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br/>
“皇上,老奴還是請?zhí)t(yī)過來瞧瞧吧!”
“不必,你下去吧!”
“皇上?!?br/>
“是,老奴遵命。”
韓書言感覺到皇上把趙公公揮退后就站立在自己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沒有任何動作,當下臉色不變的叩首在下方。
“韓書言,你可知朕今日叫你來是為了何事?”
“草民不知!”
“好一個不知!堂堂韓府的少主居然是一問三不知的草包?這話說出去有誰會相信?而且..”
威嚴的聲音頓時在這個空蕩的寢宮來回蕩漾,讓地上的韓書言臉色一正。
隨即就感覺到一束壓迫力極強的眼神落到自己的身上,讓韓書言身體里的細胞都開始活躍起來。
極力的抵抗著那束目光帶來的壓迫感。
韓懷天看著在地上比他的皇子們還要小一些的韓書言,在他把圣威發(fā)到如此還能面不改色,眼睛微瞇的看向韓書言繼續(xù)道。
“而且還是從那些個世家家族聯手埋伏下平安歸來的人,你當朕真的那么好糊弄嗎?”
“草民不敢!”
韓懷天看著自己不管如何試探地上的人,都是那么一副中規(guī)中矩的模樣,讓韓懷天一時也沒了繼續(xù)試探下去的心思。
聰明人就應該開門見山的說話,既然他韓書言想打馬虎眼,他怎么可能讓他得逞。
“你難道就不好奇,朕這么晚了還喧你進宮是為了何事!”
“皇上有事吩咐,書言莫敢不從?!?br/>
“哈哈哈,好,你先起來回話!”
韓懷天聽見韓書言這么說,當下心情像是突然大好一樣,不但哈哈大笑出聲,還讓地上的韓書言起來回話。
韓懷天三兩步回到龍床上坐下,看著在下方站起的韓書言,開門見山道。
“朕今日喧你進宮,確實是有事吩咐?!?br/>
“說起來,你和軒兒可是有一絲血脈的兄弟,今日喧你進宮就是因為軒兒,咳咳,咳!”
說道這里韓書言就見上方龍床上那一輩子站在權利頂峰的霸主,突然停了下來,眼神看向寢宮外面,不知想些什么,那傳來的咳嗽聲,也讓韓書言覺得,上面的人不過也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朕老了,是該讓年輕的人來撐起這個江山!可是也不是誰都有能力接手祖宗家業(yè),所以朕要從他們里面選一個有能力撐起這個江山的人出來,把這個包袱放在他的身上,你可懂朕的意思?”
韓書言聽見皇上如自言自語般的話,也知道自己現在是無論如何也裝不了傻,干脆就別裝了。
“所以皇上的意思是,三皇子就是那個人對嗎?”
韓懷天看著下方不在一問三不知的韓書言,當下嘴角勾起滿意的笑意。
“是啊,朕的江山,能者居之!軒兒既然有這個能力,還心懷天下百姓,不就是最好的人選嗎?朕的皇兒們,大皇子霸道,急功近利,二皇子無心朝政,除了老三老五兩個出色一些,其他的不說也罷?!?br/>
“那皇上需要韓書言做什么?”
韓懷天看著下方的韓書言,定定的看了好久,才開始繼續(xù)說道。
等在宮外一直守著的趙公公發(fā)現韓書言出來時,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后,當時除了在寢宮里的皇上和韓書言就沒有人知道當晚兩人說了些什么。
只是趙公公在見到韓府少主出來時的神色有些嚴肅,就知里面發(fā)生的事情是他不能探尋的。
當下客氣的把韓書言引出了宮了!
等韓書言回到韓府時,就被韓家家主也就是韓書言的祖母叫去回話。
韓府家主鳳朝霞坐在主位上,看著下方的孫兒韓書言剛才透露出的消息,長長的嘆了一聲。
“看來當今是準備清洗這個朝堂的格局了,我們韓家也終于迎來了出頭之日!”
“祖母,萬事有孫兒在,您老還是早些休息,明日應該有旨意下來,到時還需要祖母多操勞!”
“呵呵,祖母的孫兒也知道心疼祖母了,祖母這心里寬慰,言兒你也早些下去休息吧?!?br/>
韓書言看著天色已到了深夜,當下站起了身子對著上位的祖母行了一個禮,準備告退。
“是,孫兒告退!”
“言兒,你有時間去看看柔兒吧,那孩子年幼喪父喪母,身子骨又不好,在咱們韓府心里怕是有些委屈了,柔兒從小最喜歡的就是跟在你這個當哥哥的身后,有時間言兒還是多去看看她吧!”
已經走到門口的韓書言突然聽見身后的祖母的話,頓時停下了身子,轉身道。
“孫兒知道了,祖母歇息吧!”
“嗯。”
鳳朝霞看著自己這個從小主意就正的孫子,心里也有些為難,對于她這個當祖母的來說,她是不想讓自己的孫兒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可是柔兒是她親外甥留下的血脈,哥哥和斐兒都不在了,她這個當姑婆的怎么也得把哥哥那一脈的人照顧好。
誰叫柔兒在韓府,最喜歡的就是言兒呢!
罷了罷了,他們年輕人的事,還是他們自己看著辦吧!
想著這些事情有些頭疼的鳳朝霞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穴位。
“家主,是不是頭又疼了,奴婢去給你叫大夫來看看?!?br/>
鳳朝霞聽見聲音,就看見自己的貼身侍女鳳然走了出來,急急的端上了一杯茶水。
“然兒,我們都幾十年主仆了,還稱什么奴婢?在我面前就不用這么稱呼了!”
鳳然聽見家主的話,當下眼圈微紅道。
“是,小姐!然兒還是叫大夫來看看吧!”
“不用了,你去把盒子里的止疼藥拿出來,我吃兩粒就好了?!?br/>
“小姐,你等等。”
在鳳然把鳳朝霞扶上床歇息后,這才輕手輕腳的退出了房間。
回到閣樓的韓書言,心事重重的進了屋里,就連站在門前著急等著韓書言的阿萊也沒有搭理,只是在進屋的時候,讓阿萊下去歇息。
阿萊站在門外,對著屋里的少爺抓耳撈腮,心里著急的不得了,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為什么少爺會是這么一副模樣?
可是少爺不開門,他也沒辦法,只好退了下去!
在屋里的韓書言,想起剛才皇上透露出是話,心里開始擔心遠在萬里之遠的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要不然當今皇上怎么會在他出門之時,提起青水縣。
看來他不得不做第二手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