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zhuǎn)眼又是一年的春季了。”蘇宛傾踏入永壽宮,感慨萬千。
“是啊,又是百天了。你和皇上可真能慪氣,皇上還放不下面子,挨到春分才要靜姐姐搬回來?!苯饗揉街煺f。
“我在那也都住的習(xí)慣了,搬回來還真有些陌生呢?!碧K宛傾走進客廳,看見那些熟悉又陌生的現(xiàn)代家具,有些怔忡。
“這些皇上都不讓我動的,這間房一直留給靜姐姐,我住那面的?!苯饗冉忉尩?。
“呵呵?!碧K宛傾點點頭。
“皇上說主位還是給靜姐姐留著的?!苯饗仍捯粑绰?,門外便一聲通傳:“如妃娘娘到!”
“奇怪,如妃來了做什么?”金嬋眉毛一挑。
“如妃?”蘇宛傾大為不解。
走進來的正是宛如。
“皇上前幾日冊封的,如妃?!??無?錯?金嬋努努嘴。
“皇上口諭,以后我就是這永壽宮的主位了。”宛如淡淡一笑,倒也不在意金嬋的不屑。
金嬋一愣,繼而圓目怔瞪:“你說什么?”
“我不想重復(fù)二遍。你自己去問皇上?!蓖鹑绫銕Я巳送镒?。
“喂!這是靜姐姐的房間!”
“金嬋!”蘇宛傾忙一把拉住金嬋,示意她不要惹事。
“呵呵,忘記了,誠妃也是新蒙圣寵,可能一時分了雨露給我,心里多少有些不服氣。只可惜,我現(xiàn)在是永壽宮主位,麻煩誠妃以后言語上客氣些?!蓖鹑缥⑽⒁恍?。坐到了沙發(fā)上。
“這些東西都是靜姐姐的,皇上要你居主位。又不是要你住在這里!”金嬋憤怒極了。
“誠妃,這主位住在正殿誰都知道吧?”宛如淺淺一笑??聪蛱K宛傾,“靜妃,我敬重你,這房的東西我一個不要,你都拿走。其它房間你隨便挑,這正殿得給我?!?br/>
“那就找皇上來理論好了!”金嬋很不服氣。
“算了?!碧K宛傾笑向宛如,“我知道了,這房間的東西我會叫人帶走。”
“不必了!”
“佟妃娘娘?”眾人皆驚。
“如妃妹妹還是不要這么跋扈的好!”佟妃珠環(huán)翠繞,一看就是個富貴的主兒。不好招惹。
宛如緩緩起身,微微福了福身子。
“我可不敢受你的大禮,大家都是平起平坐!”佟妃的笑容有些冷。
“呵呵,姐姐畢竟是宮里的老人了,妹妹這點禮數(shù)還是有的?!蓖鹑绲男θ菀灿行┘?。
“想不到如妃妹妹母憑子貴,這么快就飛上枝頭,對平位的妃子都呼來喝去?!辟″赞o不讓。
“姐姐不也是么,有了三皇子,氣勢陣仗也大的很。對妹妹我不也是頤指氣使么?妹妹現(xiàn)在怕的要命?!蓖鹑缥媪宋嫘「埂?br/>
“不就是懷了皇上的孩子嗎?是男是女還不知道,妹妹也不要太心急了!”佟妃笑道。
“那也比那些懷不上的好些吧,就是公主,皇上也喜歡的很?!蓖鹑缙沉搜厶K宛傾。
“是啊。就是懷了皇子又怎么樣,三皇子不也是在皇太后那養(yǎng)著么?”佟妃冷笑。
金嬋忙接道:“那是佟妃娘娘人好,皇太后垂憐。才接去親自撫養(yǎng)的,這換了別人可沒這么福氣!”
“誠妃這么說是給寧妃姐姐難堪了?呵呵。寧妃姐姐也不在這,可是背后說人壞話總是會讓人知道的。那多不好?!蓖鹑缧ο蚪饗?。
“我也是剛回來,住哪里都一樣?!碧K宛傾一笑,忙打圓場,“這屋子里的東西也沒多大用處,如妃你要是喜歡就留著,不喜歡就丟了吧?!?br/>
“如妃要是生了皇子可能是貴妃了,她還在乎這個?”佟妃皮笑肉不笑,“靜妃你也別太自謙了。”
“佟妃姐姐不說我都忘記了,佟妃姐姐位階上還比我們高呢,佟貴妃安!”宛如笑盈盈地看著佟妃,手又捂上小腹,“只可惜啊,我現(xiàn)在不方便,太醫(yī)說前三個月最容易滑胎,我也沒辦法,不能問安呢!佟妃姐姐您這貴妃實在太委屈了,風(fēng)頭都被皇貴妃蓋住了,這后宮都只知道一個董鄂皇貴妃,卻不知道下面還有個佟貴妃!”
“你們有意思嗎?”。蘇宛傾煩了,大喝一聲,“這房間我住慣了,如妃你請另擇房間吧!”說罷,轉(zhuǎn)身進了臥室,砰的把門關(guān)上了。
“哈,我也乏了,要回去了。”佟妃聳聳肩,轉(zhuǎn)身便離去了。
金嬋吐吐舌頭,忙招呼海蘭和烏恩其、紅玉幾個收拾蘇宛傾的行李?;钌匕淹鹑缫恍腥私o晾在這里。
足足兩個時辰的訓(xùn)話。
四個小時!蘇宛傾足足跪了四個小時!什么小肚雞腸,什么有失風(fēng)范,什么謀害皇子,什么惡毒的話都被甩在了蘇宛傾身上!
這些話都是從福臨嘴里說出來的。
布木布泰自始自終沒有說過一個字,榮惠也只是靜靜地安坐在一邊。
“不就是一個房間嗎?朕以為靜妃你連后位都不稀罕,怎么還稀罕一個房間?永壽宮的主位比后位還重要?你知道你的行為害的如妃差點小產(chǎn)嗎?”。福臨怒問。
蘇宛傾足足被罵了四個小時沒還口,可是福臨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蘇宛傾忍不住了,她抬起頭看向福臨,語氣卻淡淡的:“皇上也說就一個房間的事兒,如妃至于動氣么,如妃要是大度,怎么會因為一個房間與臣妾動怒傷了胎氣?”
“你還敢說,你不知道如妃取的是吉祥如意,順心如意的意思嗎?”。福臨拍案而起,“你還敢與朕頂嘴!”
“臣妾住在那個殿閣很久了,沒道理讓臣妾搬去別的地方住。再說,如妃原來住的地方也很好,沒必要搬到永壽宮?!碧K宛傾道。
“永壽宮離朕近,朕當然為了好好照顧如妃!難不成如妃做了主位還不能住主殿?”福臨很惱火。
“臣妾不會讓?!碧K宛傾一扭頭。
“何必呢?”坐在一邊的烏云珠開了口,柔聲勸道,“靜妃,退一步海闊天空,何必為了一個主位惹皇上生氣?”
“呵呵,”蘇宛傾一笑,看向烏云珠,“我一向小氣,久聞董鄂皇貴妃大度,如妃又與皇貴妃有淵源,何不接去承乾宮做主位?”
“這可不是我小氣大度的問題,我是皇貴妃,難不成讓皇上也封如妃為皇貴妃,這與體制可不合呢!”烏云珠呵呵一笑。
“皇貴妃不也是先冊封后有孕的嗎?”。蘇宛傾冷冷一哼,“有什么合體制的!還不都是皇上的一句話!”
烏云珠微微一笑:“我現(xiàn)在也是懷著皇子,承乾宮沒法照顧兩個懷孕的嬪妃呢?!?br/>
“那不更方便,太醫(yī)御膳跑一處就可以了!”蘇宛傾忙說,“皇上,您還是要尊貴的如妃搬去董鄂妃那吧!”
“朕在訓(xùn)斥你,你出什么歪門邪道的主意!”福臨差點忘記自己是在訓(xùn)斥蘇宛傾,忙正了顏色。
“皇帝,都什么時辰了,讓靜妃退下吧,哀家也累了?!辈寄静继]揮手。
“皇額娘!”福臨急了。
烏云珠臉色有些暗沉。
榮惠柔順地站起,為布木布泰揉揉肩膀:“皇太后累了,讓臣妾為皇太后松松肩膀吧?!?br/>
“還是惠兒乖?!辈寄静继M意地點點頭:“皇帝,你也顧著點皇后,皇貴妃和如妃都有皇子了,皇后那……”
福臨看了眼榮惠,點點頭:“兒子知道了?!?br/>
“臣妾跪安了!”蘇宛傾磕了頭,起身要走。
“靜妃,你還住原來的房間吧。就讓如妃搬去側(cè)殿?!辈寄静继┱f道。
蘇宛傾一怔,福臨急了:“皇額娘!”
“哪有那么嬌貴,哀家懷你的時候也沒這么嬌寵著!”布木布泰說,“生下皇子再說冊封的事兒,現(xiàn)在都是妃子,哪有要先進宮的妃子給后進宮的妃子讓位子的道理?!?br/>
“謝皇太后!”蘇宛傾現(xiàn)在算明白了,再不親,也總比外人強。布木布泰還是寧可向著她,也不會讓董鄂氏爬到博爾濟吉特氏上面去。
“以后誰也不許跟我說皇上心里滿滿的都是我,他心里滿滿的都是董鄂氏姐妹!”蘇宛傾一踏進永壽宮,金嬋便急急地撲上來,蘇宛傾忙對金嬋道。
金嬋一句話噎在了喉嚨里:“可是,沒道理?。』噬显趺磿蛑珏??”“皇上從早上罵我罵到現(xiàn)在,你見過這么變態(tài)的嗎!”一進客廳,蘇宛傾就氣呼呼地坐了下去。
“變態(tài)?”金嬋撓了撓頭發(fā),“皇上不會罵你罵了兩個時辰吧……”
“是啊,就因為如妃差點小產(chǎn),我被罵了這么久!”蘇宛傾快氣死了。
“結(jié)果呢?”烏恩其忙問。
“你光顧著睡覺,吳公公不是來宣旨了嗎,永壽宮主位還是由如妃擔(dān)任么,只是正殿依然由主子住。”海蘭笑道。
“這么快,我還沒到呢!”蘇宛傾壓低了聲音,“如妃心情怎么樣?”
“能好么?剛發(fā)了頓脾氣就回去了?!苯饗刃那楹煤?。
“額……”蘇宛傾感覺很無聊,記得她做青兒的時候,宛如是個多么好的主子,可是現(xiàn)在,沒有了青兒,她們只是搶一個男人的兩個女人。
權(quán)位真的會改變一個人嗎?宛如剛進宮的時候,是那么與世無爭。唉。(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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