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我暗嘆:看來我這次是變成木乃伊了。“那個……醫(yī)生,你誤會了,去交錢的那個人不是我男朋友,他只是我的助理,我是個演員?!蔽疑n白而又無力的解釋著;
“原來如此??赡銈冄輪T都喜歡從車上往下跳?這可是大問題,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介紹你去看心理醫(yī)生。”
如果打醫(yī)生不犯法,罵醫(yī)生不需要負責任的話我到真想問一句他這話是什么意思?!安皇牵蠓?,這是個誤會,我不是真想自殺。”
“你是想嚇唬你的小助理?以死相逼?何仇何怨??!我剛看他哭的挺傷心的,甚至還說你要是死了他也不活了,你不知道這幾句話害得我們科的小.護.士一個個差點沒哭出來,都說有男如此,夫復何求啊?!?br/>
“……”這也太夸張了,“大夫,我有男朋友的,你別開玩笑了。對了,我現(xiàn)在這樣應該沒事了吧?”
“有事?!?br/>
好一個言簡意賅。
“你腦部有震蕩的情況,可能最近會有嘔吐惡心的癥狀,不過那不是最嚴重的,最嚴重的你身上能骨折的地方全都骨折了,需要至少三五個月的休息時間,另外需要注意你腹腔跟胸腔是否有不正常的地方,昨天送來的時候都有不同程度的出血現(xiàn)象,可是后來那血竟然止住了,我們也不知道你什么情況,只好再次給你做了檢查,這次顯示你并未受傷,所以我們沒給你開刀。這個現(xiàn)象很奇怪,如果不算醫(yī)學奇跡的話,我個人認為挺詭異的的,所以你現(xiàn)在必須留院觀察,一有問題馬上開刀?!?br/>
“哈?”我無比哀痛,“又要住院?我這一年幾乎有一半的時間都在醫(yī)院度過了,每次只要有戲拍、有事情發(fā)生我都會住院,我怎么就那么倒霉?!”
“怪我們嘍?”
“祁瀾?!痹Σ恢螘r出現(xiàn)在門口的,一出現(xiàn)就恨不能風馳電掣的沖進來。我想抬手跟他“see hi.”都不行。他氣勢洶洶,眼中帶煞,沖到我面前,我以為他要打我,下意識退了退。
“你你,你干嘛?打病人是犯法的?!?br/>
一團黑影照了下來,我閃躲不及只好閉上眼睛咬著牙準備生挺,哪知道下一秒我就懵了。
就見這個大男人抱著我竟然哭起來了,一邊哭還一遍說:“太好了,太好了,你沒事,你沒事?!?br/>
買噶額,我這次真是玩大了?!澳?、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我不放,你知不知道的你嚇死我了?我警告你沒有下次,沒有?!?br/>
“……”我真不知道他還能說什么了,他一個大男人的哭個什么勁兒呢?“你別哭了,這么多人看著呢。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行了吧,我也不知道我會傷的這么嚴重。”
奇怪,我怎么覺得我才是男人,而他是個嬌滴滴的少女呢?
“那個……圈兒哥,醫(yī)生跟護士都看著呢,能不能照顧一下別人的感受?”
“照顧,照顧,我照顧你妹,你知不知道你如果是男人的話,我早就揍你了?誰讓你這么糟蹋自己的?誰給你的權利?祁瀾,你知不知道你受傷的時候別人會擔心?你知不知道那種明知道你快要消失卻沒有辦法幫你,留住你的心情?你有沒有照顧過比人的心情?你根本就是個瘋子,你傷害了所關心你的人。”
醫(yī)生跟護士主動出去了,臨走的時候他們還特地關上了門,我心想你走就走,為什么一定要關門?這不是讓我悶在屋子里被罵嘛。
“我就是知道那種明知道你在乎的人快要消失了卻無法留住他的心情我才逼你說出范程的下落,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救孫少白?!蔽液埃?br/>
“什么?”袁圈愣住了。
“事到如今我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我說:“知道為什么我當時讓你聯(lián)系蕭樊的時候不讓你告訴他我在哪兒嗎?因為孫少白的死敵馬希釗就在我身上?!?br/>
袁圈瞠目結舌的凝視我。
“只要我?guī)婉R希釗吸夠陽氣,他就會幫我救孫少白,我要好到范程,然后讓馬希釗吸光他的陽氣?!?br/>
袁圈看我的眼神簡直想在看待一個瘋子?!隘偭?,你一定是瘋了。不行,我一定不能讓你這么做,你會被抓的你知道嗎?孤魂野鬼的事我不知道,可是你這么做一定會當成殺人犯的。自從認識孫少白之后你整個人就不再正常了。也許,你根本不是祁瀾,或者你被人控制迷惑了對不對?”
“我沒有。你看清楚,現(xiàn)在在你面前的人就是祁瀾,我想救孫少白,我一定要救他。”
“夠了,孫少白孫少白,你滿腦子都是孫少白,為了他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火入魔了。我不能眼睜睜看你這么下去,從現(xiàn)在開始忘了他,他本來就是只鬼,他的大限到了,他應該從你的生命力徹底消失。”
“不。”我仿佛聽到詛咒。“他不會消失的。”
袁圈揚了揚眉:“是嗎?如果我去告訴他沈睿的父母,他們的兒子早就死,而現(xiàn)在的這個沈睿只是被一只鬼附身的呢?”
我簡直不敢相信此時此刻說出這種話的人竟然會是袁圈!有一瞬間我甚至覺得他很陌生,無論是眼神,表情,還是動作跟身形,我好想根本就不認識眼前這個人?!澳愀摇!蔽乙е劳鲁隽藘蓚€字。
“好,那我就證明給你看?!?br/>
在他轉身準備出去的一瞬間我就害怕了,沈睿的爸媽都是搞靈體研究的,不可以讓他們知道?!安灰?。”我說:“你不能這么做?!?br/>
袁圈緩緩的轉過身,他看著我,表情無比認真又凝重;我的心臟一再的縮緊,最后到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從現(xiàn)在開始,不在有什么孫少白跟沈睿,你是個演員,你的生活里只可以有正常人正常的事,不要在想他,不然我會馬上把孫少白霸占他們兒子身體的事告訴他們?!?br/>
我渾身一震:“你不可以這樣威脅我。”
“我只是想讓你認清楚現(xiàn)實,就算是人死了也不可以挽留。生死有命,世事無常,也許孫少白注定了要這樣了此一生。你該忘了他!”
我低下頭:“或許你說對,可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