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冷奕潼抬步走了過去。
“可以給次機(jī)會嗎?”李泉瞇著雙眸,沉聲道:“我可以給你提供其他人的情報(bào)?!?br/>
冷奕潼搖了搖頭,淡淡道:“我只對你的記分牌有興趣?!?br/>
李泉不甘心,不甘心就這么被淘汰,自己好不容易等到了這個機(jī)會,怎么就被這么莫名其妙地淘汰。
但是,他的小腿還很麻痹,而且胸口氣悶,讓自己動彈不得。
嗯?
冷奕潼一頓,隨即一個返身,朝上官秀秀還有黎枝沖了過去。
“跑!”
上官秀秀還在回味冷奕潼剛才的身手,想不到他連記分牌都不要,便讓自己逃,這是為何?
不過,對于冷奕潼,她現(xiàn)在卻是莫名地信服。
僅僅是一個恍惚間,便拉著黎枝跑了起來,而自己則是拉著冷奕潼的手。
李泉都一臉茫然。
怎,怎么了?
他的記分牌近在咫尺,這個冷奕潼怎么就跑了呢?
“呵,這里有個落單的?!币粋€聲音從后邊傳來,李泉咯噔一下,扭過頭來,便看到南流和吉山走了過來。
當(dāng)他看見這兩人的胸口上,戴著好幾個記分牌,不禁露出了驚訝之色。
這才多久,他們竟然得到了這么多的記分牌?
南流和吉山一路殺過來,可謂是大搖大擺,一些潛伏的人自然是不會放過這樣目中無人的獵物。
結(jié)果,他們卻不知道,自己是獵犬,而人家是獅子。
他們才是別人眼中的獵物啊!
“說,出什么事了?”南流冷冷地盯著李泉。
李泉咽了口唾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道:“我剛才被人攻擊了。不過,對方莫名其妙就跑了?!?br/>
“跑了?”南流皺了皺眉,沉聲道:“連記分牌都不要了?”
“是,是的?;蛟S他是察覺到你們過來了吧?!崩钊荒苓@么推測了,否則沒辦法解釋冷奕潼的反應(yīng)。
南流和吉山相視一眼,他們都猜測,這個人很有可能是冷奕潼。
否則的話,要是知道自己過這邊,又為何反應(yīng)這么大?
“攻擊你的人,是不是叫冷奕潼?”
“是的?!?br/>
果然。
南流勾了勾唇角,隨即掃了眼四周,“他往哪個方向走了?”
這會兒,李泉卻不說話了。
“嗯?”南流瞇著雙眸,冷冷地盯著李泉。
“南流,我現(xiàn)在的情況是無力還擊,即使能夠還擊,也不是你們的對手?!崩钊蛄嗣虼剑溃骸拔蚁M覀兡軌蚝献??!?br/>
“合作?”南流蹲坐下來,一臉嘲弄地看著李泉?!皯{什么?”
“憑我掌握了這次考驗(yàn)所有人的資料。”
“哦?”
如果掌握了其他人的狀況,確實(shí)對他們會很有優(yōu)勢。
這么一來的話,他們可以采取有利的方式,針對性地對付。
“我是異能者,可以感應(yīng)周圍一百米范圍內(nèi)的情況?!崩钊娔狭鳘q豫,連忙增加自己的籌碼。
“看來,你對我們確實(shí)有點(diǎn)用處。”南流起身,給了吉山一個眼神。
吉山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即一把揪起李泉。
“?。?!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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