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白墨也就不糾結(jié)了只是才坐下,茶還沒有送到嘴邊。
只聽見下面的人群之中,發(fā)出了一些驚呼聲,似乎發(fā)生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還不得白墨去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只感覺自己懷中一重,赫然是那一面棋盤。
見此下面的主持人樂呵呵的宣布,“看來今年此物終于是遇到了有緣人吶!”
話音才落下,雅閣的房門便已經(jīng)被敲響了,來人應(yīng)該就是萬金樓的小廝前來收靈石的。
白墨就這樣傻乎乎的抱著一塊宛如石頭一般的棋盤,將門打開了。
出現(xiàn)在面前的便是滿臉堆笑的小廝,似乎很是開心的樣子。
那可不是么?
這個棋盤估計(jì)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上什么拍賣會,那么多次拍賣都沒有賣出去,好不容易脫手了那不得好好的慶祝一下?
現(xiàn)在沒敲鑼打鼓,只是臉上笑容滿溢已經(jīng)很給面子了。
不過有一點(diǎn)白墨猜錯了,小廝不是上門來要靈石的反而是來送靈石的。
“恭喜白尊者拍下寶物,此物乃是和棋盤配送的物件?!闭f完也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個渾身漆黑的鐵球,接著說道:“另外,這些是先前護(hù)心鏡拍賣所得的靈石,還望尊者笑納。”
說罷跟在這名小廝身后的小廝,上前一步露出了手中抬著的托盤上面安靜的躺著一個彌墟袋。
“這個......”
白墨有些為難的指了指懷中的棋盤,剛想問能不能退貨的時候,只覺得神識一痛竟是和棋盤建立了本命契約。
看到這個情況面前的小廝笑容更是燦爛,彎腰點(diǎn)頭,“恭喜尊者獲得至寶?!?br/>
送走那幾個恨不得撲上來跪舔的小廝,白墨轉(zhuǎn)頭就迎上了天羨子一副了然的表情和玉衡那恨不得將棋盤砸之后快的表情。
就算是簽訂了契約之后,棋盤也只是比剛剛更加暗淡了并沒有其他的變化。
研究了半天,剛剛那個聲音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似乎之前全是幻覺。
“師叔....”白墨將目光投向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天羨子,妄圖從天羨子哪里得到哪怕一點(diǎn)提示也好?。?br/>
那不知道天羨子只是神在在的說一句,“看來也不算是白來一趟,墨兒也算是滿載而歸?!?br/>
我真的會謝!
尷尬的收回了目光,將棋盤放到了一邊的小幾上。
只是才放過去,這棋盤似乎也來了脾氣,二話不說直接化作一道流光躲進(jìn)了白墨的識海之中。
她郁悶了,別人的神識和識海那都是戒備心超級強(qiáng),怎么到她這里就好像是一個不要錢的公共景點(diǎn)一樣想進(jìn)就進(jìn)啊。
莫非是還有什么是她沒有科普到的冷知識?
經(jīng)過著一番折騰之后,白墨才想起來看看謝千鶴在干什么。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周若若還在,謝千鶴已經(jīng)不知道去哪里了。
找遍了整個會場都沒有找到那一串熟悉的數(shù)字飄屏。
拍賣會還在進(jìn)行,眼看著馬上就要到壓軸的丹書了。
這個丹書也算是男主的金手指之一,就憑借現(xiàn)在的謝千鶴絕對是買不起的,所以才會有前置的英雄救美的劇情。
原劇情之中,周若若一擲千金為討謝千鶴歡心,拍下的就是一本丹書。
“沒事,只要周若若還在......”
白墨猛地站起,因?yàn)橹苋羧舻难砰g之中已經(jīng)熄燈了,這就意味著不僅是謝千鶴走了就連周若若都離開了。
還能不能愉快玩耍了?。?br/>
“小墨墨對著本丹書有興趣?”玉衡這一晚上都沒有拍什么東西,只是看著。
看到白墨有那么大的反應(yīng),立馬就好像接收到了信號不等白墨給出答案,就開始參加進(jìn)了競拍之中。
可白墨只想找到周若若,不該那么大意的。
最終,丹書到了生無可戀的白墨的手上。
完蛋了,這要怎么才可以完全不突兀的把這本丹書送到謝千鶴手上?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了白墨很久,久到她都快把這件事情忘記了。
不過這都是后話,除了萬金樓之后白墨收到了萬金樓的樓主給出的答復(fù),周若若會完成那個要求不日便將東西送來。
只是稍微一走神,玉衡和天羨子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很好,今天沒有一件事情按照預(yù)設(shè)的方向發(fā)展,全部亂套。
還有提前出現(xiàn)了好多年的妖王景裟,又是怎么回事?
這就是所謂的連鎖效應(yīng)?牽一發(fā)動全身。
想到景裟,她的心中無比糾結(jié)。
“誰管他??!要是管了后面的劇情還要怎么推動,堅(jiān)決不能再給自己添麻煩了?!?br/>
“哪里來那么多愛心,你退化了啊白墨?!?br/>
說罷,白墨就朝著東城寺御劍離去,鐵了心不打算幫景裟。
一柱香之后,白墨頂著一張漆黑如墨的臉出現(xiàn)在了天香樓的正門,此刻天香樓門口全是各色嬌艷的美人。
衣著并不是暴露款,卻也別有一番風(fēng)情在里面。
有的弱柳迎風(fēng),走江南水鄉(xiāng)美人的路線;還有的熱情似火,走的俏皮小妖精的路線,看的讓人眼花繚亂一時間也不知道要選誰......
he,tui!
猛地清醒過來,推開了迎上前的女郎冷聲道:“景裟。”
面前的女郎微微一愣,馬上又掛上了一副嬌嬌弱弱的表情,聲音帶著幾分誘惑,“這位仙子,我們這里可沒有一個叫景裟的姑娘啊,不若在我姐妹幾個當(dāng)中選一個順眼的?”
說罷,一雙玉手便朝著白墨伸了過來。
不露痕跡的躲了過去,微微皺眉再次重復(fù)了一邊,“我找景裟,不是女郎而是男子?!?br/>
面前的女郎臉上的笑容僵住,臉上的笑容似是掛不住一般垮了下來。
“喲,本以為這位仙子是來聽曲解悶的,沒想到也是沖著那個小妖精來的?!?br/>
半晌女郎又笑道:“仙子喚他為景裟,莫非是連他的花名都不知,還真是可憐?!?br/>
白墨有些疑惑,這個名字不就是景裟的花名嗎?
現(xiàn)在又是鬧哪樣?
“呵,你口中的景裟剛剛被柳如霜接走了,你現(xiàn)在去沒有還能一塊快活快活?!?br/>
疑惑問道:“既然花名都是錯的,姑娘如何知道我找的是你所說的那人。”
“我道你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女郎并不打算多說什么,轉(zhuǎn)身就要朝著另外一個男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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