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心紫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曲寧皓,曲承宇,白景鑠全部都來到了巖棲鎮(zhèn),這個巖棲鎮(zhèn)到底有什么秘密。她托腮想著,看見白景鑠走了進(jìn)來。
他跟江北辰在議事廳聊了很久,此時感覺周身疲憊。
柳心紫走過來替他按了按太陽穴,白景鑠一把抱過她坐在自己腿上,燭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紫兒,剛才那個是我的三哥,江北辰?!?br/>
“當(dāng)年我結(jié)拜了四個大哥,漠倚風(fēng)是一個,江北辰是一個,還有簡珩和墨明軒。他們待我都是極好的,今后如若有什么難處,你都可以直接去找他們?!?br/>
“有你在,我能有什么難處?”
“這倒也是,紫兒,你今天的那句相公,說的我很高興。”白景鑠眼睛亮亮的,一把抱起柳心紫,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他放到了桌子上。
柳心紫用力將他推開,急道:“你做什么?。俊?br/>
“相公可不是白喊的,喊了就要做一些相公該做的事?!彼耦仧o恥的吻上她的唇,在她臉上親了又親,氣得柳心紫給了他一拳:“白景鑠,你是屬狗的嗎?弄了我一臉的口水?!?br/>
“紫兒我很喜歡你這樣,很喜歡?!彼χ?,感覺頭有點暈:“紫兒,你屋里點了什么香,熏得我好困?!?br/>
“普通的安神香啊,你不喜歡我去滅了就是?!绷淖限D(zhuǎn)身去滅了熏香,等她回過頭,看見白景鑠無聲的睡了過去。
一瞬間她慌了。
柳心紫搭上他的脈搏,只覺得氣息紊亂,若有似無。
“白景鑠,白景鑠……”
身邊這個俊美無匹的男人就這樣毫無聲息的暈了過去。
當(dāng)他醒來的時候,看見柳心紫正焦急的看著他。
“紫兒……”他皺眉。
“白景鑠,告訴我,你到底怎么了?”她認(rèn)真的看著他。
他知道已經(jīng)瞞不住了。
“我……好像中毒了?!彼唤嘈Α?br/>
用毒天下第一的白景鑠中毒了這確實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什么毒會讓你沒有察覺?”柳心紫心驚。
“我到現(xiàn)在也不確定?!彼麚u搖頭:“我這些天想了,中毒的癥狀是這次出谷才有的。”
“我的吃穿用都是靈昀靈晞負(fù)責(zé),一向嚴(yán)謹(jǐn),我猜測應(yīng)該是有人在我紫宸殿的蠟燭中下了藥。用量很少,甚至可能只有一星半點?!?br/>
“并且應(yīng)該是隔斷時間用一點,只要回去繼續(xù)服用,身體就沒有什么反應(yīng),而我這次出來太久,沒有及時的回去,所以毒性才顯現(xiàn)了出來?!?br/>
“這個人并不是想要我的命,只是想掌控我?!彼届o的說。心里已經(jīng)浮現(xiàn)了一個名字,可是,他不愿意去相信。
按照他的推測,這個毒應(yīng)該下了有兩年了……是心紫來了以后,他終于按耐不住了么。
“你可想出怎么解?”她定定的看著他。
“不用擔(dān)心,我已經(jīng)找北辰要了?!卑拙拌p把下巴抵著她的腦袋:“北辰的醫(yī)術(shù)也很厲害,當(dāng)年我可是用了些小手段才贏了他的,如果有什么我解不開的毒,那么找他一定錯不了?!?br/>
柳心紫白了他一眼,認(rèn)真道:“此次特別兇險。你要千萬小心?!?br/>
他笑著:“你放一萬個心,你相公我可沒那么弱。”說完,他笑瞇瞇的盯著她。柳心紫被看出了一身雞皮疙瘩:“你要做什么?”
他咬著她的耳垂:“你要不要試試?”
柳心紫俏臉一紅,白了他一眼:“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想這些,你為什么會幫助曲寧皓?”
以白景鑠的脾氣,曲寧皓設(shè)計綁了他,他絕對不會任由他擺布。
“那是我跟他之間的君子協(xié)議。這一次關(guān)系錯綜復(fù)雜,作為回報,我找他要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
什么東西讓白景爍那么在意?她想不出,趴在他懷里,不論什么,她只想趕緊了事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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