坐著李叔的車回了別墅,整棟別墅很空寂,他沒有回來,讓她暫時松了一口氣。
她幫著何嫂準(zhǔn)備了晚餐,等著他的回來,她也需要給他一個解釋。
“秦小姐,您先吃吧!先生沒有打電話回來,他有可能就不回來了?!焙紊┮娝恢辈怀圆缓?,等著先生的回來,可這都快到半夜了。
秦雅瀅搖頭,“我沒關(guān)系的,他會回來的?!?br/>
明知道他回來不會是好事,可她偏偏卻是想著他應(yīng)該回來,要面對的總歸要面對的,今天被他碰了個正著,怕是有口難辯了。
果然到了凌晨一點,車子駛進(jìn)了別墅的聲音,他回來了。
秦雅瀅整個人一顫,她在發(fā)抖,從頭腳底都發(fā)寒。
果然,他一進(jìn)來,就像是帶著一陣陰冷的風(fēng)進(jìn)來,明明是秋天,卻像是寒冬。
“你,回來了?!鼻匮艦]走到他的面前,她現(xiàn)在跟他談條件,有機(jī)會嗎?
冷慕宸看著她,眸光泛著冷意,這個女人現(xiàn)在是想跟他認(rèn)錯,想向他討好嗎?
“那個,你有沒有吃飯?我做了飯菜?!鼻匮艦]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才對他說這樣的話。
冷慕宸直接邁步走進(jìn)了餐廳,看著桌上的四菜一湯,確實很精致,即使冷了,也讓人很有胃口,可他不吃這一套。
在外面勾搭了一個男人,給他戴了綠帽子,就煮了這點菜就讓他消氣,當(dāng)成沒看到?
她秦雅琳是小看他了,還是她覺得他很大度?他這陣子確實是讓她的日子過得太好了。她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秦雅琳,你真的膽子不小啊!在外面勾搭了男人,就用這些來彌補(bǔ)?你覺得我冷某人這么好打發(fā)的嗎?你忘了你是我的妻子了,是嗎?好!那我來提醒你?!崩淠藉反笫忠粨],將餐桌上的盤盤碟碟又甩到了地上,碎了一地的瓷片。
秦雅瀅正要彎身去收拾,卻被拉了回來,下一秒,就被他按壓在餐桌上。
“你,你要做什么?”她的背抵著冰涼的桌面,整個人顫抖著。
“我要做什么?”冷慕宸用力一扯,將她的襯衣全部扯掉,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是最粉嫩的白皙,讓他下腹一緊。
該死!他竟然一看到她就能有反應(yīng),這個女人果然是個妖精,難怪這么多男人愿意纏著她,可他卻不,他要的是對她百般的凌辱。
“秦雅琳,你上了別的男人的床,不會拒絕我這個正牌丈夫吧?”冷慕宸的話帶著冷,帶著恨。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你誤會了,我和他只是”秦雅瀅被他緊緊地鉗制著,無法動彈,她的解釋伴著兩行淚,看在冷慕宸的眼里,依舊不會受到他的一點點心疼。
冷慕宸扯下了她的裙子和貼身白色小內(nèi)褲,解開了自己腰間的皮帶和拉鏈,不帶一點點的溫柔,不給任何的前戲和溫存,直接侵入她的身子。
痛,為什么還是這么痛?秦雅瀅的伸手緊緊地攀著桌子的邊緣,她害怕,她承受著他的一波波占有。
她的干澀讓他更加地頂入她的身子,這樣的歡愛不是相愛兩個人的纏綿,是一場他對她身子的掠奪,是他對她身子的欺凌。
秦雅瀅不知道這種痛持續(xù)了多久,只知道自己被這種痛折磨得暈了過去。
她睜開雙眼時,她就這樣躺在冰冷的餐桌上,渾身的痛楚讓她挪一下身子都困難,她忍著痛坐起身,看著地上她的衣裙,撿了起來,遮住自己的身子,回了房,走進(jìn)了浴室。
她今天想要跟他的談判就這樣告終嗎?
看著鏡子里,自己身上各處的淤青痕跡是他留下的。
痛,她覺得哪里都痛,腿間的痛讓她連站著都覺得痛,蹲在淋浴間的花灑下,用熱水沖著自己的身子,她使勁在搓著身子,他留下的痕跡,氣息,她要洗干凈。
“易峰哥哥,怎么辦?我要怎么辦?”秦雅瀅的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說:
有人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